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巍的心,慢慢软了。2000 年五一,他们在天鹅大酒店举行了婚礼。那天张春阳穿着笔挺的西装,摘掉了眼镜(他特意配了隐形),站在红毯尽头等她。许巍穿着婚纱走过去,看着他紧张得发红的耳根,突然觉得,或许母亲说得对,这个男人,虽然木讷,却也是真心待她的。
四、猜忌的种子
婚后的日子,起初是甜的。他们住在许巍父母给的一套两居室里,房子旧,但被许巍收拾得温馨 —— 阳台上摆着她养的绿萝,客厅墙上挂着他们的婚纱照,厨房的柜子里塞满了张春阳爱吃的咸菜。
2002 年,张春阳考上了天津某大学的博士。学校不放人,他咬咬牙辞了职:“我必须去读,这关系到我的前途。”
许巍没反对,帮他收拾行李时,眼圈红红的:“到了那边好好照顾自己,别总熬夜。”
刘艳华塞给他一个存折:“这里有两万块,你拿着,在外面别委屈自己。”
张春阳攥着存折,心里热乎乎的。他抱着许巍说:“等我读完博士回来,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可异地恋,像一根细刺,悄悄扎进了张春阳的心里。他性子本就敏感多疑,加上天津的学业压力大,导师要求严格,他常常觉得焦虑。每次跟许巍打电话,听到她那边有笑声,就忍不住问:“跟谁在一起呢?”
“同事啊,聚餐呢。” 许巍笑着说。
“男的女的?” 他追问。
“都有啊,你问这个干嘛?” 许巍觉得奇怪。
“没什么。” 张春阳含糊过去,心里却像爬了只虫子,痒痒的。
那年 9 月底,许巍在电话里告诉他:“我怀孕了,刚查出来。”
张春阳先是狂喜,随即脑子里 “嗡” 的一声 —— 他去天津前,每次都做了避孕措施,怎么会怀上?难道…… 他不敢想下去,握着电话的手,抖得厉害。
国庆长假,他赶回吉林。饭桌上,他犹豫了半天,还是问了:“小巍,我们不是做了措施吗?怎么会……”
许巍正给他夹菜,闻言脸一红,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措施也有失败的时候啊,你想什么呢?”
她的语气自然,眼神坦荡,张春阳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可那粒怀疑的种子,已经落进了土里。
2003 年 5 月,许巍生下一个男孩,取名张谦。张春阳赶回来陪了半个月,看着儿子皱巴巴的小脸,心里的疑虑淡了些。他用发表论文的稿费,给儿子买了个进口的布袋鼠玩具,给许巍买了件旗袍。许巍穿上旗袍给他看,他看着妻子窈窕的身影,突然觉得,或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2005 年,张春阳博士毕业,回到吉林市,进了某公司下属的研究院,月薪六千多,加上奖金,一个月能拿一万多。这在当时的吉林,算是高收入了。许巍那时已经升为财务科副主任,月薪两千出头。
“以后家里开支我来。” 张春阳拍着胸脯说。他买了套 140 平米的精装房,搬家那天,他站在客厅中央,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突然有种 “功成名就” 的感觉。
可同住一个屋檐下,矛盾却越来越多。许巍爱热闹,周末总约朋友来家里吃饭;张春阳喜欢安静,每次都躲进书房,朋友走后还得抱怨 “吵死了”。许巍买件新衣服,他说 “浪费钱”;他买一堆专业书,许巍说 “占地方”。
最让张春阳介意的,是许巍的长相。她生了孩子后,依旧漂亮,走到哪里都有人看。有次同学聚会,一个老同学开玩笑:“春阳,你这媳妇也太俊了,你放心啊?”
张春阳当时没说话,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下。那天晚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盯着天花板想:许巍会不会觉得我配不上她?她会不会……
五、失控的边缘
2005 年夏天的一个傍晚,许巍的手机响个不停。她正和几个外地回来的同学聚餐,手机放在包里,没听见。等散了场,她掏出手机一看,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张春阳的。
她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回电话,那边刚接通就传来怒吼:“你死哪去了?电话不接!”
“同学聚餐,没听见。” 许巍解释。
“同学?男的女的?喝了多少酒?” 张春阳的声音像淬了冰。
许巍有些生气:“都是老同学,你至于吗?”
她打车回家,刚开门,就被迎面飞来的手机砸中了胳膊。“啪” 的一声,手机在墙上摔得粉碎。
“张春阳你疯了!” 许巍捂着火辣辣的胳膊,又惊又气。
“我疯了?我看你是不想过了!” 张春阳冲过来,一把将她推倒在地,“跟谁喝这么晚?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你简直不可理喻!” 许巍爬起来,指着他的鼻子,“你以为你是博士就了不起了?整天疑神疑鬼,我受够了!”
“我疑神疑鬼?” 张春阳被戳到痛处,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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