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秦淮茹在轧钢厂食堂的表现,可谓是一反常态,积极得让人侧目。每次轮到她在窗口打饭,只要是何雨柱当班,她总要找机会跟他搭上几句话。
“柱子,今天这菜炒得真香!”
“柱子,看你这一头汗,累坏了吧?多注意身体。”
“柱子,听说最近天要变,你那屋子窗户漏风,记得加件衣裳。”
这些问寒问暖的关怀,语气温柔,眼神里也带着一种过去少有的、近乎刻意的亲近。这让食堂里其他干活的人都觉得有点不习惯,私下里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
趁着午高峰过去,食堂稍微清闲一点的空档,快人快语的刘岚一边擦着桌子,一边凑到何雨柱跟前,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压低声音问:
“柱子,你跟姐说实话,你是不是对人家秦寡妇做什么‘好事’了?瞧她这几天对你那热乎劲儿,亲热得都快像一家人了!这可不寻常啊!”
何雨柱正拿着大茶缸子灌水,闻言差点呛到,他放下茶缸,一脸哭笑不得的无辜,摊手道:
“岚姐,您可别拿我开涮了!我还纳闷呢!我也不知道她这抽的是哪门子的风啊!”他刻意提高了点音量,带着点自嘲和撇清关系的意味,“我何雨柱一个黄花大小伙子,要啥没啥,何德何能啊,能让她对我这么‘关怀备至’?我可消受不起!”
在一旁切菜的马华听到了,立刻表忠心,瓮声瓮气地说:“师父,您要是不方便,或者觉得烦,下次她再来,我就挡在前面,不让她凑近跟您说话!绝不让她有机可乘!”
刘岚被马华这憨直的样子逗乐了,咯咯地笑起来,拍了拍马华的肩膀:“傻小子,你就别瞎费那个劲了!也许啊,你师父心里是愿意的呢!” 她转而看向何雨柱,眼神里带着过来人的调侃,“这男人啊,有人问津和无人问津,那差距还是很大的! 再说了,你师父这岁数,也确实到了该结婚成家的年纪了,有个女人关心着,总不是坏事吧?”
何雨柱一听这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跳起来。他把手里的抹布往案板上一摔,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近乎发誓的决绝:
“哎呦我的天哪!岚姐!您可就饶了我吧!”
他环顾一下四周,确保这话能被周围几个帮工听见,几乎是斩钉截铁地宣告:
“我就是打一辈子光棍!也绝不能娶一个寡妇啊!而且还是带着三个孩子的寡妇!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他这话说得又响又亮,没有丝毫犹豫,清晰地表达了他的立场和底线。这既是对刘岚调侃的反击,某种程度上,也是借机说给可能传话的人听,彻底断绝秦淮茹那边不该有的念想,更是对自己内心那份刚刚萌芽的、指向冉秋叶的纯洁感情的一种坚定维护。
食堂里瞬间安静了一下,随即响起几声压抑的低笑。何雨柱这番话,把他和秦淮茹之间的关系,划下了一道清晰无比的界限。他不再是从前那个可以被贾家随意依靠、可以被易中海用大义拿捏的“傻柱”了。他心里,已经亮起了一盏名为“冉秋叶”的明灯,照亮了他前行的路,也让他看清了身边那些曾经习以为常的纠缠。
易中海这几天心里跟猫抓似的,眼看着何雨柱和秦淮茹非但没按他预想的轨道发展,反而似乎越行越远,而闫阜贵那边又神神秘秘,让他嗅到了强烈的危机感。他决定再次祭出“三位大爷团结一致”的法宝,又置办了几个小菜,烫了壶酒,把刘海中与闫阜贵请到了家里。
几杯酒下肚,易中海脸上泛着红光,又开始了他语重心长的“统一思想”工作:
“老刘,老闫,咱们仨作为院里管事的,得有点远见。我这几天是越琢磨越觉得,柱子跟淮茹,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这要是成了,那就是咱们大院的一段佳话,是解决了两个困难户的大好事!这绝对是一桩‘绝世良缘’啊!”
他挥舞着筷子,情绪有些激动:“咱们老哥仨,必须得团结一致,劲儿往一处使,多创造机会,多在旁边敲敲边鼓,务必把这事儿给促成了!这可是为了柱子好,也是为了贾家那三个孩子好,更是为了咱们整个大院的和谐稳定!”
刘海中如今处处以“领导”自居,最喜欢这种“统一思想”、“顾全大局”的调调。他抿了一口酒,咂咂嘴,官腔十足地附和:
“老易这话说得在理!很有大局观嘛!何雨柱同志和秦淮茹同志的情况,组织上……啊不,我们作为院里负责人,确实是应该关心。如果能结合在一起,有利于解决实际困难,促进邻里团结,这个方向是正确的!我支持!”
说完,他还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仿佛刚刚通过了一项重要决议。
压力给到了闫阜贵这边。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对易中海这异想天开的“绝世良缘”嗤之以鼻,但面上却不能直接驳斥。他推了推眼镜,夹了一粒花生米,慢条斯理地嚼着,脸上露出一种介于赞同和无奈之间的复杂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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