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大春睁开眼睛，接过果盘。月光下，柳絮的脸上有着淡淡的忧虑。
“还在担心？”他问。
“嗯。”柳絮在他身边坐下，“大春，你有没有觉得，村里人对你的态度变了？”
“感觉到了。”万大春说，“这是难免的。他们看到了我战斗的样子，自然会怕我。”
“不只是怕。”柳絮摇头，“是把你当成了高高在上的人。以前他们是把你当自己人，现在是把当成了...神仙。”
万大春苦笑。他知道柳絮说得对。这种变化，他也感觉到了。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他问。
柳絮想了想：“我希望你还是原来的你。该温和的时候温和，该严厉的时候严厉。不要因为有了力量，就忘了自己是谁。”
这话说得很朴实，但道理很深。万大春点点头：“你说得对。我会注意的。”
第二天，万大春决定改变一下。他像以前一样，去村里走走，跟村民们聊聊天。开始时，村民们还是有些拘谨，但渐渐地，他们发现万大春还是那个万大春，只是更厉害了，但待人接物还是那么温和。
“万大夫，您那天晚上真是太厉害了！”一个年轻人忍不住说，“那些坏人，被您打得落花流水！”
“是啊是啊，我们隔着老远都能看到光，听到响声。”另一个村民附和，“万大夫，您是不是会法术？”
村民们眼中充满了好奇和崇拜。万大春想了想，决定告诉他们一些真相。
“我确实学了一些特殊的本事。”他说，“但不是法术，是中医的一种修炼方法。可以用来强身健体，也可以用来治病救人。”
“那能教我们吗？”一个年轻人兴奋地问。
万大春摇摇头：“这个需要天赋和机缘，不是谁都能学的。不过我可以教大家一些强身健体的方法，对身体有好处。”
村民们都很高兴。于是，万大春开始教他们一些简单的吐纳和导引术。这些方法虽然不能让人修炼成高手，但长期坚持，可以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几天下来，村里的气氛又恢复了往日的和谐。村民们对万大春还是敬畏，但不再疏远。他们知道，万大夫虽然厉害，但还是那个关心他们、爱护他们的万大夫。
这天，万大春正在教村民导引术，狗蛋匆匆跑来：“万大夫，有人找您！”
“什么人？”
“说是省里来的专家，想跟您谈合作。”狗蛋说，“现在在村委会等着呢。”
万大春心中一动。省里来的专家？这个时候来找他，恐怕不是单纯的合作那么简单。
他对村民们说：“今天就到这里，大家回去好好练习。记住，贵在坚持。”
来到村委会，办公室里坐着两个人。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穿着中山装，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另一个是三十多岁的女子，短发，干练，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
看到万大春进来，两人都站了起来。
“您就是万大春先生吧？”中年男子伸出手，“我是省中医药研究院的副院长，周明远。这位是我的助手，小李。”
万大春握手：“周院长，您好。不知二位找我有什么事？”
“我们听说了桃源村的中医药发展模式，非常感兴趣。”周明远说，“这次来，是想实地考察一下，看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万大春请两人坐下，让狗蛋倒茶。他暗中观察着这两人，发现那个叫小李的女子气息沉稳，眼神锐利，不像是普通的助理。
“周院长想怎么合作？”他问。
“我们研究院有很多科研项目，需要大量的优质药材。”周明远说，“听说桃源村的药材品质极佳，所以想跟你们建立长期合作关系。我们可以提供技术支持和市场渠道，你们提供药材。”
听起来是个双赢的合作。但万大春没有立刻答应。
“周院长远道而来，可以先在村里看看。”他说，“合作的事，等您了解清楚再谈也不迟。”
“好，好。”周明远点头，“那就麻烦万先生了。”
接下来的两天，万大春陪着周明远考察了药田、药材加工厂，还看了村里的中医诊所。周明远对一切都赞不绝口，尤其是药田的药材品质，让他惊叹不已。
“万先生，这些药材的生长速度和质量，都远超正常水平。”周明远说，“您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种植技术？”
“是祖传的一些方法。”万大春轻描淡写地说，“配合这里特殊的水土，所以效果比较好。”
周明远将信将疑，但没有深究。倒是那个小李，一直在仔细观察，还偷偷用一个小仪器测量着什么。
第三天，考察结束。周明远正式提出合作意向，开出的条件很优厚。但万大春还是没答应，只说需要时间考虑。
送走两人后，万大春的脸色沉了下来。那个小李测量的时候，他感知到了一股微弱的灵气波动。那个仪器，应该是探测灵气的。
“果然不是单纯的考察。”他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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