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素心心里有了一丝线索！
那汪老二不可能为了一点钱财就这么听话，及有可能，他本就认识这个男人！
她将身子往前倾：“你再仔细看看，真有这么个人吗？”
汪凝霜已经确定：“有，只是不太像！”
“好！”素心答应，将汪凝霜遣了回去。
…………
牢里的周小九因为突然被提审而兴奋不已！
进了牢这么久的时间，没有一个人来看过他，那些牢卒打人毫不留情，才刚进来几天的时间，他的皮被打开了几次又愈合了几次！
这次，是他本家叔叔要救他出去了么？
虽然心里抱着不太大的希望，可听到有人找时，他还是免不了兴奋！
终于，有人记得他了！
他兴奋的踏入那间简陋得只有一张桌子两个凳子的探望房间时，眼前的人却令他一怔。
怎会是她？
看着他呆愣的表情，素心笑了！
“怎么？才过了几日就不认识了？”
不是来救他的！
周小九脸色顿时暗淡了下来，极力控制着自己失望的情绪！
“我不想见你！”说完，他还没坐下就往回来的方向走去！
落到这个女人手里，还不如天天被牢里的狱卒打呢！
“你就不想知道我来是为了什么？”素心冷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反正没有好事！”周小九停住，没有回头！
虽然很讨厌这个女人，可外面的空气太难得了，这么多天暗无天日的日子，都快将人逼疯了！
他闭上眼睛，贪婪的呼吸着周围的空气，尽管这屋里的空气相对于外面那么沉闷无比！
“若是，我能让你在这里面好过一些呢？”后面懒洋洋的声音依然道。
周小九不可置信，她的势力竟然已经穿插到了这衙门里头么？
“我怎么信你？”他脚步停住，回头看着素心道。
“你虽然下毒害了那么多人，可因为救治得及时，并没有人死亡，这也是衙门只判了你十年牢狱之邢，却没有砍头的原因！”素心顿了顿，“虽然我不敢保证给你减轻刑法，可我尽量能让你在这里面过得好一些！”
周小九脑子飞快转动，这女人找他，肯定是遇到了一些别人不知道而他知道的事情，那么，若是答应了她，她会不会兑现诺言？
反之，若是不答应！
周小九看了一下周围，这提审室已经是这里头条件最好的一间房子，可依旧破败不堪！
那些简陋的家具，足以证明这里的环境有多差！
原本他以为的是严明归会来救他，毕竟他是为了他卖的命！
可他左等右等啊，依然不见人来！
希望逐渐破灭！
牢房里并非人人都是一样的条件，有些有钱有势的人家给狱卒塞了钱，那些人在里面也过得风声水起！
还有比这更糟糕的环境吗？
最多，也就是这样了吧，他想赌一把，如果博对了，可能改善这一切的环境！
“你想知道什么？”最后，他对素心道。
素心也不饶弯子，直接切入主题，拿起手中的画卷秦婉将纸摊开，摆在了两人之间的木桌上！
“认识这个人么？”
周小九眼睛扫了一眼：“这就是我叔，严明归呀！”
素心看了秦婉一眼又回头：“他以前是做什么的？在开这个迎客归之前？”
周小九沉思了片刻：“不知，他回来找到我时正好要开迎客归，说要我帮忙，我就跟着过来了！”
“你第一次见着他时是什么样子？”
周小九看着画像沉思了一下，最终确认：“胡子，刚开始见着他时有很多胡子，后面不久就全部刮掉了！”
素心拿出纸笔，在画像上涂改了几下后又递出：“是这样吗？”
周小九看着这个满脸胡子的刀疤男人，眼睛一亮点头：“对，就是这样！”
素心沉思了一下又问：“你知道的还有什么？”
周小九摇头：“没有了，他离开时我还没出生，回来就是前一年左右，中间的事情我不知道，他也没说！”
“好吧！”素心也不再为难，起身。
“记得你的承诺！”周小九的声音在后面响起，两个狱卒过来一左一右将他拉了出去！
素心拿着画像走出了门，她完全没有想到严明归以前竟是一个络腮胡子的大汉！
那张脸本就四方宽大，如果再加上这满脸胡子还有那个横跨半张脸的刀疤后更是显得凶神恶煞！
“你看，他以前像不像个土匪？”素心开玩笑的对着秦婉道。
秦婉没有说话，手却指着素心身旁正经过的一块贴告示的牌子！
那上面是所有官府通缉人员的名单！
素心展开手里的画像，一一比对过去，然后摇摇头：“没有一个是像的！”
秦婉突然伸手拉住了她，伸手指了指其中一个！
素心疑惑，顺着秦婉的手指抬头望去！
这张画像尤其眼熟，对了，她一下子想了起来，上次来时那个言官说过这张画，这上面的是一个官府通缉的重犯，外号“九头蛇”！
这没什么奇怪的呀！
素心回头看了一眼秦婉，这跟素心手里的严明归的画像除了脸上都有胡子以外，其他没有什么相像的，甚至眼睛都是一大一小！
秦婉却固执的手指着一个地方，素心顺着又看了一眼，那是画像下方介绍犯人的一排小字：代号“九头蛇”，真实姓名未定，出生年月未定，并州人！
秦婉的手指正好指在并州人三个字上！
“并州人？”素心猛然想了起来，拿着手里的画像又仔细端详了良久，“严明归是并州的吧？”
秦婉看她终于明白，这才放下了手！
“你说，严明归有可能，是……他？”素心说道后面不由得声音自动放小了起来，现在只是猜测，可这个猜测足以震动整个衙门！
到此时，素心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严明归的一切手段太不像一个商人了！
卧底，下毒，造谣，还有那手下叫他居然是叫“头儿”而不是“东家”！
这种种迹象太可疑，严明归消失的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会不会就是那个“九头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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