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的一声脆响,空气瞬间凝固了。许巍捂着脸,眼泪 “唰” 地流了下来。她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突然觉得陌生又可怕。那天晚上,她哭着跑回了娘家。
刘艳华看着女儿红肿的脸颊,心疼得直掉眼泪:“这个张春阳,怎么能动手打人?” 她给张春阳打电话,想问问情况,那边却直接挂了。
这次动手,像一道裂痕,横亘在夫妻俩之间。他们开始冷战,分房睡,家里的空气冷得像冰窖。张谦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不对,变得格外安静,常常抱着玩具坐在角落,偷偷看爸爸妈妈的脸色。
2006 年 3 月,张春阳的一个同学来吉林出差。他请同学来家里吃饭,酒过三巡,同学指着张谦开玩笑:“春阳,你这儿子,怎么一点都不像你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张春阳手里的酒杯 “哐当” 一声撞在桌上,酒洒了出来。他盯着儿子看 —— 孩子眼睛大大的,像许巍;鼻子圆圆的,也像许巍;嘴唇薄薄的,还是像许巍。自己的浓眉、方脸,一点都没遗传。
那天晚上,他把张谦抱到客厅,打开所有的灯,坐在对面,一眨不眨地看了两个小时。越看越觉得同学说得对,越看心里越冷。那个被他压下去的念头,又冒了出来,带着毒,一点点啃噬他的理智。
他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猜测。他翻许巍的手机,查她的通话记录;她下班晚了十分钟,他能盘问半个小时;甚至她跟男同事多说两句话,他都觉得 “不对劲”。
许巍觉得窒息。她不明白,那个曾经虽然木讷但还算体贴的男人,怎么变成了这样?她想跟他沟通,可每次一开口,就被他怼回来:“你少跟我装蒜!”
2006 年 8 月 17 日,张春阳下班早,突发奇想,想去接许巍下班。他没打电话,想给她个惊喜。可他在许巍单位门口的树后等了半小时,却看见许巍和一个男同事说说笑笑地走出来。
那男的叫尚世军,张春阳在许巍办公室见过一次,高高瘦瘦的,很会说话。他看着许巍和尚世军并肩走着,尚世军还帮许巍拎了包,两人走到小区门口才分开。
张春阳站在树后,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来。他没上前,就那么看着尚世军的背影消失在拐角,站了足足半小时,直到腿都麻了才回家。
第二天,他给许巍打电话:“晚上我加班,你自己打车回来。”
“知道了。” 许巍随口应着。
下午五点多,张春阳又去了许巍单位附近。一个小时后,他果然又看到了许巍和尚世军一起走出来。这次,他悄悄跟在后面,听着他们聊天 —— 好像在说工作上的事,又好像在说别的。
“尚世军是单身,刚离婚。” 白天打听来的消息,此刻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脑子里。他感觉血往头上涌,眼前阵阵发黑。
尚世军离开后,张春阳冲上楼,推开门,看见许巍正在梳头,嘴里还哼着歌。
“你怎么回来的?” 他咬着牙问。
许巍吓了一跳,犹豫了一下:“打车…… 刚到。”
“你撒谎!” 张春阳猛地拽住她的头发,把她往墙上撞,“你跟尚世军什么关系?说!”
“啊!张春阳你放手!” 许巍疼得尖叫,“我们就是同事!顺路一起走而已!”
“同事?我看是奸夫淫妇!” 张春阳红着眼,扬手又是一巴掌,“怪不得孩子不像我!你早就给我戴绿帽子了!”
许巍被撞得头晕眼花,听他这么说,心突然沉到了谷底。原来,他一直怀疑孩子不是他的。她想解释,可喉咙像被堵住了,什么也说不出来。
张谦被吓得哇哇大哭,跑过来拉张春阳的腿:“爸爸,别打妈妈……”
“滚开!” 张春阳一脚把儿子踹开,“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张谦摔在地上,哭得更凶了。许巍看着儿子,又看看眼前这个疯了一样的男人,突然觉得,这段婚姻,已经死了。
六、破碎的亲子鉴定
那天晚上,许巍趁张春阳睡着了,偷偷给母亲打了电话。刘艳华和老伴连夜打车过来,看到女儿额头的伤口和哭红的眼睛,气得浑身发抖。
“张春阳!你还是人吗?” 刘艳华指着从卧室走出来的张春阳,“小巍怎么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打她?”
“她跟别的男人厮混!” 张春阳梗着脖子,“我是博士,多少人尊重我?她嫁给我是她的福气,还敢出轨?”
“你胡说八道什么!” 刘艳华气得发抖,“我女儿是什么人我清楚!她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信不信由你。” 张春阳摔门进了书房。
许巍抱着母亲哭:“妈,我真的没有…… 尚世军是安慰我,我前段时间工作出了错,他帮了我……”
刘艳华拍着她的背:“妈知道,妈知道…… 是他太混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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