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做上掮客后，德古拉十分注重信誉，如今被人赤果果的揭破面皮，
他脸上有些尴尬，可看到方云那似笑非笑的模样，浑身一个激灵，冷冷地道：
“协议的前提，是我能保护你。而现在，很明显，我保护不了你。”
吴天雄这一刻，只觉得无比绝望，软软地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方云话语中带着警告的意味，叮嘱德古拉：
“记住你的承诺。从今往后，德古拉家族不得再涉足龙国事务，不得再庇护龙国逃犯。”
德古拉艰难地点头：“方云阁下，我记住了。”
方云看了看朴永浩与黑田泽刚。
德古拉又马上承诺：“方云阁下，我会替你处理好后续事宜。”
方云的目光，扫过厅角的一处阴影，不再多言，提起吴天雄，大步走出城堡。
德古拉伯爵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看着满地尸体和灰烬，沉默了许久。
他低叹一声，眼神复杂，心底充满深深的无力感：“或许，是时候做出改变了。”
缓缓转过身来，他轻声地吩咐：“传令下去，从今天起，德古拉家族所有人，
不再涉足龙国事务，不得踏入龙国半步。违令者逐出家族，永世不得回归。”
阴影中，管家躬身，颤抖着回应：“是，族长。”
吴天雄被方云点破丹田后，像死狗一样提着，早已心死如灰。
稀土工艺资料被夺回，宗师保镖也死了个干净，连德古拉伯爵都败在了方云手下。
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在被押解回国的漫长路途中，能出现什么转机。
方云将他丢进黑色越野车里，那是吴天雄来时乘坐的车辆。
刚坐进车里，方云闻到一阵香味，不是寻常车载香水的味道，倒有点像是檀香。
他也没在意，驾着车，出了古堡。
神念中听着德古拉吩咐管家的话语，看来这个德古拉伯爵，
还是很识时务的，也省了自己许多麻烦。
他轻声一笑，便不再理会。
车子驶入森林之中，沿着来时的蜿蜒公路疾行。
方云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观察吴天雄。
这个昔日的国内矿业大亨，此刻蜷缩在后座，两眼空洞地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方云哂笑：“别想着逃跑，你逃不掉的。”
吴天雄没有回应，只是继续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
不到半个小时，出了森林后，越野车的速度越来越快。
当穿过一个小镇后，方云往后座丢了一瓶水，一块压缩饼。
吴天雄抬头看向方云，眼神复杂地问：
“方云，如果我说，我愿意把我知道的一切都交代，能不能，能不能从轻发落？”
方云看了看后视镜：“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吴天雄将他看成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说：
“西欧有三家公司，参与了许多走私，都是稀有金属的走私。
他们在钟表银行的账户，我都知道。国内走私的通道上，有些人也收了他们的钱。”
方云对这些并不在意，如果不是这家伙盗窃稀土工艺资料，他根本不会跑这一趟。
自己只需要把人带回去，任务就完成了。
甚至带回去的吴天雄，是活人也好，死人也罢，他都无所谓。
至于后续审讯查案，那更不是自己的工作，自然会有人去操心。
“这些等回国后，会有人审问你。你不需要跟我多说，能安静最好。”
吴天雄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上了。
方云看了看时间，凌晨三点，龙国时间应该是上午十点左右。
他拨了个电话，或许是陆抗一直在等他的消息，刚响铃，便接通了。
“方师傅，你是在哪个位置？现在情况怎么样？”
方云看了眼后视镜：“我在高卢国，花都东北的山区，
嗯，看地图，离花都还有一两百公里。
资料已经全部收回来，人也抓到了，只是回国的问题，有点麻烦。”
陆抗大喜过望，想不到才几天时间，方师傅便连资料带人都已拿下。
“有什么麻烦？找大使馆协调，将吴天雄引渡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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