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拓虽然觉得这个法子不坏,但心想这老头子也太恶毒了,这不是比活剐了乌托还恶心人吗?于是便说道:“说起来倒是和法子......不过......乌托虽然是贼将,但我观此人也算是个忠勇之人,这般消遣他,会不会......”
严老夫子答道:“刘公子此言差矣!他元人浩浩荡荡的领兵侵犯我大明疆土。太原城里的守将,百姓哪个不是深受其害?况且两军对垒,胜者为王,何必顾忌那些所谓的大义?难道等他们冲进城来,屠杀百姓,他们会有丝毫手软吗?”
刘拓不再做声,这老头说得也不无道理。只是刘拓心里觉得这样对一个义士,实在是有些不能苟同。士可杀不可辱,此举虽然可能会击退元兵,但还不知会有什么后果。不过看样子在座的各位都无异议,刘拓也不好再做那个得罪所有人的人了。
高敏才则抚须沉思道:“严老夫子所言极是。只是万一......元兵不退又当如何?”
严老夫子道:“那就将乌托帖木儿绑在城门上,他们看见,也就不敢肆无忌惮了。至少能将元兵的进攻迟滞。”
众人深以为然,方才刘拓多看了几眼的那名美髯兵官此时出言道:“高大人,标下还有一计,可得两全!”
高敏才问道:“许将军快说!”
那姓许的将军答道:“刘公子所说的顾虑标下也深以为然!若是那般羞辱元兵的世子,等到王保保大兵压境,他乌托毫发无伤还好。万一有什么意外,只怕王保保更加丧心病狂,到时候城防必定更加危险。不如好生招待乌托帖木儿,就等元兵攻城。等到他们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咱们将乌托帖木儿绑到城楼上,他们必定军心涣散!到时候标下再带兵出城追击,可事半功倍!不出几次,他元人必定不敢轻举妄动!况且......”
刘拓被这位许将军说到心坎里,不觉暗自佩服起来。心想着会后一定要与这位将军结交!而其他人,听他的讲述也都纷纷陷入沉思。高敏才则追问道:“况且什么?”
“况且当下城中还有奸细,更是有元兵的内应,若是让元人狗急跳墙,标下只怕得不偿失。何不反过来利用乌托帖木儿将隐藏在太原城里的奸细和内奸揪出来?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许将军镇定的说道。
刘拓赶忙附议:“高大人,许将军说得极是!乌托帖木儿亏待不得,更杀不得,不如善加利用!”
高敏才点点头,看了一眼脸色变得有点难看的严老夫子,说道:“许将军说得也有道理!既然如此,不知各位将军们作何感想?”
明眼人都知道哪个办法更好,虽然众人嘴巴上都给了严老夫子面子,但都在最后绕来绕去站在了许将军这边。高敏才其实也只是给严老夫子一个面子,最终也还是下令依照许将军的提议去办。只不过,到底怎么利用乌托帖木儿揪出内奸,一时间众人也拿不定主意。只能是暂且搁置。不过这也都是后话,当务之急,还是要如何整顿军务,严防元兵再次攻城。至于其他的,还是要从长计议。
这场会面结束,刘拓也不避讳,赶忙去与那姓许的将军交谈,那许将军也是个爽利的人,与刘拓相谈甚欢。没几句话刘拓便与他聊得哈哈大笑起来。
刘拓通过一番交谈得知,这人姓许名幼辰,襄阳人士,早年便加入义军,随红巾军转战各地,现如今官拜从四品骁骑尉,身负赫赫战功,是个真刀真枪打出来的悍将。只是为人不愿与人迎合,加上平日里沉迷于兵法武艺,不然以他的军工,至少能做个四品京官。不过此人甚是豁达,观他言行全不是那种沉醉于权术的官员模样。况且看他自己的言辞,他更愿意上阵杀敌,懒得去结交权贵。刘拓也是个“榆木脑袋”,可以说和这个许将军臭味相投。
两人言语投机,说来说去,,邀请他到自己镇守的城下营房一叙,刘拓一想反正眼下也没有什么着急的事,不如歇息到入夜,再回大营去探望荣米尔姑娘和刘安,于是辞别了高敏才,两人有说有笑的就往许幼辰营房中去了。
来到营房,许幼辰差人端来酒肉,两人边聊边小酌起来。酒肉下肚,两人兴致更浓,刘拓向许将军借来一把宝剑,借着如白昼般的月色舞起了剑来。许幼辰平日里也好舞刀弄棒,见刘拓剑法精纯,拍手叫好:“刘公子年纪轻轻,但剑术精纯至此,真是让人佩服!不知是耍的什么剑法?可有什么名堂?”
刘拓收了剑,呵呵向许将军所坐的桌案边走来:“不瞒徐大哥,这是父亲大人的家学。叫什么名字我还真是不知道。不过这套剑法讲究炼气,招式只是其形,最重要还是修为深浅。”
许幼辰称赞道:“真是好剑法!刘老弟剑法了得,看得我一时技痒,来!我也来耍上一耍!”说着便接过了刘拓手中的宝剑,踱步走到庭院中间,脸色一正,身边的风声都停了下来。刘拓本来还有些醉意,但见此情形,不觉心中一惊,这样肃杀的气场,可不是寻常人所能具备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阴阳石请大家收藏:(www.qbxsw.com)阴阳石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