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大战结束。
副院长被困在一个笼子里。
笼子是张天师用金光咒织成的，专门克制鬼魂。
任何鬼魂碰到笼子，就会被金光灼伤。
疗养院的其他鬼，被祝檀用镇鬼符定住，无法动弹。
何晨阳举着盾牌叉着腰：
“OK，搞定！”
“这鬼将也不是很难打，看来我们的实力都提升了！”
副院长趴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
他脸色扭曲绝望，身上的鬼气散了不少，连魂体也变淡了：
“你们要杀要剐随便，是我技不如人！”
祝檀冷笑一声：
“谁说我们要杀你了？”
“我们只想救人，顺便揭开真相，让鬼域消失。”
话音落下，直播间的弹幕沸腾了：
——来了来了，要解谜了！
——她怎么知道真相的？我们不是全程看直播吗？我咋不知道？
——因为在这个鬼域里，大师们是分开行动的，我们的视角全程跟随何师弟，只能看到他经历的事情，其他师兄师姐那边啥情况，咱也不知道。
——楼上正解，我只看到突然就打boss了！
——确实感觉好多事情没揭开，不像鬼戏楼那么明确。
——坐等三师姐揭开真相！
……
不止直播间的观众好奇。
就连何晨阳也好奇：
“你已经知道真相了？”
“咱们进的是一个副本吗？我咋什么都不知道呢？”
祝檀将之前在地下石室找到的文件拿出来，递给众人看：
“你们看了这些就知道了。”
秦愿拿起第一份，翻了翻：
“这个‘枯木回春’计划，就是专门为有钱人量身打造的。”
“让有钱人‘枯木回春’。”
唐泽手里拿的是另一份，写着“定向补助”计划：
“这个定向补助，并不是说疗养院直接给患者钱，或者帮他们治病。”
“而是疗养院招收一批得了癌症的患者，假借试验新药、临床手术的名义，对这些患者进行体检，检查其身体健康器官。”
“确定有能用的器官，便将人留在疗养院，成为有钱人的活体器官供应者。”
“不符合要求的，便会被送回去。”
宋轻语拿起第三份，上面写着“善心捐赠”计划：
“这个计划，针对的是一批得了癌症、治疗无望但生活困苦的人。”
“疗养院对这类人进行威逼利诱或者洗脑，让他们在临死之前为家人考虑，自愿捐赠身体里其他的健康器官，然后换取钱财交给家人，自己从容赴死。”
一份又一份计划，关于这个疗养院的真相也逐渐拼凑完成。
祝檀总结道：
“这里与其说是个疗养院，不如说是个中间机构。”
“有钱人身体不好，要移植，但长久等不到合适的器官；普通人生了病没钱治，恰好疗养院给出一点甜头，便将普通人诓骗进来，谋取身体器官。”
“这就是疗养院的运行模式。”
“只是那个年代，电脑网络不普及，监控不发达，疗养院表面功夫做得好，所以不为人知。”
秦愿想起了刚进来时，看到的病历：
“病历上，用数字编号的，是器官提供者；用字母编号的，是有钱人。”
“所以，才会有两种不同的印章。”
“红色印章‘已完成’，是指器官提供者已经失去了价值，或者已经死了；而蓝色印章‘已出院’，是指那些生病的有钱人，做完手术离开了。”
“但是病历写得语焉不详，就算要查，也看不出什么。”
唐泽点了点头，说道：
“是的，除了病历信息被隐瞒之外，医护工作者也被控制。”
“护士那边我不清楚，但医生都有把柄握在疗养院手里。”
“没有把柄就人为制造把柄，比如让医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活体剖腹取器官。”
这是他和宋轻语遇到过的。
何晨阳恍然大悟：
“难怪，我伪装保安到综合楼的时候，那个李娇娇透露了不少信息。”
“什么保安往返次数和时间有限制；工作人员与亲人之间不能经常见面等等。”
“这些规则，就是为了最大程度防止秘密被泄露。”
一切都对上了。
但是何晨阳还有疑问：
“那他们，是怎么死的呢？”
祝檀看着笼子里的副院长：
“这就得问他自己了。”
副院长自知逃脱不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被毒死的。”
“整个疗养院的人，不管是工作人员还是病人，都是在同一时间被毒死的。”
“当年有人察觉到了疗养院的秘密，但势单力薄没办法揭穿，就想办法混进了疗养院，在食物和饮水中下了毒，是百草枯。”
“所有人一夜之间全部死亡。”
“为了掩盖疗养院的秘密，那些已经痊愈出去的有钱人，第一时间烧了所有资料，毁掉所有痕迹，拆了综合楼，只留下一栋孤零零的主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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