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能不能成功，你到底在说什么。”沈青竹听着秦悦的自语，很是不解。
秦悦看着沈青竹，突然有点理解杨戬为何要帮助这女人了。
太蠢了。
要是不帮一下，肯定是走不到现在的。
“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沈青竹感觉到了藐视，轮回规律已经在周身显化，是从秦悦身上继承而来的。
秦悦什么也没有，只是深深看了眼沈青竹身边的规律，撇过头去，没有现在闹内讧的打算。
这样，只会让她的处境越发不好。
虽然她已经领悟出了轮回之道，在混沌世界之中，属于杨戬核心派系的一员。
但沈青竹的底细，肯定不只如此。
与这女人打斗，对她来说，很吃亏。
不是战斗上的吃亏，而是可能因此导致杨戬的不喜，以后的资源或许会被倾斜，乃至是直接得不到任何资源的相助，被变相的放弃。
在不清楚沈青竹在杨戬心中的定位之前，秦悦不会主动与之交手。
更何况，现在的情形，也不是打架的时候。
“喂，你到底什么意思。”
沈青竹见秦悦不理自己，那叫一个气啊。
秦悦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决定给这女人解释一下，不然在身边纠缠自己，也挺烦的。
她深呼了一口气。
看向天穹被雷电覆盖的杨戬，认真道：“杨兄体内有着不属于他的东西，他想要以这种极端的方式，将那个东西给逼出来。”
“不属于他的东西？”
“对，原本的天地秩序已经进入了杨兄体内，之前杨兄的模样，你应该看到了，那就是因为秩序的缘故，让他无法回想到以前的事情。”
“什么意思？”
沈青竹还是没怎么反应过来。
秦悦脸色一黑，但还是再次开口：“秩序融入杨兄体内后，杨兄的意识必然受到影响，只能间歇性的保持清醒，若这次无法将秩序清除体外，那等待我们的，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下场。”
“你是说，哥哥可能会被秩序操控？”
“对，也不对。”
“喂，你别卖关子，到底对不对？”
“杨兄不会被操控，而是会因为‘秩序’的缘故，记忆被紊乱，找不到属于他的那段，从而不认识你我，不知道自己的过去。”秦悦解释。
沈青竹撇嘴：“你太小看哥哥了，要是真会那般的话，刚才我们就已经被清算。”
“唉.....”
秦悦只是叹了口气，没去争辩什么。
两女无言，遥望天穹，看着被雷光覆盖的区域，静静等着答案的出现。
轰隆隆.....
噼里啪啦！
被雷霆覆盖的区域内，杨戬闭目盘膝，任由大道所化的雷霆一下又下的劈打自身。
他要用这种最为极端的方式，将‘秩序’给逼出来。
不然的话，他很难一直保持清醒的状态。
那‘秩序’不是人，也不是一道意识，而像是某种未知的存在，在无形中影响着自己。
可以将自己的记忆给藏起来。
让自己很难去做本就计划好的事情。
“不是夺舍，却比夺舍更让本君感到恶心，说你是寄生，也不为过。”
杨戬直接骂了出声。
随着一道道雷霆的劈打，那藏于自己意识最深处的秩序，也开始了回应。
无数记忆在脑海中涌现。
不属于他，也不属于秩序，而是原本灾变天地所有生灵的。
对方要用这种方式，让他忘记自己。
“非人非鬼，不出来的话，那就永远也别出来了。”杨戬眸光闪过戾色。
既然无法彻底根除，那就直接吞噬。
所谓的天地秩序，是众生，也是无数记忆的综合体。
对方想要那无数记忆冲掉自己的意识，那他倒要看看，是他更为坚定，还是对方的记忆更为浩瀚。
“给本君开！”
他轻喝一声，额间天眼爆射神光，与混沌大道相连。
这一刻，杨戬紫府识海大开，也不去避讳那些涌入识海的记忆了，而是来者不拒，完全将涌入脑海中的记忆吞噬，欲要强行将这些记忆给全部消化。
翁....
记忆在疯狂涌入。
杨戬身边的雷霆已经消失，双眸紧闭，在消化着无穷尽的记忆。
他的额间，天眼神光如柱，与混沌大道相连。
这是一种保护手段。
以混沌大道护住自己最为核心的记忆，以免自身意志被海量记忆冲散，不知道自己是谁，忘记过往，忘记一切。
时间在流逝。
这个消化过程，需要难以想象的时间才能够结束。
远处站立的秦悦眉间紧皱，遥望杨戬的状态，就知道他在做什么。
“如此方法太过冒险了。”
秦悦面色复杂的开口，觉得杨戬如此做，必然会受到无法想象的创伤。
就算最后赢了，消化了‘秩序’的一切记忆。
肯定也会出现极其不可控的创伤。
她作为曾经的轮回规律执掌者，又在充盈的秩序力量中，领悟了轮回之道，其实对‘秩序’已经有了一个比较清晰的认知。
秩序，非个人意志、也非天地的某种规律。
而是由无数智慧生灵的意念组成，有着所有生灵的记忆，从普通生灵、到界域神主，都是秩序组成的一员。
天地存在至今，秩序地构建已经庞大到无法想象的地步。
杨戬想要将那些记忆、意念消化，先不说需要多么恐怖的时间，单单只是能否消化这个问题，就足以将这位无敌的盟友给击败。
即使侥幸成功消化，那他还会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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