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云把信看了两遍,慢慢把纸折好,放进了衣兜里。二舅账目有问题?苏家这是要出事了。她想起上次苏志全在信里提到的“生意不易”,现在看来,不仅仅是不易,怕是要出大麻烦了。
而苏微微把自己关在屋里,这不像她的作风。苏微微是个坐不住的人,除非是在谋划什么,否则不会这么安静。
第二天,苏云云照常去卫生所,却发现老张的脸色不太好。她问了一句,老张叹了口气,说:“昨晚周同志来找我,问卫生所最近的药品使用情况,还特意问了那批你采回来的草药。我说效果很好,他就让我把剩下的药都拿给他看看。”
苏云云的心一紧:“然后呢?”
“然后他看了看,也没说什么,只是让我以后用药要仔细记录,别出差错。”老张摇摇头,“我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意思。”
苏云云的脑子飞快地转着。周同志为什么要查草药?是怀疑药有问题,还是在找别的茬?她想起那些用灵泉水炮制的草药,虽然药效好,但外观上和普通草药没什么区别,周同志就算拿去化验,也查不出什么。
但她心里还是多了一层警惕。周同志这个人,做事从来不会无的放矢。
当天下午,训练场上出了点意外。司景带着民兵进行负重越野训练时,队伍里有个年轻人突然脚下一滑,从一个土坡上滚了下去,摔得不轻。苏云云赶到时,那人已经被抬到了场边,脸色煞白,右腿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明显是骨折了。
她迅速检查了伤情,让人去叫老张,自己则先做了简单的固定。司景蹲在旁边,脸色凝重,低声说:“刚才那个土坡,昨天训练时还好好的,今天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松了。”
苏云云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司景的眼神里有疑虑,但没有说出口。
老张赶到后,和苏云云一起把伤者抬回了卫生所。处理完伤口,老张让苏云云去操场那边看看,确认一下还有没有其他人受伤。
苏云云回到操场时,训练已经暂停了。她走到那个出事的土坡前,蹲下来仔细看了看。土坡的表面有明显的松动痕迹,像是被人用工具翻动过。她用手扒开表层的土,发现下面有一层细沙,和周围的土质明显不同。
这不是自然形成的。有人故意在这里做了手脚。
她站起身,四下看了看,操场上人来人往,没有人注意到她。她转身往回走,脑子里却在飞快地盘算着。
如果这是人为的,那目的是什么?是想让司景出事,还是想制造混乱,给他扣上“训练不力”的帽子?
晚上,司景回到宿舍时,脸色很沉。他把门关上,低声对苏云云说:“连长找我谈话了,说今天的事故要写检讨,还要在全连大会上做检查。”
苏云云的眉头蹙了起来:“连长怎么说?”
“连长的意思是,这事虽然是意外,但我作为带队的,有责任。”司景顿了顿,“但我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苏云云把下午在土坡上发现的情况告诉了他。司景听完,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看来,有人不想让我好过。”
当天夜里,苏云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起苏家的信,想起周同志查草药,想起那个被动过手脚的土坡,还有司景即将要做的检查。
所有的事,像一张网,正在一点点收紧。
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在这张网彻底收紧之前,找到那个织网的人。
喜欢搬空偏心娘家,真千金替嫁去下乡请大家收藏:(www.qbxsw.com)搬空偏心娘家,真千金替嫁去下乡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