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几乎是擦着闭合的虚空边缘跃出。
砰！
身体重重摔落在坚硬地面上，尘土飞扬。林小满翻身坐起，第一时间环顾四周——天色灰蒙，远山轮廓模糊，确已脱离秘境。
“出来了……”苏婉儿趴在地上，喘得说不出完整句子，手中玉简咔嚓裂开一道细缝。
柳如烟倚靠石块，脸色惨白，魂体微弱如风中残烛。慕容雪单膝跪地，长剑插土支撑身躯，呼吸粗重，额上冷汗涔涔。
林小满缓缓起身，双腿微颤，仍强撑走到三人面前。“都活着？”他问。
三人陆续点头。
他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低头看向右手戒指。仙府温润如初，界源珠静静蛰伏其中，不再震动。可就在跃出那一瞬，他分明察觉——它似乎……回应了某种召唤。
“别愣着。”慕容雪抹去脸上血污，挣扎站起，剑尖遥指远方，“先离开此地，难保无人在外守株待兔。”
苏婉儿撑着手臂欲起，手一滑，玉简掉落。她低头去拾，指尖触到刹那，动作忽然顿住。
“怎么了？”林小满察觉异样。
苏婉儿未答，缓缓将玉简翻转过来。背面不知何时多了一道刻痕，歪斜凌乱，似由指甲仓促划出。
林小满蹲下身，目光一凝，心头骤然一跳。
那是个“X”。
与他们在祭坛废墟中发现的标记，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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