“这样吗？”第二神主秦师点头：“看来是老夫小看天意了。”
“天意？不，到了你我这个阶段，不该再有如此天真的想法，天意也只是规律的一种，何来天意之说。”杨戬反驳道。
“老九，你身上的锋芒过于强烈，迟早是会吃亏的。”秦师开口提醒，没去接话。
杨戬摆手，毫不在意。
什么锋芒、什么棱角，在实力足够的时候，自然是谁拳头大谁有道理。
现在，他的拳头在神庭是最大的。
他想要的东西，自然也会顺理成章的得到手中，沈青烟谋划什么他不管，那女人唯一值得瞩目的便是‘观察者’。
若有，可以留下。
若是没有，那就抱歉了。
等他顺利从历史之前回归，迎接神庭的、迎接沈青烟的便是清算。
“老九。”秦师正色道：“老夫不知道沈青烟给了你什么条件，但老夫能够给你的，只有一个信息。”
“一个信息？”
“对，一个足以改写神庭，颠覆你对世间认知的信息。”
“呵，老二，在你说这个信息之前，本君有必要告诉你，沈青烟给予本君的条件，是送本君去历史之前，你确定你口中的信息，能够强过这点？”
回去历史之前？
秦师脸色一变，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
杨戬平静看着秦师的面部表情，没有多言，就静静看着，等待对方的权衡。
旁边的第四神主一脸懵逼，知道两人在说什么，可就是听不懂里面的事情。
什么历史之前？
什么颠覆世间认知的信息？
有没有搞错，都是神主级的存在，为什么他们可以知道那么多事情。
这显得自己很白痴好吗？
根本插不进去一句话。
“老九，你确信沈青烟有这个实力？还有，历史之前没有你想象中的东西，去了那里，你将永远迷失，无法再回归。”秦师沉思良久后开口。
杨戬挑眉：“看来你们真的源自那段空白时期。”
“神庭由老夫兄弟开创，无限世间也是吾兄弟三人自混乱中牵引而来，自然源自那个时期。”
“那本君倒是要问问了，你们追寻更强的境界，最后确定熔炼世间之路，是不是见过什么东西？”
“没有，什么都没有，那个时期什么都没有。”
“你确定？”杨戬不信，提出了自己的观点：“世间规律由神庭制定，我们是世间的观察者，观察着世间的运转、演变，但神庭之上，会不会也有这么一种生灵，观察着我们，观察着神庭。”
“老九，你想多了。”
“看来你并不认同本君的观点。”
“对，老夫不认同，观察者？并没有，最少，老夫没见过。”
“你没见过，只是因为你层次太低，当你层次足够高的时候，就能够看到一些从未看到过的东西。”
“诡辩没有任何意义。”
“诡辩？”杨戬无所谓道：“随便吧，既然不信，那就没必要继续聊下去，老二，本君决定与沈青烟合作，你考虑清楚，你的条件值不值。”
“沈青烟就算能够送你回去，也无法将你接回来，老九，莫要被人当枪使了。”
“这不是你该考虑的，本君只问你一点，你是否考虑清楚，若是想清楚了，你口中的信息，现在就可以说了，你若觉得自己的信息比不上沈青烟的条件，本君觉得，也就没必要继续说出来。”
“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秦师面色逐渐沉了下来。
杨戬依旧平静的看着秦师，深邃的眸子死寂如渊，没有半点情绪显化。
或许，眼前的秦老头知道一些事情。
但对方不会说的。
神庭开创之前的空白期，似乎有对方顾忌的东西，即使是神庭现在的矛盾如此明显，已经到了即将决战的时候，对方依然不愿去提及。
那就没必要再去谈什么。
没什么用的。
不会说就是不会说。
“既然老九已经做了决定，那老夫也就不打扰了，只希望老九遇事多想想，沈青烟没你想象中那么好，坑是一定有的。”秦师提醒了一声，转而消失不见。
第四神主听得云里雾里，也没有继续留在至暗之地，而是随同秦师一起离开。
杨戬站在黑暗当中，没有阻拦，静静看着两人的离开。
直到两人回归星图秘境后，才随手破开黑暗壁垒，走回岁月海域之上。
此时，凤舞依然在坚持，道果的融合还在继续。
她很痛苦，道果的融合并不顺利，那深入灵魂的痛楚，让她的意志都要消失。
可杨戬留在她紫府中的‘不祥之意’，却是固定了一切。
不论融合道果的冲击有多么可怕，都无法彻底将她毁灭，让她的意志一直清醒，不会陷入永恒的寂灭。
“就让本君再帮你一把好了。”
杨戬看着凤舞痛苦的模样，伸手探出，按在她的额头，按在紫府之上。
翁......
混沌本源于此刻涌出，源源不断的进入凤舞紫府。
随着混沌本源的进入，她的痛苦开始消退，无法彻底合一的道果，也在混沌本源的调和下，逐渐稳定。
“妾身多谢真君施以援手。”
凤舞恢复过来，当即朝杨戬欠身行礼，是真心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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