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台之上,鹌鹑们的笑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它们捧着肚子,前仰后合地围拢过来,嘴上嚷嚷着“帮忙帮忙”,实则是凑上前看热闹。几只鹌鹑伸出翅膀,拽住咬在姬亿元肉锤上的食人鱼尾巴,使劲往外扯。
食人鱼的尖牙死死嵌在皮肉里,一扯之下,姬亿元疼得浑身痉挛,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好不容易把这只扯下来,那赤红的小东西竟丝毫不惧,尾巴一摆,“嗖”地又弹回姬亿元光秃秃的鸡胸上,张嘴就咬出一个新的血口子。
另一边,霞的爪子上还挂着三只食人鱼,鹌鹑们轮番上阵,有的拽尾巴,有的掰鱼嘴,折腾得手忙脚乱。可食人鱼咬得实在太狠,稍一用力,霞的皮肉就跟着被扯得生疼,疼得她呜咽不止。
折腾了半晌,食人鱼非但没被拔干净,反而有好几只被惊得转移了阵地,全扑到两人胸前没毛的嫩肉上,啃咬得更凶了。鹌鹑们看着两人胸前鲜血淋漓、食人鱼挂了一片的惨状,再也忍不住,一个个笑得瘫在地上打滚,翅膀拍打着地面,连站都站不起来。
安宝也笑得直拍栏杆,眼泪都飙了出来,他指着地上翻滚的鹌鹑,又指着浑身挂着食人鱼的姬亿元和霞,笑得话都说不连贯:“没……没用的废物!连几条小鱼都搞不定!笑死我了……”
姬亿元和霞疼得浑身发颤,看着满地笑到打滚的鹌鹑,再感受着胸前密密麻麻的刺痛,一股绝望又屈辱的情绪涌上心头,眼泪混着血水,无声地淌了满脸。那些食人鱼还在贪婪地啃噬着,而他们只能任由痛苦蔓延,连一丝挣脱的可能都没有。
食人鱼的尖牙像是淬了钢的钩子,死死嵌在姬亿元和霞的皮肉里,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咬合力越来越大,仿佛要将他们的肉锤、爪子和鸡胸生生啃出几个血洞。姬亿元疼得浑身抽搐,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小东西的牙齿正在一寸寸往皮肉里钻,温热的血液顺着伤口不断往外渗,很快就在脚下积起一滩暗红色的血渍。霞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她的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喉咙里溢出的呜咽声越来越微弱,唯有身体的颤抖,还在昭示着她所承受的剧痛。
围在一旁的鹌鹑们早就笑不动了,一个个瘫在地上,捂着肚子直哼哼。可当它们看到食人鱼咬得越来越紧,姬亿元和霞的脸色惨白如纸,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了时,眼底终于闪过一丝慌乱。它们面面相觑,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毕竟安宝只是让它们看热闹,可没说要把这两个家伙直接弄死。
安宝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皱着眉头走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只见那些赤红的食人鱼还在疯狂啃噬,姬亿元的肉锤已经被咬得血肉模糊,霞的爪子更是露出了森森白骨,再这么下去,这两个家伙恐怕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他心里的怒火还没消,可转念一想,若是真的闹出人命,对自己的媒体公司也没有半点好处。
“一群没用的东西!”安宝狠狠踹了一脚身边的鹌鹑,厉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去给我烧开水!”
鹌鹑们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冲进旁边的茶水间,很快就拎着几壶滚烫的开水跑了出来。安宝一把夺过水壶,眼神阴鸷地盯着姬亿元和霞身上的食人鱼,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笑:“算你们命大,今天就先留着你们的小命!”
话音未落,安宝便猛地拧开水壶盖,滚烫的开水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径直浇在两人的身上和那些食人鱼的身上。“滋啦——”一声刺耳的声响响起,伴随着浓烈的腥臭味,那些食人鱼瞬间被烫得翻起了肚皮,原本紧紧咬合的牙齿也松了开来,身体僵硬地从两人身上滑落,掉在地上还在微微抽搐。
开水的温度极高,浇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钻心的灼痛,姬亿元和霞疼得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可奇怪的是,比起食人鱼啃噬的剧痛,这股灼痛竟让他们感觉到了一丝解脱——至少,那些嗜血的小东西终于松口了。
鹌鹑们看着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低着头,生怕触怒了安宝。安宝将手里的空水壶狠狠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他盯着浑身湿透、伤痕累累的两人,恶狠狠地说道:“别以为这样就完了!这次算你们运气好,下次再敢跟我作对,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生不如死!”
姬亿元和霞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又烫又痛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他们几乎要晕厥过去。但他们的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感激,只有浓浓的恨意和屈辱。安宝的所作所为,就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了他们的心里,留下了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安宝嫌恶地瞥了两人一眼,对着鹌鹑们挥了挥手:“把这两个废物拖下去,扔到地下室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给他们饭吃,不准给他们水喝!”
鹌鹑们立刻上前,七手八脚地拽着姬亿元和霞的胳膊,将他们拖向通往地下室的楼梯。两人的身体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着,原本就伤痕累累的皮肤又添了几道血痕,可他们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鹌鹑们摆布。
被拖进地下室的那一刻,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潮湿阴冷的空气让两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鹌鹑们将他们狠狠摔在地上,随后“哐当”一声关上了铁门,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响起,显得格外刺耳。
姬亿元和霞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互相依偎着,感受着彼此身上的温度。地下室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唯有伤口的疼痛和心里的恨意,在黑暗中不断蔓延。他们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也不知道安宝接下来还会用什么样的手段折磨他们,但他们的心里,却悄然生出了一丝微弱的火苗——只要活着,就总有逃出去的一天;只要活着,就一定要让安宝付出代价。
黑暗中,姬亿元缓缓伸出手,紧紧握住了霞的爪子。两人没有说话,却从彼此的掌心,感受到了一股无声的力量。这场噩梦,还远远没有结束,而他们的反抗,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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