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站着做什么，拜师。”
折颜又用扇柄戳她一下：“愣什么？”
“我不拜。”
满殿的人都看向她。
子澜先急了：“方才是谁跑来昆仑虚拜师？如今上神肯收你，你倒拿乔了！”
白浅抬头看向墨渊。
她当然想拜。
她等了两万年，就是为了回到这里，重新做他的小十七。
可真到了这一刻，她偏偏生出一点脾气。
上一世也是这样，子澜排在她前面，她永远是最小的那个。
闯祸是十七，挨罚是十六，被师兄们护着也是十七。
这次她分明先到，凭什么还是十七？
墨渊看着她：“为何不拜？”
白浅指了指子澜：“我比他先踏进昆仑虚，若要收徒，也该先收我。”
子澜瞪眼：“你胡说！明明是我先到山门！”
“先到山门算什么？你进殿有我早？”
“那是因为你抢着走！”
“谁让你腿慢。”
子澜被堵得说不出话。
叠风低下头，肩膀动了一下。
后面的弟子也憋着笑。
他们昆仑虚许久没这么热闹过了，这位青丘帝姬才来片刻，便把子澜气得脸都红了。
墨渊开口：“子澜为十六弟子，白浅为十七弟子。”
还是十七。
白浅委屈得不行，命数都乱成这样了，怎么轮到拜师，还是一点没变？
她把头一偏：“那我不拜了。”
折颜：“白浅！”
“我说不拜就不拜。”白浅将玉清昆仑扇放到面前的案上，“让他做十六，我回青丘。”
她转身就走。
才走出两步，玉清昆仑扇飞起，落回她掌中。
白浅盯着扇子，又回头看墨渊。
墨渊神色没变：“那我把这玉清昆仑扇赠与你可好？”
“弟子白浅，拜见师父。”
子澜也跟着跪下。
墨渊先看向他：“今日起，收你为昆仑虚第十六弟子。”
“弟子子澜，拜见师父！”
墨渊的目光转向白浅：“收白浅为第十七弟子。”
她绕了一世，还是回来了。
同样成了小十七。
拜师礼后，折颜拉着白浅往外走，见四下无人，才笑出声。
“方才是谁说不拜？我看你跪得挺快。”
白浅瞪他：“若不是那把扇子非缠着我，我才不稀罕。”
“是吗？”
“当然。”白浅晃了晃扇子，“墨渊上神长得倒还行，但是不像战神，倒像是话本子里与小姐私会的小白脸。”
这话说得分毫不差。
话音刚落，折颜突然不笑了。
白浅顺着他的视线回头。
墨渊就站在几步外。
她闭了闭眼。
上一世说这话被他听见，这一世竟然又被听见。
她都重活一回了，怎么还是避不开这一遭？
墨渊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小白脸？”
白浅立刻把扇子往身后一藏：“师父听错了。”
“为师耳力尚可。”
“那就是折颜说的。”
折颜指着自己：“你这丫头翻脸倒快！”
墨渊没有追问，只让叠风带她去住处。
看着白浅跟叠风离开，他眼里多了点笑意。
她现在这样就很好。
叠风把白浅带到一处院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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