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书白停顿了一瞬,又解释道:“我也听过类似的事情。我觉得此事并非女子之错,反而是要怪那管不住下半身的男子。”
“他只贪图欢愉,许下了一时的承诺,却又兑现不了。待大错已酿成,不肯立即改过,还想掩盖罪行将人赶走,实为不忠不义之辈,令人唾弃。”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皆是没想到程书白这么敢说,连王大人都敢骂。当然,他也没指名道姓,只不过是含沙射影。
众人笑了笑,也就没再讨论这个话题。毕竟,他们也不想惹火上身。
宋时玥在一旁听着,也赞同程书白的说法,并再送了他一盘核桃酥。
天色渐晚,张云画等人收拾完食肆的卫生便回去了。
宋时玥因忘拿了东西,又折返回去。
她刚准备进去,却见店门外有个灰扑扑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贴着门缝张望,那姿态极不寻常。
宋时玥脚步一顿,悄无声息地挪到那人身后,猛地开口质问道:“你在做什么?”
妇人猝不及防,吓得浑身一激灵,险些瘫软在地。
她慌忙转身,脸色煞白,嘴唇哆嗦道:“我、我……”
宋时玥见她神色慌张,上前一步,再次问道:“你在此处探头探脑,究竟是何居心?再不说清楚,我便要喊巡街的差爷了!”
“我,我……你误会了……”妇人被她气势所慑,语无伦次,一个劲儿地往后缩,转身欲逃。
宋时玥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死死扣住,任凭那妇人如何挣扎也不松手。
宋时玥抬眼扫向门上的黄铜锁,瞳孔骤然一缩。只见锁孔边缘有明显的撬痕,铜屑尚在。
这一看,宋时玥当即明白她想做什么,原来是想行盗窃之事。
宋时玥目光凌厉地看着那妇人,语气冰冷道:“这里是京兆府最繁华的长安街,天子脚下,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行这鸡鸣狗盗之事!”
妇人还想狡辩,哭丧着脸道:“娘子…不、不是的,我就是路过……”
“路过?”宋时玥冷笑一声,打断她的话,手上力道又加重几分,“锁都被你撬坏了,还敢抵赖?今日你不说清楚也得说清楚!”
她毫不留情道:“光天化日,竟敢在长安街头行窃!我这就送你去京兆府衙,请大人明断!”
妇人一听“京兆府衙”四个字,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站都站不稳,瘫软在地。
宋时玥并不理会她的慌张,而是在思考着如何将她送进去。
恰在此时,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一队巡街的金吾卫提着灯笼,持戟而过。
为首的一位校尉见这边有人拉扯争执,灯火通明下还有个妇人瘫软在地。
当即抬手示意队伍停下,沉声喝问:“何人在此喧哗?所为何事?”
宋时玥闻声,立刻松开那妇人的胳膊,转身迎上,仪态从容地福了一礼,不卑不亢道:“军爷辛苦。民女在此经营食肆,方才打烊之时,发现此人行迹鬼祟,竟在撬我店门,意图行窃。民女当场将其拿下,正欲送往府衙,不想正巧遇上军爷巡街。”
校尉闻言,眉头一皱,他又仔细查看了门上锁具,果然瞧见锁孔处有新鲜的撬痕与铜屑。
他当即厉声道:“好大的胆子!京兆府长安街上,竟敢行此鸡鸣狗盗之事!”
妇人见官兵来了,早已吓得面如死灰,瘫在地上抖若筛糠,哪里还敢狡辩半句。
校尉回头看向宋时玥,见她虽是荆钗布裙,却神情镇定,言辞条理分明,不由心生几分敬重,点头道:“娘子既已擒获贼人,便不必劳烦亲送府衙了。我等正好巡至此地,这就将人押回,交由京兆尹审讯定罪,绝不会轻饶了她!”
说罢,他挥手示意两名士卒上前,将那瘫软的妇人粗暴地拽起,反剪双臂,牢牢押住。
宋时玥再次敛衽行礼:“多谢军爷主持公道。”
金吾卫队伍重新整队,押着那妇人渐行渐远,只留下几句呵斥声在巷中回荡。
宋时玥站在店门前,重新检查了一遍门板,确认再无疏漏,便转身离去。
她转身之际,却见一道清瘦的身影隐匿于暗处。
宋家小院。
宋时玥回去以后,便将方才发生的事告诉了大家。
张云画心有余悸:“玥娘,还好你回去了一趟,不然放在店里的银钱恐怕要被偷了。”
张云画又道:“不过银钱也不多,我昨日全都存进了钱庄。”
宋华晖抽了抽旱烟,说道:“银钱丢失是一方面,若是被她撬开了门投了东西去里面,明日我们又做了吃食,让食客吃了将会有大麻烦。”
“还好老天爷眷顾,让玥娘回了一趟,将贼人抓住了。”
宋时玥也是颇为庆幸地点了点头。
宋时玥:“爹、娘、春喜,往后你们要多多注意。食肆里不留隔夜的时蔬和肉类,还要将食具清洗干净,确保一切安全卫生。”
宋华晖和张云画一脸认真应道:“明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夫君死遁?我带公婆摆摊馋哭京城请大家收藏:(www.qbxsw.com)夫君死遁?我带公婆摆摊馋哭京城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