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会让秦师失望了。”杨戬摇头，视线落在海水中的鱼钩处，没有应下。
秦师抚须，也不在意，道：“老九，你才入神庭不久，被人单方面信息蒙骗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但如今，老夫希望你能够擦亮眼睛，站队阵营。”
“呵，阵营？”杨戬轻笑：“秦师觉得本君站错了？”
“沈青烟给不了你任何实质性的帮助，她也掀不起任何风浪，一意孤行，必然会受到相应的清算，老九，你承载着神庭的希望，是最有可能成功之人，莫要被那丫头蛊惑。”
“等价交易，仅此而已。”
“老夫倒是好奇，那丫头能够给你什么，居然能够强过老夫给予的条件。”
“回到过去，回到神庭开创之初。”
杨戬丝毫没有隐瞒，直接就将沈青烟给的条件说了出来。
道义？
不存在的。
与沈青烟的合作，只是一场交易。
杨戬觉得，待价而沽才是生意人该做的事情，要是这第二神主能够出到更大的代价，他自然会站在坚定派系这边。
道果中的情况，确实需要曾经的研究成功来调和。
他更倾向第二神主的。
即便沈青烟给予的条件很难让人拒绝，他在那方混沌痕迹中也看到了不少惊人的东西。
可对于曾经的研究成果来说，还是差点意思。
别看第二神主现在应允，可真要让这老家伙拿出来，对方可不一定会给的。
所以，要合作？
可以。
先将他需要的研究成果拿出来，再继续谈。
不然的话，他可没兴趣去吃别人画的大饼。
“居然是回到过去。”第二神主秦师露出原来如此的模样：“难怪你会动心了，确实是无法拒绝的条件。”
“废话就不说了，想要本君帮助神庭开路，可以，先将曾经的研究成果拿来。”杨戬提出条件。
秦师叹了口气，无奈摇头：“不是老夫不愿意提前给你，只是研究成果在三弟手中，需要他的苏醒才行。”
“那就让他起来。”
“要是可以的话，老夫早就那么做了，当年三弟几乎快要成功，可最终还是失败了。”
“所以呢？”
“想要三弟复苏，还得等上一些时候。”
“他还能醒来？”
杨戬倒是有些惊讶，几乎熔炼成功的巨头，最终死在了成功之前。
要只是被恒定之力压制，不得不陷入死境对抗。
再次复苏也不是多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毕竟沈青烟都能够做到，开创神庭的巨头、几乎成功熔炼世间的原第三神主，想必也能够做到。
只是，那位可不是普通的恒定之力。
是唯一完成了第一步，将细胞熔炼成世间，并几乎将自己全身细胞熔炼完毕的可怕存在。
这还能醒？
杨戬多少是有点不信的，看向第二神主的眼神，也是带着质疑，觉得这老登是在忽悠自己。
秦师面带微笑，道：“三弟何等惊才绝艳，自然不会真正的死去，只是陷入了某种特殊状态，若老九不信，可以去三弟沉眠之地看看，那时候自然就能够知道老夫所言并非为假。”
“你确定？”
“自然。”
“好，很好，本君倒是想要见见那位即将成功的前行者。”杨戬起身，手中鱼竿消失不见。
秦师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杨戬会如此直接，略微思索，最终还是起身带路。
真金不怕火炼。
对于三弟的强大，秦师是没有半点怀疑的，只是去沉眠之地一趟，就能够稳定住老九，将之拉到自己阵营，这是一件很值的买卖。
“疾！”
秦师轻喝。
孤舟被因果规律加持，无风自动，在岁月海域中前行了一段距离后，便遁入了一方虚幻之地。
又是前行了一段时间。
孤舟最终停在了一座大墓之前，古碑擎天，刻有古老的经文，像是悼念之词，也像是某种符号。
古碑之后，是一个坟包，宛若神山。
其内，只有一个黑色古棺，死意无尽，灰蒙蒙的雾气自棺木内延伸而出。
“有意思.....可太有意思了。”
杨戬站在石碑之前，额间天目极其璀璨，他视线穿透石碑、穿透坟包，凝视着黑色古棺，内心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那从古棺中延伸而出的灰色雾气，与侵蚀他道果的不祥之气，简直一模一样。
根本就是同一种属性。
“看来里面的那位，真的是要成功了。”杨戬心中暗道，认同了对方的成就。
以前，只是听说。
现在他可是切切实实感受到了那种成就，即便是站在坟头外，也能够清晰无比感应到古棺内的威胁。
就好似一头怪物，正在沉睡一般。
“老九，现在你应该明白老夫所言为真了吧。”秦师轻抚山羊胡，笑着开口。
杨戬沉默了一会，道：“开棺，本君要看看他到底做到了哪个地步。”
“开棺？”
秦师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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