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败灵源会的第二天，万大春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昨夜一战消耗太大，即使以他玄阶的修为，也需要时间来恢复。
柳絮早就起来了，在院子里轻手轻脚地做家务，生怕吵醒丈夫。当她听到屋里传来动静，连忙端着一碗参汤进去。
“醒了？喝点汤补补。”她将汤碗递到丈夫面前。
万大春接过碗，一口气喝完。参汤温热，带着淡淡的药香，入腹后化作一股暖流，滋养着疲惫的身体。
“好喝。”他笑着说，“辛苦你了。”
柳絮接过空碗，仔细打量丈夫：“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好多了。”万大春活动了一下筋骨，“就是真气还没完全恢复，需要调养几天。”
他下床穿衣，走到院子里。阳光正好，秋风送爽，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美好。但万大春知道，这份宁静是打出来的，是用实力换来的。
“大春，”柳絮跟出来，欲言又止，“昨晚...你变了。”
“变了？”万大春回头看她。
“嗯。”柳絮点头，“以前你也厉害，但昨晚...你身上有一种气势，让人不敢靠近。不只是那些坏人，连村里的年轻人都怕你。”
万大春沉默了片刻。他知道柳絮说的是事实。突破玄阶后，他的气质确实发生了变化。不只是实力提升带来的自信，更是赤阳果那至阳至刚的能量在影响着他。
这种变化有好有坏。好处是，他更有威慑力，能更好地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坏处是，他可能会变得太过强势，失去原本的温和。
“我会注意的。”他说，“不过絮儿，这个世界比我们想象的复杂。有时候，不得不强硬一些。”
“我明白。”柳絮靠在他肩上，“我只是怕你变得不像你了。”
“放心，我还是我。”万大春搂住妻子，“只是在需要的时候，会换一副面孔。”
接下来的几天，村里恢复了平静。但村民们的态度明显发生了变化。以前他们对万大春是尊敬和感激，现在则多了几分敬畏。
就连狗蛋这样跟他亲近的年轻人，说话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万大夫，您喝茶。”狗蛋端来茶水，双手递上。
万大春接过茶杯，看着狗蛋拘谨的样子，心中暗自叹息。他知道，这是因为村民们看到了他战斗时的样子——那股凌厉的气势，那种压倒性的力量，确实会让普通人感到畏惧。
“狗蛋，别这么客气。”他说，“我还是那个万大夫，跟以前一样。”
狗蛋挠挠头，嘿嘿笑了两声，但眼神里的敬畏并没有减少。
这天下午，万大春去药田巡视。走在村里，遇到的村民都主动让路，恭敬地打招呼。以前他们会拉着他聊家常，现在则只是打个招呼就匆匆离开。
他能理解这种变化，但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药田里，几个村民正在干活。看到万大春来，他们都停下了手中的活，站直了身体。
“万大夫。”
“万大夫来了。”
万大春摆摆手：“大家继续干活，我就是来看看。”
他检查了药田的长势，又调整了一下聚灵阵。这段时间，药田的药材长势极好，很多都比预期提前成熟了。这其中既有阵法的功劳，也有他突破后真气滋养的原因。
“刘婶，”万大春对正在除草的刘婶说，“这片人参再过半个月就能采了。到时候我教你们怎么采收，怎么炮制。”
“好，好。”刘婶连连点头，“万大夫您说什么时候采，我们就什么时候采。”
万大春点点头，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然后离开了药田。走在回村的路上，他遇到了李大娘。
李大娘看到他，连忙放下手中的篮子：“万大夫，正好遇见您。这是自家养的鸡下的蛋，您拿着补补身子。”
“李大娘，不用这么客气。”万大春推辞。
“要的要的。”李大娘硬把篮子塞到他手里，“您救了我孙子，就是我们全家的恩人。这点鸡蛋算什么。”
万大春只好收下。他知道，村民们是用这种方式表达对他的感激和敬畏。
回到家，柳絮看到鸡蛋，叹了口气：“又有人送东西来了。这两天，送鸡蛋的、送菜的、送肉的，都快堆不下了。”
“找个时间给大家分分吧。”万大春说，“不能白收人家的东西。”
“我也是这么想的。”柳絮说，“等明天，我让狗蛋帮忙，把东西分给村里的老人和困难户。”
晚饭后，万大春坐在院子里调息。月色如水，洒满庭院。他感受着体内真气的运转，感受着周围天地灵气的流动。
突破玄阶后，他对天地灵气的感知更加敏锐了。他能“看”到灵气如同细流，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最终流入药田的聚灵阵中。
这种感知能力，让他对修炼有了更深的理解。原来，修炼不仅是积累真气，更是与天地沟通，与自然共鸣。
“大春。”柳絮端着一盘水果出来，“吃点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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