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老板自然不能明说,推脱道:“老夫着实不知。既然我柳门主都下了令,为何这帮门人又这样不知死活?老夫也是费解得很呐……”
肖克诚冷笑了一声,说道:“哼!看来木门门人这是不把我这个大堂口掌门放在眼里了。你们柳门主现如今都在我手里,你们这是要让老夫下狠手吗?”
肖克诚已经不再顾忌自己与于老板之间的颜面了。这两句话一说,于老板也都心头一凉,感叹起肖克诚真是图穷匕见了。
来到大营外,肖克诚正要带人到大营里去调配人马,此时有个神色匆匆的喽啰跑来找肖克诚。肖克诚好像识得此人,一伸手,身边的卫士们也都将他放行,任由他接近肖克诚了。只见那人跑到肖克诚身边,与肖克诚耳语了几句之后,肖克诚目露凶光的盯了一眼于老板,冷笑道:“于老板,看来你这是有备而来啊。怪不得昨晚深夜来此,原来是早就与柳二娘串通!”
于老板心想,肖克诚想必是知道了柳二娘那边的消息,既然他现在将话说得这么不留余地,想必是柳二娘已经脱险!想到这里,于老板索性心中一喜,大笑道:“什么串通不串通的,肖门主您又何尝不是步步为营,欲将柳叶门上下握在掌中?”
肖克诚冷笑道:“量你们区区千余人在这大营里也逃不出去!来人!”肖克诚大喊一声,左右赶忙应了一声,肖克诚又继续说道,“传令下去!既然木门门人已有反意,那就必须执行家法!愿意束手就擒的可以不做追究!负隅顽抗的一律格杀勿论!”
于老板像是早就想到肖克诚早有此着,冷笑道:“晚了!你当我木门弟子都是像其他门人一般毫无头脑么?”
肖克诚眯缝着眼,看着于老板半晌,怒骂道:“你这老匹夫,柳叶门怎能容你这样的背离帮规的人?来人!拖下去给我砍了!”
一声令下,左右门人将于老板一架,径直就拖到营外围栏边。于老板倒是全不畏死,一边被拖着走向殒命之处,一边高声笑道:“你们这些乌合之众!背信弃义,老天自会将你们一个个的收了!柳门主!来世再见了!”
咔嚓一声,于老板像一头牲口一般,被三名门人架着砍去了首级。那颗临死也在大笑的头领丝毫不肯屈服的向南面滚出去两丈有余。行刑的门人也都是如地狱里夜叉恶鬼,那头颅被那门人捡起来,抓着发髻放到一块木板之上,托在手里就送去给肖克诚查看,哪里有半点怜悯?而肖克诚,将自己的命令传了下去之后,又吩咐几个门人纷纷下去弹压,此时见到门人将于老板的头颅送来,冷笑了一声说道:“老东西!将这头颅挂在旗杆上,我看他们木门的叛徒们还敢不敢造次!”
肖克诚带着卫士们亲自跑到大营之中,只见此时营房里四处都冒出浓烟,想必是木门门人所为,想多制造些麻烦,让大军无法在短时间内形成队列,以此对门人们不利。除开这混乱的场面,四处都有杀声喊声传来,肖克诚眉目一皱,下令道:“将那老匹夫的首级拿来!”
一会儿,一根长数丈的旗杆被四五个大汉抬了过来,旗杆顶端挂着一颗首级,肖克诚高声喊道:“木门弟子听着!负隅顽抗者,杀!你们的堂口管事长老已死,还不快快放下兵器!免得被同门师兄弟取了性命!”
肖克诚此言一出,四周纷纷有木门的门人冲过来,高喊着“替于长老报仇”之类的话要来刺杀肖克诚。肖克诚身边的卫士,都是门中千挑万选的精干,这些个四下冲出来的散兵游勇,又怎能近得了肖克诚的身?没过几个回合,便有几十个木门门人被当场斩杀。
然而虽然有前车之鉴,依然还是有木门门人不顾死活的向肖克诚围拢过来,肖克诚将于老板的首级拿来,本来就是想激怒木门门人,见他们一个个的自己跑过来,这正巧省去了他还得清点木门门人的麻烦。
就这样过了好几刻的光景,肖克诚身边已经被斩杀百余人,而肖克诚依然是安然无恙。肖克诚看了身边的涂伯泉一眼,两人狞笑着对视着,像是一切都正中下怀,奸计算无遗漏。
若是这样下去,木门堂口里的弟兄们哪里经得起肖克诚这样杀?况且四处还有其他门里的门人在围追堵截,恐怕要不了半个时辰,木门就将从柳叶门完全被抹去,多年以后,谁也不会记得柳叶门还有一个堂口,当年还与他肖克诚有过一场叛乱的往事。
肖克诚正得意,自打南面传来一声高喊:“木门门人听令!结盘蛇阵!以老身为阵眼!”
肖克诚心中一惊,定睛看去,只见南面一坐木塔楼顶端,一个迎着寒风的坚毅身影正远远的瞪着自己。正是满面怒容的柳二娘,她一手结印,另一只手翻动手中的黑幡,无数的黑点,从幡中飞出,在柳二娘身后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眼睛,像是毒蛇的眼珠盯着面前的猎物,肖克诚和他身边的恶人们一个也休想逃走。
这正是:心如蛇蝎,肖克诚赶尽杀绝
忍无可忍,柳二娘自投罗网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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