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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层。
何雨柱回到办公室，端起桌上那杯铁观音喝了一口。
脑子里的系统提示开始蹦。
【叮！检测到娄氏集团技术突破导致三井财团东南亚市场份额暴跌，国家气运大幅上涨，系统掠夺气运成功！累计奖励宿主寿元84个月！当前剩余寿元：2210年零7个月。】
何雨柱把茶杯放下，没细看。
寿命如今对何雨柱来说，只是个数字。
周建军站在办公桌旁边，翻着刚从东京传回来的加密电报。
“老板，东京那边的消息——三井内部已经开始清算了，株式会社的股价今天收盘跌了11%。”
他把电报纸翻到第二页。
“他们还不知道咱们在新加坡和马来西亚的第二批产线已经投产了。
等这批货铺下去，他们在东南亚的份额还得再砍一刀。”
何雨柱转过身。
“建军，准备收网。”
周建军抬头。
“东京那几个老牌财团——三井、住友、三菱。”何雨柱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大哥大在手里掂了两下，又搁回去了。
“让它们明天开盘之前，看清楚一件事。”
“什么事？”
何雨柱走到落地窗前。手指在玻璃上敲了敲对面九龙那块还没换掉的“日立”霓虹灯牌。
“那块灯牌，下个月给我换成娄氏的。”
周建军点了下头，把这条记进了本子里。
何雨柱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停了，扭头。
“晴玥什么时候从英国回来？”
周建军翻了翻手边的行程表：“下个月十五号。”
“让她回来第一天就到公司报到。”
何雨柱拉开门。
“这丫头在外面野了四年，该拴回来干活了。”
门合上了。
周建军站在原地。
手里的电报纸没放下，行程表翻开着，本子上刚记的那行字墨迹还没干。
他在何雨柱手下干了二十多年，什么大场面都跟着趟过来了。
但今天这句话的分量，跟之前所有的指令都不一样。
老板要交班了。
交给一个二十二岁的丫头。
他把本子合上，走到落地窗前。
四十八层往下看，三井一郎一行人正从大厦门口出来。
三井一郎下台阶的时候脚底打了个趔趄，被翻译官从后面架住胳膊才站稳。
一群人缩着脖子钻进两辆出租车，车门关得很响。
周建军收回目光，看了一眼桌上那台大哥大。
大哥大又响了。
来电显示：粤省，深城。
王虎的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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