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家伙，一看就是个吃货。”万赫靖看着在唐虞琦怀里眼睛还滴溜溜盯着烤肠的二哈，笑着评价道。
“可不是嘛，看见吃的比看见亲妈还亲。”唐虞琦无奈地揉了揉二哈的狗头。
“对了，”万赫靖想起什么，“刚听说你们射击队下午要搞选拔？”
“嗯，”唐虞琦点头，“报名人数爆了，副队想速战速决，直接筛掉意志不坚定的。”
“哦？怎么个筛法？”万赫靖来了兴趣。
“据说是……”唐虞琦努力回忆着队老油条们的说法，“让所有人双手各提一桶水，站够一个小时。”
“噗！”万赫靖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一脸难以置信，“就这？这么……朴实无华的测试？”
“是挺朴素的，”唐虞琦也忍不住笑了，但语气带着理解，“不过副队说了，大道至简！这法子最能试出真金！能咬牙扛下来的，至少证明有股韧劲儿。扛不住的，或者嫌丢脸直接放弃的，正好省事，而且以后也别想再进我们队大门了。” 虽然听起来有点坑，但细想还真有点道理，简单粗暴见效快。
万赫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武术社那边还有事，他不能再耽搁。看着眼前明媚自信、早已在另一个领域大放异彩的女孩，那股“明珠蒙尘”的失落感再次像藤蔓般缠绕心头。他轻叹一声：“学妹，我得先回去了。下次有机会再聊。”
“好的，学长慢走。”唐虞琦目送他离开。
怀里的二哈立刻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了蹭唐虞琦的下巴，意念传音带着急不可耐：‘主人主人！烤肠！刚才那个帅哥手里的！香！’
‘小馋鬼，知道了！’ 唐虞琦哭笑不得，意念回应，抱着它继续“扫荡”美食街。今天说好了要宠它，自然说到做到。二哈指哪儿她买哪儿，当然也没忘了空间里嗷嗷待哺的小弥。
眼看离四点选拔开始只剩二十来分钟，唐虞琦手里也拎满了给小弥打包的美食。
‘二哈，时间差不多了，我得进空间给小弥送吃的，你要一起进去吗？’
‘要要要！’ 二哈回答得飞快，生怕被落下。
‘好，那找个没人的地儿。’ 唐虞琦抱着狗，加快脚步。
‘主人，直接去厕所隔间不就得了？’ 二哈提议。
‘主意不错，但这附近的厕所肯定排长龙，’ 唐虞琦解释，‘咱们时间紧，耗不起。’
‘明白！’ 二哈表示理解。
唐虞琦熟门熟路地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小路，尽头有一处位置隐蔽、平时少有人知的公共厕所。她闪身进去，确认隔间无人后，心念一动，带着二哈和食物瞬间进入了空间。
“主人！”早已望眼欲穿的小弥欢呼着扑过来，小胖脸上写满了对食物的渴望。
“喏，都是你的。”唐虞琦笑着把美食递过去。
“谢谢主人！主人最好啦！”小弥抱着袋子，大眼睛弯成了月牙，两颊的婴儿肥鼓鼓的，可爱得让人想捏。
“你俩慢慢吃，我先出去了。”唐虞琦没多停留，安顿好两个小家伙，立刻闪身回到厕所隔间。
然而，就在她双脚刚沾地的瞬间——
“吱呀——”
外面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了！
紧接着，两个刻意压低的男声清晰地传了进来：
“放心，我检查过了，这破地方鸟不拉屎，鬼影都没一个。”一个声音略显沙哑，带着点不耐烦。
“嗯，那就好。”另一个声音更加低沉，透着一股阴冷。
唐虞琦瞬间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绷紧，下意识地贴紧隔间门板，将存在感降到最低。她小心翼翼地透过门板下方狭窄的缝隙向外窥视。
只见洗手台边站着两个男人。
一个身材中等，穿着普通的夹克衫，眼神闪烁，透着一股市侩的精明。
另一个则异常高大魁梧，目测接近两米，肌肉虬结，站在那里像一堵墙，压迫感十足。
两人都带着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
“货呢？”中等个子的男人急切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高壮男人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用黑色塑料袋裹得严严实实的、巴掌大小的扁平包裹，递了过去。
中等个子男人一把接过，掂量了一下，眉头立刻皱起：“不对！分量怎么轻了这么多？老规矩可不是这样的！”
“呵，”高壮男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兄弟，现在行情不一样了，这玩意儿水涨船高。看你是老主顾，我已经给你‘折扣’价了，别不识抬举。”
“你……”中等个子男人气得脸色发青，刚想发作，但抬头对上高壮男人帽檐下那双冰冷、毫无感情的眼睛，以及对方微微绷紧的、充满威胁性的肌肉，顿时像被掐住了脖子，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喉结滚动了一下。
“不想要？”高壮男人慢条斯理地伸出手，作势要拿回包裹，嘴角咧开一个毫无温度、却充满威胁的弧度，“行啊，放下走人。不过……从今往后，你这条线，就彻底断了。想清楚。”
洗手间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充满了剑拔弩张的危险气息。躲在隔间里的唐虞琦，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她好像……不小心撞破了什么不得了的交易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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