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鸳把这两个结果压在一起,把手机拿出来,打开她之前存的那个单独文件夹,把发布会上拦截的那份来源存疑的手稿编号、送花人的伪造配送单、北侧那个人的封存档案,并排放在备忘录的同一页里。
曾砚辞把她手机屏幕的方向看了一眼,没有出声。
文鸳说:“发布会是一个筛网,他们借这个场合,把几条线同时搅动了一遍,看我们会捞出什么,也在观察我们怎么捞。”
曾砚辞说:“那个封存档案,不是我们能直接拿到的层级。”
文鸳把手机锁上,把那张“美丽的悼念”的卡片重新折好,没有扔,放进随身的包里。
她后来回到家,把怀瑾和怀瑜安顿好,坐在书房里,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重新捋了一遍,那批复刻手稿、沈恪的点头、北侧那个人的站位、花篮里那束提前枯萎的百合。
她在备忘录里新起了一行,把一个之前没有落地的问题写下来:那束百合提前枯萎,说明它在活动开始之前就已经被准备好了,那意味着对方在发布会正式开始之前,就已经知道这场庆功宴会举行。
那个时候,这个信息是公开的吗?
她把邀请函的发送名单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庆功宴的邀请在发布会确认举行之后才发出,范围很窄,只有核心合作方和少量媒体,总共不超过三十个人,每一个名字,她都能叫出来。
她把手机拿起来,给林持发了一条消息,问庆功宴的邀请函,是通过哪个渠道发出去的,发件人是谁,收件人名单里有没有在最后一刻临时添加的名字。
林持回来之前,文鸳的手机又震动了一次,不是林持,是一个陌生的国内号码,消息只有一行字,没有任何称呼:
“你今天扣下来的那份手稿,应该去对比一下 1987年的专利归档目录,不是沈不言的问题,是档案库的问题,他们改的不只是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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