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眼中泛起些许泪光,仿佛透过眼前的盛景,看到了许多年前的画面:那会儿,皇帝总是像个跟屁虫似的,追在凛儿身后,、地叫个不停。
凛儿去哪都带着他,上树掏鸟窝,下池子捞鱼,有一口好吃的,也总要分给弟弟一半……有一次皇帝贪玩掉进太液池,是凛儿想也没想就跳下去把他捞上来的,自己却呛了水,发烧昏睡了两日,把先帝和哀家吓得魂飞魄散……
皇帝默默垂眸,盯着面前的金樽,指节微微泛白。摄政王萧凛则端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目光沉静地望向殿外深沉的夜色,下颌线条似乎绷紧了些。
太后眼中噙着泪光,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哽咽:可后来……后来先帝……唉……她未尽的话语里藏着太多无奈,世人都道他们兄弟不和,却不知这份‘不和’从何而起。
她望向两个儿子,眼中满是疼惜:先帝当年,执意要在凛儿与皇帝之间择立储君,坚信唯有经过一番争夺,方能磨砺出真正的帝王。可这两个孩子……
太后的声音轻柔下来,带着母亲独有的洞察:他们自幼亲密无间,深知彼此心性。谁坐那个位置,于另一人而言并无区别,他们都只愿这天下安好。然而父命难违,为了先帝心中那个必须存在的‘较量’,他们只能在人前演上一场兄弟相争的戏码。
她轻轻拭去眼角的泪,语气中既有心疼也有骄傲:直到先帝驾崩前,是凛儿主动提出愿辅佐皇帝。他说皇帝性情仁厚宽和,更能凝聚朝臣,善待百姓。而他自己,更适合站在弟弟身后,为他扫清障碍,稳固江山。
太后的目光在兄弟二人之间流转,声音哽咽却坚定:这出戏,演了这么多年,你们早已成了习惯,也成了你们的保护色。可哀家这个做母亲的,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哀家知道,你们身在其位,有许多不得已。朝堂之事,哀家不便多言。
太后用绢帕轻轻按了按眼角,语气充满了作为一个母亲的痛心与无奈,她看向皇帝和摄政王,泪水终于滑落:今日这里没有外人,哀家只盼着你们……即便不能再像儿时那般形影不离,至少,莫要忘了这份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兄弟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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