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凛……别闹。”
烬野碧绿眼睛危险地眯起。
苍凛?
她在叫谁?
她把他当成别的兽人?
是她的兽夫吗?
烬野正要拽开她的手,姜枝却又往他这边靠了靠,掌心顺着豹耳摸到发间,像揉狼耳那样,熟练得过分。
“耳朵好软……”
“乖一点……”
烬野尾巴猛地扫过石壁。
他明明该厌恶。
这个蠢雌性睡着了还认错人,手还一点都不老实。
可她掌心太暖,指尖揉过耳根时,那股麻意顺着脊背一路往下钻,像把他骨头里绷了很久的东西轻轻拨开。
雌性的脸近在咫尺,睫毛落着一点阴影,唇色因为睡熟显得很软。
她身上的味道也更近了。
雨水、草木、热饭、还有一点很轻很轻的甜。
像某种安全的窝。
荒谬。
他竟然会觉得一个雌性的怀里安全。
烬野咬了咬牙,抬手扣住她的手腕,想把她的手拿开。
可姜枝半梦半醒地嘟囔了一句:
“别走……”
她说完,竟然顺势往他怀里贴了过来。
烬野整个人都停在那里。
山洞太窄。
她一靠近,他就避无可避。
那点温热贴上来,柔软、毫无防备,带着能把兽性本能一点点勾出来的气息。
烬野呼吸忽然乱了。
黑豹易感期来得毫无预兆。
怎么可能?
他明明有雌主,也从未对任何人起过反应。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陌生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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