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
先吃，肚里的才是自己的。
陆沉玉毫不犹豫地将空间果摘下，放入口中。果实入口即化，化作一股冰凉而玄奥的洪流，瞬间涌入他的识海。
刹那间，他感觉自己的社稷瞳仿佛被浸泡在纯粹的空间本源之中，右瞳玄青之色大放光明，眼前的世界再次被法则线条充斥，但这一次，那些狂暴、混乱的空间法则丝线在他眼中变得清晰了少许，它们的流动轨迹、相互作用的规律，似乎有了一丝可以被理解的脉络。
一丝丝明悟涌上心头。
他下意识地伸出右手，指尖微动，尝试着引动、模仿那丝脉络。
虽然极其微弱，几乎无法形成有效的术法，但他指尖周围的空间，确实产生了一丝极其细微、难以察觉的涟漪。
一丝空间法则的感悟，成了！
陆沉玉缓缓睁开眼，眼中精光内敛，他感受着指尖那微弱却真实不虚的空间波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这下，就算是不凭借肉身强行破开空间法则，也不会在被其束缚了。
那么短的时间就有如此感悟，这空间果果真是好东西。
“历无涯……”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蛰龙大梦真经运转，之前留在凌霜和张雪儿身上的淡金色印记，如同黑夜中的微弱萤火，在混乱的碎星海法则背景下，清晰地指向了某个方向。
“是时候，收利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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