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好好开车,我困了!”沈画屏假装睡觉,没办法,这人撩起人来,让人有点难以招架。
心道,要不要提前把证给领了?
而此时的萧藏锋,也是同一个想法。
沈画屏本来是假装闭眼的,但没过多久,竟真的睡着过去。
看着小丫头毫不设防的睡熟过去,萧藏锋宠溺的笑了笑,把车速降了下来,尽量开平稳些。
沈画屏这一睡,却是做了个长长的梦,在梦里,她和萧哥结婚了,还生了一双可爱的儿女。
正在她沉浸在幸福当中时,叶蓁蓁突然跳出来,叉着腰骂她,“沈画屏,是你抢了我幸福,你不得好死!”
沈画屏正想反唇相讥时,叶蓁蓁突然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把刀子,“噗嗤”插入她心脏。
沈画屏是被疼醒的。
“画画,画画……”一睁眼,对上的就是萧藏锋紧张关切的眼神,“画画,你做噩梦了?”
沈画屏胸口还残留着梦里的钝痛,呼吸有些急促,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
她下意识抓住萧藏锋的手腕,指尖冰凉:“萧哥……”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还有未散的惊悸。
萧藏锋连忙把车停在路边,抽出手帕给她擦汗,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顺气:“不怕不怕,梦都是反的,我在。”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沈画屏紧绷的神经才慢慢松下来。
“梦到叶蓁蓁了?”
“啊?”
“你在梦里喊她的名字。”
沈画屏囧!
“能跟我说说吗?”
沈画屏点点头。
把梦里的场景断断续续说出来,说到被捅刀时,身子还忍不住颤了一下。
奇怪,很多她都记不清了,只记得后半段。
萧藏锋眉头拧成疙瘩,眼底闪过一丝厉色,随即又柔下来:
“梦都是反的,你别在意。
再说有我在,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
他伸手把沈画屏的手包在掌心,用体温暖着她冰凉的指尖,“来,笑一个,黑虎还等着见你呢。”
“噗嗤!”
“好吧,我不是在意,我只是觉得这个女人阴魂不散,晦气!”
萧藏锋也觉得晦气,叶蓁蓁这是个煞风景的存在。
想起黑虎,沈画屏的心情也好了,注意力果然被转移。
她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树影,心里的不快渐渐散去。
是啊,有萧哥在,有奶奶在,还有即将到来的黑虎,那些不好的人和事,早晚会被甩在身后。
萧藏锋见她情绪平复,重新发动车子。
沈画屏正看窗外掠过的山林树木时,突然看到沈松意。
沈松意此时正跟段家人一起。
对了,还有一辆板车,板车上躺着一个人。
许静好的事情发生后,段家人也知道错怪了沈画屏,一度想来道歉。
但一时拉不下脸面。
但就在三天前,段梦柏在制胶厂被人关在仓库里敲闷棍,狠的是,对方把他腿打折了。
被保管员发现后,立即报告保卫科同事,先是找制胶厂医务室,那边治不了,厂里紧急把人送去民族医院。
医院的医生讲要做手术,且不保证一定让他站起来。
一大笔医药费砸下去,还得不到保证,段家人立即想起江大夫。
也是这个时候,沈松意找上门。
段家人觉得有沈松意这个纽带,老太太再大的气也会消。
一家人拾掇拾掇,借了辆板车,准备把段梦柏推去芭蕉大队。
沈松意本意是找段家人,想办法送她回芭蕉大队。
如今却要多一个负担,但脑子一转,就决定带人去芭蕉大队。
为了宽段家人的心,还一直劝解。
比如现在:
“别担心,我奶时常挂嘴上的就是‘医者仁心’,哪能记仇?”
“梦柏的伤拖不得,我们得快一些到芭蕉大队,越早治越好。”
段家人忐忑的心,渐渐也安定下来。
擦肩而过时,一行人也回头看吉普车,沈松意甚至想拦车,让人送送她,她给钱,多少都行,可惜啊,那车子开得太快了。
走出一段后,萧藏锋才问,“画画,你认识?”
“算是吧,段家人,穿白兰碎花裙的是我名义上的姐姐,沈松意。”
萧藏锋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眉头微蹙:“段家人?是之前跟你有过节的那家?”他想起之前画画提过段家错怪她的事,心里难免有些警惕。
沈画屏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南瓜饼的油纸,语气平淡:“嗯,就是他们。”
沈画屏还把沈松意此行目的讲了下。
萧藏锋一下子紧张起来。
“接你去城里?”萧藏锋的声音沉了些,是对沈松意。
“你答应了?”
“当然没。”沈画屏嗤笑一声,“我那对父母啊,估计又在算计着什么,我哪能入套?再说,我跟你已经订婚,难道你希望我去?”
“不希望!”
“那不就行了?”
两人就在这种闲话家常里,到了边防一团的营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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