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霍？”我看着他，问道。
“对，我是司马霍。”司马霍很开心，“很早就听言总提到过您。”
“很早？”我有些吃惊。
“对，我和言总是在全国摄影大赛中认识的。他当时是全国一等奖，我是二等奖。”司马霍笑了笑，“我本来想着，他应该会在摄影道路上继续前行，没有想到，他竟然直接跳出了摄影。那次摄影比赛上的发言，简直就是给了我指路明灯……”
“有那么夸张吗？”我笑了。
“真的。他当时大三，明确告诉摄影界，他从此退出摄影。”司马霍笑了，“也就是那时候，我第一次知道了你的存在。”
“啊？”我吃惊地看着他，“你说，他那时候就已经告诉你了？”
“嗯。他那天笑着告诉我们，他退出摄影这一艺术，是想用更高的艺术，为自己和自己所爱的人撑起一片天。”司马霍笑了，“也就是那时候，他终于确定了他的目标，成立了他的股份有限公司。”
“大三？那时候成立公司，估计也难以注资多少钱吧？”我想了想，说道。
“百万。”司马霍笑了，“当时言总说得很清楚，我们听了觉得非常有道理，于是，我们都参与了注资。言总当时卖掉了几乎他所有的股票，拿出了六十万，剩下的是我们这些人凑起来的。我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决心转行。”
“还有这种事？”我有些吃惊地看着司马霍。
在我还在挣扎着自己活下去的时候，和我几乎同龄的言承世和司马霍他们，已经创建公司！
“言总也真是的，这么长时间，一直只让我们知道我们有嫂子，却不让我们知道你的存在。”司马霍叹气，“如果不是那天年靳桦回来和我们说，我们都不知道言总结婚的消息。”
“这样啊。”我笑了笑，“是我现在还想隐婚。”
“哦，那就隐婚吧。我们这些人，如果不隐婚，确实需要很强的实力应对各种麻烦。”司马霍叹了一口气，“别人只能看到我们享受的美好，看不到我们为此有多么疯狂。我狂人司马霍，也不是那么随便得到狂人称号的。”
“狂人？”我听着这个名号，有些吃惊。
“知不知道我们有很多时候几乎是不眠不休的状态……”司马霍笑了，“其实，我们并不是不眠不休，而是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连续不断工作……”
“受得了吗？”我问。
“年轻的时候受得了，现在稍微需要多休息休息。”司马霍笑了，“我们这个行业三十五岁，很多人退休，转岗。”
“挺残酷的。”我点点头。
“不，不残酷。”司马霍笑了，“在三十五之前，只要不胡乱挥霍，所有的员工都可以实现财富自由。剩下的时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的打算就是三十五岁退休，重新回到摄影领域，找个妻子，生个孩子，享受无忧无虑的下半辈子。”
“你说的财富自由是？”我想了想，谨慎问道。
“一个小目标。”司马霍笑了，“只要不生渐冻症那种大病，只要得了渐冻症那种大病能坦然接受，足够一家人的基本花销。”
我笑了，知道他肯定认识蔡磊。没有想到，他们的开玩笑，竟然已经如此隐晦而又直白。蔡磊对病魔的抗争，值得敬佩，但恐怕也如司马霍所言，并不是那么坦然面对生死，我能理解蔡磊的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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