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声清脆作响，好似山间的溪流，流淌间带着些许清香。
沈青烟面容罕见的带上了凝重之色，她操控着时空本源，逆改岁月，强行带着杨戬走向最古的过去。
定位着某个人，那人便是原本的第三神主。
“需不需要帮忙？”
杨戬见许久都无法到达目的地，不禁开口询问。
沈青烟摇头：“杨兄的混沌本源确实可以演化时空，但去过去见他，还是不要用陌生的本源为好。”
“随你。”
杨戬无所谓道。
水流声依旧，带着两人朝着最古时期前行。
随着持续的施法，沈青烟秀气的面容越发凝重，洁白的额头竟然出现些许汗渍。
许久许久过去。
沈青烟凝重的面容松弛下来，急声提醒：“到了，杨兄，切勿发散任何一点气息。”
杨戬‘恩’了一声，静静等待着过去的景象。
倒不是对曾经的神庭有多么好奇，主要是那位同源的神主，他还是有几分期待的。
相同本源，只有他才知道，想要领悟混沌大道有多么困难。
那位原第三神主，更是已经熔炼世间完毕，将自身炼成了无限世间的聚合体。
虽然最终还是失败了，但绝对走在了自己的前面。
观阅对方，有助于自己的后续的研究。
杨戬可是记得，在前不久的时候，对方的棺木中可是有着大量的不祥之气。
‘意’的力量。
“恒定之力的完全形态，是‘意’？还是说，有着更加完美的阶段？”
杨戬心中自语，期待着那位原第三神主能够给予自己答案。
哗啦啦.....
遮掩两人的水流缓缓退去。
眼前，是一方无缺的天地，天宫屹立天穹，带着神韵，像是神明的居所。
“这就回到过去了？”
杨戬额间天目闪烁仙光，在窥视这方天地的形态，与自己所在的时代对比。
没有任何区别。
这方无缺的天地，是某个神域。
与他所在的第九神域，本质上是相同的，只不过这方天地并没有生灵存在。
不，确切来说，并没有神主以下的生灵。
“沈姑娘自未来而来，不知所为何事？”天宫中，温和的声音带着诧异。
好似书生般的青年走出天宫，来到了两人近前。
青年目光在沈青烟身上停留了一会，又将视线放在杨戬身上，面带惊讶，被同属性的本源所吸引。
就在青年打量杨戬的时候，杨戬同样在打量着青年。
文质彬彬的书生，书香气息很重，一双清明的眸子，似乎能够洞穿世间一切。
智者！
这是一位有着大智慧的人杰。
“这位是？”
青年朝沈青烟询问。
沈青烟抱拳，带着敬意：“陈公子，这位是后世神主，至于姓名，还恕我不能告知。”
“无妨。”
青年笑着回应，并不在意这点。
因果，比想象中的要大。
而且，青年在杨戬身上感应到了相同的本源气息，那种独属于混沌本源，与自身太过相似了。
“你便是原第三神主？”杨戬开口。
原第三神主？
青年愣了一下，苦笑着摇头：“看来我终究是失败了，不过，能够给后世一些启发，也算是尽到了神位该有的职责。”
“不要乱说话。”
沈青烟暗中拉了拉杨戬的袖口，狠狠白了他一眼。
这家伙，就是故意的。
一个原字，透露的信息何其之多，完完全全就是告诉了陈凡，尝试也是失败。
书生一般的陈凡摆手，笑道：“其实我早就有了猜测，所以，沈姑娘，你不必去责怪任何人。”
“既然知道失败，何必继续尝试。”杨戬淡淡说着。
陈凡也不生气，依旧笑着回应：“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这个时代的神庭，需要尝试新路，就如同先辈们一代代努力，才有能够铸就现在的修炼体系。”
“阁下倒是大才。”
“大才谈不上，只是做着本该属于这个时代的事情。”
“本该属于这个时代的事情？那本君倒是很好奇，阁下以为这个时代该做什么？”
“自然是完善体系，找到正确的路。”陈凡如实回答，没有半点作假的意思，完全就是本能的想法。
这倒是让杨戬高看了一眼，道：“阁下如此理念，反倒不像是神庭该有的作风。”
“看来我那个义兄，并没有完全的将神庭初衷给坚持下去。”陈凡叹息，像是知道了什么，言语带着几许无奈。
沈青烟插话道：“陈公子，各人有各人的选择，后世的秦老，也有他自己的想法。”
陈凡点头，带着几分歉意：“让你们为难了。”
“阁下不必如此，以你兄长的实力，还不足以起到什么决定性的威胁，这次过来，也不是来找你求援的。”杨戬开口，可没有半点求人的想法。
他这次跟来，只为一件事情。
那便是研究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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