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鸳随口问:“陈姨,昨晚宅子里有客人吗?”
陈姨的手顿了一下,说:“曾先生的一位旧识,来得晚,待了不到半小时。”
“哪位旧识?”
“我不认识。”陈姨说得很平,“是曾先生自己开门接待的,没有通过我安排。”
文鸳记起了鞋柜边那双旧皮鞋,尺码不小,样式旧,鞋底有泥。她把这件事收进去,没有再追问,道了声谢,让陈姨去忙。
连夜制作“特修版”设计图的工作,是从当天深夜开始的。文鸳在书房里架起设备,调出恢复完整的源文件,开始在原始图稿里植入改动。这些改动不落在任何视觉可见的位置,而是隐藏在工艺参数的标注层里——某条镶嵌槽的公差值被写成一个在常规审阅中不会引起注意的数字,但在实际加工时,这个公差会导致一个特定的接合角度偏差零点几度,产生一种极其细微但可复现的结构特征。那是文鸳和曾砚辞之间才知道的“签名”。
曾砚辞坐在她对面,没有催,只是偶尔看一眼屏幕,确认改动逻辑。两个人没有说太多话,但书房里的气氛并不沉,有一种共同在做同一件事的、安静的默契。
到凌晨将近一点,文鸳把图档另存,加密,锁进一个独立的存储设备。她揉了揉眼睛,说:“如果他们拿了这份图去生产,成品上会出现那个偏差,到时候一对比原始工艺档,就是铁证。”
曾砚辞说:“前提是,他们会用这份图。”
“他们会的,”文鸳说,“因为他们以为我们已经慌了。”
第三天清晨,文鸳在厨房帮陈姨备早饭的时候,听见客厅方向传来一阵细碎的动静。她端着碗走出去,看见曾怀瑜一个人坐在沙发边缘,手里攥着那个小布熊,眼睛红了一圈,明显是哭过。文鸳把碗放下,走过去在旁边蹲下来,没有问发生了什么,只是帮她把布熊的耳朵重新捋平了。
怀瑜低着头,过了一会儿,小声说:“昨晚有人在院子里。”
文鸳的手没有停,继续捋那只熊的耳朵,问:“几点?”
“很晚了,我睡不着。”
“你从窗户看见的?”
“嗯。”怀瑜顿了一下,“他站在老槐树下面,没有动,就那样站着,然后走了。”
文鸳把布熊还给她,站起来的时候,手指已经收紧了。她把这件事告诉曾砚辞时,曾砚辞的反应比她预期的要平静,他说:“我知道,摄像头昨晚拍到了,那个人在院子里待了十分钟,没有翻墙入室,只是站着。”
“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因为我在查他从哪里进来的,”他把手机递给她,屏幕上是一段监控截图,画质不清晰,但能辨出身形,是个年长的男人,“侧门昨晚有人开过,不是内部人员,钥匙是配的。”
文鸳看着那张截图,院子里那个模糊的轮廓,站在老槐树下,纹丝不动。
她想起陆鹰说的,三天内联系她。
而昨晚,距离那个电话,恰好过去了一天。
那双旧皮鞋,在她脑子里重新浮现。
喜欢闪婚霸总后,我成了龙凤胎后妈请大家收藏:(www.qbxsw.com)闪婚霸总后,我成了龙凤胎后妈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