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清记的荣幸。”
齐景修低头看她，发现她在笑。
戚寒水从巷口探进半个身子，手里还牵着马缰，看见自家主子站在逸食楼门口和常姑娘说话，又默默缩回去了。
入了夜，桂花炖了一大锅鸡汤，胡鱼从柜子里翻出一坛藏了好些年的桂花酿，王壮国搬了张大方桌摆在逸食楼大堂正中间。
梧桐把每个人的碗筷都摆好，又在桌子正中间放了一碟酱牛肉。
常清清端着酒杯站起来，所有人齐刷刷看着她。
“清记以后有自己的铺子了。”她嘴角翘了起来，“就在隔壁，白纸黑字红官印，合法合规，以后我们会做大做强的。”
桌上安静了那么几息。
然后梧桐“哇”的一声哭出来，王壮国端起酒杯一仰而尽，憨厚地笑：“俺就说，清清妹子不是一般人。”
胡鱼把桂花酿给每个人杯子里续了一遍，续到齐景修面前时，动作肉眼可见地顿了一下。
齐景修看了他一眼，把自己的杯子往前推了推。
胡鱼深吸一口气，给他倒了满满一杯。
“殿下，”胡鱼端着酒壶站着，“我之前怕您怕得要死。外头传您杀人不眨眼，以前每次都绕着您走。现在我发现您这人好像……也没那么吓人。这杯敬您，谢殿下一直照顾清清妹子和阿淮。”
齐景修端起酒杯，微微颔首，喝了一口。
韩松淮从椅子上跳下来，端着装着水的杯子跑到齐景修面前：“殿下，我也要敬你！”
齐景修低头看着这个仰着脸踮着脚把杯子举得老高的小孩，和他碰了碰杯。
韩松淮心满意足地跑回座位上。
桂花酿后劲很足，几杯下去，常清清脸上都浮了一层薄红。
觥筹交错间，她发现齐景修笑着看着她，眼里是毫不遮掩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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