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妮子倒是知道的不少。”
杨戬意外的看了眼婉罗，这丫头分析能力不错，能够看出神主的数量，平时的书果然是没白看的。
婉罗微笑，没有接话。
安茜儿在一边撇嘴：“姐夫又不是不知道，有什么厉害的。”
“.........”
婉罗翻了个白眼，对安茜儿这种没规矩的模样有些不满，总算是理解了缥缈为什么看不顺眼妲己两姐妹。
有这么一个显眼包妹妹，被人抓尾巴太正常了。
“调动六十多位同阶强者，这.....真君，小女子觉得，这不合理。”云霄说出了自己的狐疑。
其余诸女同样觉得不合理。
先不管那些神主是怎么死的，单单只是驱使如此数量的同阶强者，就有些匪夷所思。
完全不该是同等强者能办到的。
神主，超越极道境的超然存在，是真君一般的无敌者，凌驾一切，就算是死了，也不该被任何人亵渎。
而且，成道之后就可以抹掉自己在岁月长河中的影子。
更何况是与真君一般的神主。
怎么可能在历史中找到身影，还被人驱使，这不合理，完全不该发生。
“你还太弱，无法理解本君所说，当你们踏足极道，或许就会有不一样的看法。”
杨戬平静回应，深邃的眸子犹如寒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时空本源的强大，他深有体会，曾以混沌本源演化过时空本源，虽然无法做到如同沈青烟般直接掌控岁月海域，但同样有着许多不可思议的能力。
若是没人阻拦的话，他大概率也能够驱使不少死去的神主。
而作为本源时空的沈青烟，做到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太难，发起狠来，必然是能够做到的。
或许，这便是沈青烟最大的底气。
也是沈青烟敢于主动挑事的缘由之一。
“那真君打算什么时候送我们去苦修？”云霄再次开口，声音落下的时候，其余几女脸色就不怎么自然起来。
极道，于她们来说太过遥远了。
想要从成道境修炼到极道境，就算有杨戬的安排，也需要一段无法想象的岁月。
漫长到让人忘记自己。
她们可不是杨戬，更没有杨戬的天资，莫说是极道了，就是成道，都是被一路扶上来的，所需时间是以纪元来计数的。
现在想要扶上极道，她们想都不敢想会要多久。
“你们准备好了？”杨戬问。
“没有。”
碧霄率先回答。
其余几女附和，可不希望那么早就去苦修。
杨戬环视一圈，没有强行送诸女离开，朝云霄使了个眼色后，身影便开始淡化，消失不见。
“什么嘛，走也不打个招呼。”安茜儿吐槽。
...................
神王宫。
血色的光华一直在持续，以凤舞为中心，将整个殿宇映照的赤红一片，特别的邪异。
“不错，倒是没有让本君失望。”
杨戬出现在神位上，目视殿宇中间站着的凤舞，语气带着几分满意。
血色的光华开始消散。
凤舞闭上的眸子缓缓睁开，左眼瞳孔化作血色，与右眼的正常瞳孔有着鲜明对比。
“妾身见过真君。”
凤舞欠身行礼，紫府中有着两个道果，处于共存的状态，并未有任何排斥。
杨戬‘恩’了一声，道：“突破是好事，这样你才有资格继续尝试。”
“妾身定然不会辜负真君的培养。”
“培养？不，不用有这种想法，对本君而言，只是一个交易，各取所需，你能够成功，是你的实力，是你应得的，若是失败，也不要怨天尤人，自己选的。”
“妾身明白。”
“明白就好。”
杨戬伸手探出，掌间出现八个颜色各异的道果，犹如光圈一般，颜色各异，静静悬浮。
凤舞抬头，目光落在悬浮的八个道果上面，有着期待。
但杨戬却是没有将道果送出，而是随手将道果挥退，停留在神位旁，他看着凤舞，凝视其紫府中的两个道果。
许久。
才缓缓开口，吩咐道：“也不用等时间磨合了，极道境的道果，不需要那般，你且直接融合即可。”
“可是未达圆满，这样会不会有所缺陷？”凤舞小声询问。
杨戬平静的神色冷漠起来：“怎么，你在质疑本君？还是说，你觉得本君是在坑你？”
“妾身不敢。”
凤舞低头，做了一个深呼吸，随即紫府亮起。
两个共存的道果开始靠近，血色的起源、金色的火焰，在碰撞的一瞬间，便让紫府开裂。
凤舞眉心出现一条裂缝，透露着金红色的光芒。
她很痛苦，眉间皱的很深，但她在忍耐，即便疼痛的撕裂感快要将她淹没，依然在强行控制两个道果相融。
然而，道果的融合并非意志可以决定。
仅仅只是数个呼吸，被控制融合的道果开始不稳，凤舞脸色苍白，已经失去了对道果的控制权，只能眼睁睁看着紫府炸碎，道果陨灭。
而她，也在道果炸碎后，感受到了难以想象的痛苦。
“这便是失去一切的感觉吗？”
凤舞眼中有着绝望，意识逐渐陷入黑暗。
轰~！
毁灭的波动以凤舞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延伸，速度快到极致，一切有形的、无形的都在毁灭冲击下溟灭。
“重来。”
神位上，杨戬淡淡开口。
时空瞬间逆转，毁灭波动不见，消散的道果回归，凤舞再次出现在殿宇中间，处于欠身行礼的状态。
凤舞回过神来，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没有惊讶，再次开始尝试融合，想要完成这件早就制定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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