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章：朝堂震动究根源
京城的夜，深沉如墨，唯有皇宫御书房的烛火彻夜未明，映得窗棂上的龙纹剪影忽明忽暗。皇帝身着明黄常服，手中紧攥着两封文书，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原本温和的面容此刻铁青如铁，眼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岂有此理！”一声怒喝打破了御书房的寂静，皇帝猛地将手中的密信与账本拍在案上，宣纸散落一地，墨迹晕开些许，“刘正业一个小小县令，竟敢如此胆大包天！挪用防疫专款、投毒嫁祸、囤积粮草，背后竟还藏着如此庞大的势力，简直是无法无天！”
张延之躬身立于阶下，神色凝重如铁，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陛下息怒。楚洛轩与陆清在云县多方查证，联合苏瑶的商会与李默的县衙，不仅搜出了刘正业与京城权贵的往来密信，还找到了当年的真实账本。根据线索层层追溯，最终证实，刘正业背后的靠山，正是前吏部侍郎赵坤的亲信——现任户部尚书李嵩。”
“李嵩？”皇帝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朕早察觉此人行事诡秘，当年赵坤倒台，他却能安然无恙，甚至一路升迁至户部尚书，朕还以为他是个懂得收敛锋芒之人，没想到竟藏着如此狼子野心！”
他起身踱了几步，龙袍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微风：“囤积粮草、走私药材，勾结地方官员，他究竟想做什么？难道是想效仿赵坤，图谋不轨？”
“陛下英明。”张延之叩首道，“根据楚洛轩传来的密信，李嵩利用户部职权，暗中调拨朝廷赈灾、防疫物资，通过刘正业等地方官员囤积于江南各地，又借着苏瑶商会的渠道走私药材牟利，所得钱财一部分用于贿赂朝中官员，扩充势力，另一部分则暗中购置兵器甲胄，其心昭然若揭。”
皇帝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如刀：“传朕旨意！即刻将李嵩革职查办，抄没家产，封锁其府邸，严查所有党羽，无论涉及到谁，一律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臣遵旨！”张延之高声应道，正要起身退下，却被皇帝抬手叫住。
“等等。”皇帝神色稍缓，语气中多了几分考量，“楚洛轩、陆清等人在云县搜集证据有功，更在疫情期间不顾自身安危，救死扶伤，稳定地方秩序，此等功绩，理应嘉奖。你觉得该如何封赏为宜？”
张延之略一思索，躬身回道：“楚洛轩本是御史中丞，因遭人陷害而被贬，此次他忠勇可嘉，不仅查明刘正业案真相，还揪出了李嵩这等大奸大恶之人，恢复其御史中丞之职理所应当，再加衔太子少保，以示陛下恩宠；陆清虽是民间医者，却有仁心仁术，疫情期间救治百姓无数，推广防疫知识，稳定民心，功绩卓着，可封‘仁心县主’，赏白银五千两，御赐‘济世堂’匾额一方，既彰显其医德，也能鼓励天下医者；李默作为云县县令，全力配合查案，安抚百姓，苏瑶则以商会之力提供物资支持，搜集线索，二人亦有功，可着吏部酌情封赏，或升衔，或赐物，以资鼓励。”
皇帝沉吟片刻，点头道：“准奏！就按你说的办，即刻拟旨，连同查办李嵩的圣旨一同发往各地，让天下人知晓，朕既严惩奸佞，也绝不亏待有功之臣！”
“陛下英明！”张延之再次叩首，躬身退下，御书房内的烛火依旧摇曳，映得皇帝的身影愈发挺拔。
三日后，云县仁心堂。
陆清正带着弟子们整理刚到的药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县衙衙役的高声通报：“圣旨到——楚洛轩、陆清接旨！”
陆清心中一动，与刚从后院走来的楚洛轩对视一眼，连忙整理衣衫，与闻讯赶来的苏瑶、李默一同跪在医馆门前。
传旨太监展开明黄圣旨，尖细的嗓音在清晨的阳光下回荡：“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前御史中丞楚洛轩，忠勇可嘉，查案有功，肃清奸佞，稳定地方，特恢复其御史中丞之职，加衔太子少保；民间医者陆清，仁心济世，医术高明，疫情期间救死扶伤，功绩卓着，封‘仁心县主’，赏白银五千两，御赐‘济世堂’匾额一方；云县县令李默，协查有功，安抚百姓，着升为青州知府；商会会长苏瑶，提供物资，助力查案，赏黄金百两，绸缎千匹。钦此！”
“臣（民女）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四人齐声叩首，声音中满是激动。
接过圣旨，传旨太监笑着说道：“陆县主，楚大人，恭喜恭喜！陛下对二位可是赞不绝口，特意叮嘱，这‘济世堂’匾额是御笔亲题，日后悬挂于医馆门前，定能护佑医馆声名远扬。”
“有劳公公费心了。”楚洛轩拱手道谢，命人奉上银两作为谢礼。
送走传旨太监，陆清捧着手中的圣旨，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字迹，心中百感交集：“陛下不仅惩治奸佞，还如此看重民间医疗，这份恩典，我们定不能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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