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妲加入核心团队后的第十日，万界银行的筹备工作进入攻坚阶段。
议事大厅内，光幕上密密麻麻地标注着五千余个位面的实时数据——每个位面的因果点流通量、债务结构、信用评分、金融需求……每一项数据都在不断跳动，如同万界经济的脉搏。
王多鱼端坐主位，九印虽已融入万界，但他眉心处仍有一道淡淡的金色印记，那是他与万界本源相连的标志。苏妲坐在他身侧，九条狐尾轻轻摇曳，不时与凌霜低声交流着什么。
“尊上，目前最大的瓶颈在‘旧债清算’环节。”赵乾指着光幕上一片红色区域，“这些位面在接入新秩序前，存在大量历史遗留债务。有的债主已经消亡，有的债务人早已轮回转世，有的债务凭证残缺不全。按照《法典》规定，这些‘无主之债’本应核销，但……”
“但有些人不同意，对吧？”王多鱼淡淡道。
赵乾点头：“没错。有三十七个古老的家族势力，手里攥着大量这样的‘无主债权凭证’。他们要求新秩序承认这些债权的有效性，否则就拒绝接入因果点体系。”
钱满溢补充道：“更麻烦的是，这些势力掌控着十七个资源型位面的核心矿产。如果他们拒绝接入，会影响整个万界的资源供应链。”
王多鱼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无主之债……有意思。”他起身，走到星图前，目光落在那三十七个势力的坐标上，“他们手里那些凭证，是真的无主，还是他们自己伪造的？”
凌霜调出一份分析报告：“我们查过，其中二十三家的凭证经过多次转手，溯源难度极大，但基本可以确定是真实债务。另外十四家……有明显伪造痕迹，但伪造手法很高明，没有足够证据无法定论。”
王多鱼点点头，转身望向苏妲。
“你怎么看？”
苏妲眨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这种局面，我在魔域见得多了。说白了，他们就是想在新秩序中攫取特权。给，后患无穷；不给，他们就闹。关键在于，怎么让他们‘自愿’放弃。”
“你有办法？”
“有。”苏妲起身，走到星图前，指着那三十七个势力的分布，“这些势力之间，并非铁板一块。有二十三家的债权是真的，他们担心的是新秩序不认账；有十四家的债权是假的，他们担心的是被揭穿。把他们分开对待，各个击破。”
三日后，一场别开生面的“旧债听证会”在神殿召开。
三十七个势力的代表齐聚一堂，有的趾高气扬，有的惴惴不安。他们面前，各有一份厚厚的卷宗，里面是他们持有的“无主债权凭证”的复印件。
王多鱼端坐主位，苏妲坐在他身侧，凌霜、赵乾、钱满溢、石猛分列两侧。整个议事大厅被天元大阵的规则之力笼罩，任何谎言都会被当场揭穿。
“诸位，”王多鱼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手里的这些债权凭证，我都看过了。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
他抬手，一道金光在虚空中凝聚成两行大字：
“选择一：接受‘债务重组’。所有真实债权，按面值七折由万界银行收购，转化为等值因果点，三年内分期支付。所有伪造债权，持有人需公开道歉，并缴纳相当于面值一成的‘诚信罚金’，罚金用于资助受害位面重建。”
“选择二：拒绝重组。所有债权提交‘因果仲裁院’逐笔审理。伪造者，按《法典》第一百三十七条‘恶意欺诈罪’论处，没收全部财产，永久列入债务黑名单。真实债权，继续搁置，直至找到原始债务人。”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那二十三家的代表面面相觑，七折算下来虽然吃亏，但总比无限期搁置强。那十四家的代表脸色惨白，他们知道，一旦进入仲裁程序，伪造的凭证绝对逃不过因果追溯。
一个时辰后，三十七家代表全部在“选择一”的契约上签了字。
二十三笔真实债权，总计三百七十亿因果点，由万界银行分期收购。十四笔伪造债权，持有人当场道歉，缴纳罚金共计五十二亿因果点——这笔钱，正好用于资助那十七个资源型位面的基础设施重建。
听证会结束后，钱满溢看着账目，笑得合不拢嘴：“尊上，这一波操作，我们不仅解决了旧债问题，还净赚五十二亿！高，实在是高！”
王多鱼摇摇头：“不是赚，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这笔钱，一分一厘都要用在重建上。”
他转身，望向苏妲，眼中满是赞赏。
“这次多亏你。要不是你提出‘分开对待’的策略，恐怕现在还在僵持。”
苏妲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有什么奖励？”
王多鱼愣了愣，随即笑道：“你想要什么奖励？”
苏妲眨眨眼，凑到他耳边，轻声道：“等万界银行开业那天，陪我跳第一支舞，怎么样？”
王多鱼失笑，点了点头：“成交。”
远处，混沌源海深处，那缕暗红色的光芒微微闪烁了一下，随即又陷入沉寂。
仿佛在记录着什么。
【系统提示：第九卷第十四章结束。剩余36章。】
【万界银行筹备进度：45%。旧债清算问题圆满解决，三十七个势力全部接入新秩序。】
【苏妲好感度：上升。关系进度：暧昧期。】
【混沌余烬状态：沉睡中，但最近七次闪烁频率较上月增加3%。建议持续关注。】
议事大厅内，众人仍在热烈讨论着下一步计划。
王多鱼站在观星台上，望着混沌源海的方向，眉头微皱。
那3%的频率增加，意味着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时间，可能比他想象的更紧迫。
旧债清算圆满解决，三十七个势力全部臣服，万界银行筹备进度过半！苏妲的智慧与魅力让众人折服，与王多鱼的关系也悄然升温。但混沌余烬的闪烁频率增加了3%——是巧合，还是它在为新秩序的推进而“兴奋”？第九卷剩余36章，将在建设与隐忧的交织中，继续书写传奇。而那支尚未跳成的舞，又将在何时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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