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多斤,正是赌坊管事。
他平常都是在二楼的房间,房间大门有时敞开,有时紧闭。
大门紧闭的时候,说明他正在做事。
若是门开着,则说明他也处于百无聊赖之中。
于是,总有一些希望日子能过得好一些的女子,趁着门开的时候,摸上二楼.......
然后关闭房门。
赌坊的大东家是谁,伙计们也不知道。
他们能见到的最尊贵的人,便是这个管事。
但是,传言中,他们的大东家也藏身在扬州城。
赵多斤从二楼出来,正好听见楼下一个火红衣裙,容颜倾国的女子,一脸喜色的对旁边的男子说着:“哇,楚泽,五千零四十两呢!”又见她板着手指头掐了半天,说道:“整个庄里的财富,加起来,恐怕也没这么多!”
又听旁边男人嘿然一笑,说道:“潇潇,我怕这赌坊里,拿不出这多银两,你说待会怎么办才好?”
楚泽问出此话,自然是瞧见二楼管事的下来了,故意说之,柳潇潇却是似乎生怕事情闹不大,咬牙切齿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若赖皮,本姑奶奶定然不饶!”
五千零四十两,对周围赌客来说,也是一笔庞大的数字。此刻他们哪里还计较楚泽此前算计了他们,抱着看热闹的心态,附和嚷嚷道:“没错,快些结清!”
这些赌客平常赌钱有输有赢,但输多赢少,心里总是不爽,此时看庄家吃了大亏,纷纷开始落井下石起来,大有一副你这赌坊若是不付钱,就是大大的黑店的意思。
但是话又说回来,即便这赌坊如此暗箱操控,恐怕也要经营几十年,才能赚回这五千两银子。
楚泽心中默默计算,想到这笔数字不菲,这赌坊看样子,存在明显不足二年,这才道:“潇潇,你说他们若是没有这么多钱,怎么办?”
柳潇潇闻言笑道:“不要紧,我们刚刚才学了法子,可以将这笔钱当作借给他们,借一还二,若是到期不还,就再当作借给他们的,然后借一还五。”望着天上屋顶,柳潇潇喃喃道:“五千,一万,五万.......哇楚泽,我们要发财了!”
赵多斤终究还是从二楼走了下来,肆无忌惮的眼神,打量着面前这个绝美的红衣女子,惹得柳潇潇哪还有半点兴奋神色,眉头微皱。
楚泽也是颇为不喜,暗中上前一步,将柳潇潇挡在身后,二人均想着,若这胖子拿不出钱来,不管如何,先揍一顿再说!
哪知这二楼下来的胖子却道:“区区五千两,我们东家还是付得起。”又笑道:“二位稍等,我这就去找东家拿钱。”
说罢也不等楚泽点头,便朝赌坊外面走去。
走到赌桌前,又拍了拍这桌的庄家,道:“没事,这事不怨你。”
那庄家原本一脸死灰,汗如雨下,只怕自己要被东家千刀万剐,哪知摊下这等大事,管事却只拍了拍他的肩膀,风轻云淡的说了这么句话。
庄家心中感恩戴德,楚泽却是看得啧啧称奇。心道:“这管事心真大,五千两,并非小数目,怎地如此心胸开阔?试问一般人输了这些银两,恐怕早已成了疯子。”
柳潇潇也是一脸狐疑,待赵多斤走了出去,暗中问道:“楚泽,你说他是不是出去找打手,等会好来个瓮中捉鳖?”
楚泽却是说道:“这里这么多人,他断然不至于在此地报复,即便报复,也应该是结清了钱款之后,再找人暗中下手。”又说道:“况且,他若真的动手,岂不正好?莫要忘了,我们来此是为了什么?”
柳潇潇立马回道:“我们来此,不是为了替钟无忧还款么?”
楚泽摇了摇头,道:“钟无忧此人,心有贪念却没有底线。为了银钱之事,将生母打致重伤,这种人,我能帮他一次,那下次呢?”
柳潇潇叹了口气,道:“那你这次过来是?”
楚泽道:“这赌坊在乱世中敛财,我看不过眼,来此惩戒一番。若是将这赌坊逼走,钟无忧的债务想必由我们接手,虽不说要他偿还,但想必也能以此事作警,希望他能重新做人。”
柳潇潇也是开口道:“此法妙极,可若这赌坊当真拿得出五千两,那我们岂非白费?”
楚泽哈哈一笑道:“潇潇,看来你对五千两还是没有概念。一般平民不说,就拿常知府来说,月奉不过二十两,五千两,得三四十年才赚得来!”
柳潇潇心中默算片刻,这才对五千两有了概念。一个当官的,大半辈子才赚得到的钱,这赌坊又怎么可能拿得出来?
然而,突然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只听一个声音道:“是哪位兄弟在我赌坊赢了五千两?”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赵多斤跟着一个气度不凡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赵多斤手中捧着一扎银票。
赵多斤指着对中年人道:“就是那个朋友。”
中年人打量了一下楚泽和柳潇潇二人,似乎瞧见什么奇特事物,又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道:“英雄出少年,小兄弟年纪轻轻,本事比起我当年也不遑多让,哈哈,不错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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