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知道她想问什么，再次开口：“昨晚将你杀死的怪异不属于这三个级别。”
“那是什么？”她问。
杨戬略微沉吟，道：“真正的怪异，与低层次的衍生品已经不在一个梯队，强度未知，浑浑噩噩、只有遵循规律本身。”
“好在，只要不触发其设定规律，就算是面对面，也不会有任何事情。”
“若是触发了，只要你在它的攻击范围内，就会受到攻击。”
“如昨晚你被第一次杀死的时候，那股怪异的风，便是属于那个阶层的无差别攻击。”
听完解释，沈青竹依旧有些一知半解。
怪异的四个等级她是明白了，可规律的本质，又是什么？
她想要询问。
但杨戬却是微微摇头：“你只需要知道这四个层次即可，尽快加强自身的不祥之力，然后舍弃体内的心脏，那玩意不是什么好东西。”
“恩，我明白了。”
沈青竹也没去追问，既然杨戬没打算说，那她也就不会多嘴。
反正最后出了问题，有人给她兜底。
虽然神庭世间的道果无法在这方世界显现，但意志不灭的属性，却是没有任何变化。
即使是这方世界的规律，也无法将之抹除。
也就是说，只要两人中有一人没死，就可以动用不祥之力复活对方。
在这短短两天的时间里，她对杨戬还是有自信的。
这家伙太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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