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SPA之后的“彻底放松”，仿佛只是一个序曲，为接下来那场更具“仪式感”和“改造”性质的行动，做了一次彻底的身心预备。洛云舟在那之后，对“清洁、光滑、无瑕”的肌肤状态，产生了一种近乎偏执的追求。林薇和苏晴精心挑选的、带有抑制毛发生长功效的高端身体护理产品，已经使用了一段时间，效果初显，某些部位的毛发变得细软、稀疏。但这显然，还远远达不到某种“理想状态”。
一个周末的午后，阳光透过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毯上投下温暖的光斑。洛云舟刚刚结束与星曜团队的一次视频会议，正有些疲惫地靠在沙发上，任由苏晴为他做肩颈放松。林薇则在一旁，看似随意地翻阅着一本时尚杂志。
“少爷，”林薇的目光从杂志上抬起，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您最近对肌肤护理很上心，效果也很好。不过，有些地方的毛发，即使用最好的产品，也只能抑制，很难达到真正的……光洁如缎。”
洛云舟原本微闭的眼睛缓缓睁开。光洁如缎……这个词，让他心中某根弦轻轻一颤。他想起了那身真丝内衣贴在皮肤上的极致触感，想起了SPA时护理师指尖滑过肌肤的流畅，也想起了……某种模糊的、关于“完美”、“精致”、“毫无瑕疵”的想象。那想象，似乎与李宛那永远一丝不苟、仿佛毫无瑕疵的形象，隐隐重叠。
“而且，”苏晴按摩的手指力道未变，声音轻柔地补充，“少爷您想，您平时穿着那些……特别质地的贴身衣物，如果皮肤不够光滑，其实……是会影响舒适度的，也容易留下摩擦的痕迹，不够‘完美’。”
“完美”。又是一个精准击中洛云舟敏感点的词汇。他现在所做的一切，无论是谈判桌上的努力，还是私下里的“装扮”，不都是为了向那个追求“完美”的女人，呈现一个“更完美的自己”吗？如果连最基础的肌肤状态都达不到“光洁如缎”，那岂不是一种“瑕疵”？一种对“奉献”的不够彻底？
他沉默着，没有立刻回答。但林薇和苏晴能感觉到，他身体的肌肉，在苏晴的按摩下，有了一瞬间的紧绷，随即又缓缓放松。那不是抗拒的紧绷，而是……被说中心事的、混合着羞耻与某种跃跃欲试的紧张。
“其实，”林薇放下杂志，目光平静地看向洛云舟，仿佛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美容方案，“现在有很多安全、高效、且私密性极强的专业永久脱毛技术。尤其是针对您这样的情况——皮肤敏感，追求极致效果，又需要绝对保密——有一种定制化的、温和激光与生物抑制相结合的全套方案，非常合适。做一次完整的全身疗程，后续只需极少维护，就能达到真正的、永久性的光滑无瑕。”
“全身……疗程？”洛云舟的声音有些干涩。这比局部使用抑制产品，显然更具“决断性”和“仪式感”。意味着一种更彻底的、不可逆的（至少在很长时间内）自我改造。
“是的，少爷。”苏晴接口，语气带着一种“为少爷解决烦恼”的体贴，“包括面部、颈部、手臂、腿部、躯干……所有可能影响整体观感和触感的部位。我们咨询过的机构，是专门为顶级客户服务的，拥有最先进的设备和技术，操作师都签署了终身保密协议，环境也绝对私密。做完之后，不仅触感会提升到一个全新的层次，而且……以后再穿任何质地的衣服，都不会有任何困扰，真正实现‘第二层肌肤’般的贴合与光滑。”
“第二层肌肤”……洛云舟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这个词，与他长久以来穿着丝袜和内衣所追求的、那种隐秘的、与自身融为一体的“伪装”感，不谋而合。如果全身肌肤都变得如丝袜般光滑……那岂不是意味着，他这身“特别的装扮”，将从“穿着”某种东西，变成他自身肌肤的某种“延伸”或“属性”？一种更彻底、更内在的“改变”？
巨大的诱惑，伴随着同样巨大的、对“彻底失去男性体征”的隐秘恐惧，交织在一起。然而，那份恐惧，在“完美”、“光洁”、“为李宛”这些更强大的动机面前，显得如此脆弱。
他看着林薇和苏晴。她们的眼神清澈、专业、充满信任，仿佛只是在为他提供一个最优的、解决“小烦恼”的方案。她们没有逼迫，没有诱导，只是平静地陈述着“事实”和“好处”。
“需要……很久吗？会疼吗？”洛云舟听到自己问，声音里的犹豫，已经泄露了他的倾向。
“疗程会根据您的毛发情况和皮肤反应定制，分几次进行，每次时间不会太长。痛感很轻微，类似细微的橡皮筋弹跳感，而且会使用顶级的表皮舒缓剂。”林薇的回答滴水不漏，“我们全程陪同，确保您的舒适和安全。”
“而且，少爷，”苏晴补充道，脸上露出甜美的、鼓励的笑容，“想想看，等您全身都变得光滑细腻，再穿上那些最好的真丝内衣……那感觉，一定非常棒。这才是真正的……精致到极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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