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万月灵和黎西正好放下手中的笔。
最后，少女还是向黎西问问题了，或许是觉得其他都是虚的，唯有知识才是真实吧。
“诶～珍姐给我打了这么多电话。”
和黎西一边听歌一边刷题不一样，万月灵在做题的时候，是将手机静音并放在一边的。
哪怕想知道时间也是问一边的黎西，而不会主动翻开手机。
她说这样学习的效率会更高一些。
事实也确实如此，对大多数人来说，一心多用都是不可取的。
除非你是真的天才或者所做的事情并不需要耗费太多的心神，例如如今的黎西。
看着手机上显示的五个相同的未解来电，万月灵看了黎西一眼，直接播了过去。
“哎呦喂！我的小祖宗，你可总算来电话了，知道吗？火了，真的火了，陈天王都被你超了，知道吗……我跟你说……”
电话一下子就通了，紧接着传来一连串激动难耐的话语，能明显从声音中听出对方的心情，很不平静！
不过万月灵还是从珍姐那有些语无伦次的话语中，提取出了关键信息。
论文关键词：牵丝戏，火了，超过陈天王！
再看了眼撑着下巴，显然听到了电话内容的黎西，只见某人脸上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忍不住对他翻了个好看的白眼。
声音有点大，万月灵开始就把手机拿开了一点，待对方似乎说得差不多了，才拿回来平静的说：“事情我知道了，珍姐你帮我看着就行，不用特意通知我。”
“额⊙?⊙！”
这淡定从容的语气，这恬淡如菊的话语，让郑珍之前那澎湃如高潮的心情瞬间平缓了下来。
就像女孩的声音有某种让人宁静的魔力一样。
“那好吧，我就是想跟你说一下你新歌的情况，有点激动了，嘿嘿。”
“理解，下个月给你涨工资怎么样？”万月灵嘴角弯弯，饶有趣味的说。
“啊，又涨工资吗？年初不是……咳咳，工资什么的无所谓，主要月灵你的歌这么受欢迎！我太高兴了。”
一时嘴快，郑珍差点就把“年初刚涨过，这样不太好”给说出口了，还好给她刹住了车。
打工人！谁会不喜欢涨工资呢？
“啊，是这样吗？那涨工资的事儿下次再……”少女脸上露出了小恶魔同款的笑容。
“不要！”电话里传来一声大叫，打断了万月灵的话，仿佛对方到手的钞票被从楼顶上撒了下去一样。
“嗯？”故作疑问！
“谢谢老板，我一定会努力工作的！”不给万月灵再开口的机会，郑珍打出了一张事实既定之“感谢牌”。
“好啦好啦，这个月就给你涨，正好新歌的销量很好。”
“谢谢小老板！”
拿过黎西的手机，万月灵打开企鹅音乐，她已经看到《牵丝戏》的情况了。
其他的不说，单从榜单上就能看出一些东西来。
《牵丝戏》目前是新歌榜和企鹅音乐榜的第一名，收藏过百万，评论数也差不多。
之所以目前只上了两个榜单，不是《牵丝戏》太差，而是因为其他的榜单都还没到更新时间，相信过了今晚，这首歌的名字就会在其他榜单上出现了。
郑珍是万月灵的经纪人，帮她处理一些歌曲发布后的事情，例如找企鹅音乐要推荐啊，和平台结算她的歌曲收益啊。
她算是万月灵的下属了，工资都是由万月灵自己来开的。
两人有点像那种个人工作室，只是没那么正式罢了。
因为对方年纪不大，所以万月灵平时都叫她珍姐。
“嘿嘿！╰(*′︶`*)╯”眼见自己的小钱钱到手，郑珍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果断的转移了话题。
“哦，对了！”万能的开头来一个，“企鹅那边打算给我们做一下推荐，问我们有没有什么意见，你有什么想法吗？”
“推荐？像以前那样就好了吧，我没什么想法……额，你等等。”
“哦。”不可见之郑珍点头。
本来万月灵是想说跟以前一样的，可是黎西打手势阻止了她。
疑惑的看过去，万月灵眼神表达的意思很明显：你有啥事儿！
黎西低声说：“你跟她说，待会会给她一个故事文案，让她用这个文案做宣传。”
虽然不知道黎西是什么意思，但万月灵还是照做了，只是对面的郑珍有些奇怪罢了。
在万月灵说的时候，黎西抽了一张他们用来打草稿的空白A4纸，开始在上面写着什么。
“什么文案啊？”
挂断电话，万月灵来到黎西身后。
黎西写字的速度很快，恰好她能看到前面写好的一部分：“余少能视鬼，尝于雪夜野寺逢一提傀儡翁，鹤发褴褛……”
没错，黎西正在写的，正是《牵丝戏》的宣传文案，也叫背景故事。
一首好的音乐，若从音乐本身没办法再提升的话，那就从它的背景或意义下手吧。
而《牵丝戏》的文案就是最成功的音乐宣传之一，几乎大多数喜欢这首歌的人，都或多或少知道它背后所代表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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