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茅草屋时,张氏早已在门口等候,见他平安归来,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林渊将面见范仲淹的经过,以及筹建官营作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母亲。张氏听得热泪盈眶,连连感叹:“三郎,你真是出息了!咱们林家,终于要熬出头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渊便一头扎进了油纸伞作坊的筹建工作中。范仲淹果然言出必行,不仅拨给了他一笔丰厚的启动资金,还批下了城南的一处废弃粮仓,作为作坊的场地。林渊则按照自己的想法,制定了详细的作坊章程,又亲自到汴梁城外的村落,招募了一批手艺精湛的竹匠和纸匠。
作坊开工之日,范仲淹还亲自前来剪彩。看着工匠们按照林渊的方法,有条不紊地制作油纸伞,范仲淹满意地点头道:“林渊啊,你这法子,当真比寻常工艺高效多了。照此下去,不出一个月,咱们汴梁的百姓,就能用上价廉物美的油纸伞了。”
林渊笑道:“这还只是开始。待油纸伞作坊步入正轨,草民还有其他的法子,能为大人分忧,为百姓谋利。”
范仲淹好奇道:“哦?还有什么妙法?不妨说来听听。”
林渊便道:“大人可知,如今百姓洗衣,多用皂角,不仅去污能力有限,且不易获取。草民有一法,可制作出一种名为‘肥皂’的东西,去污能力极强,且制作简便,成本低廉。此外,草民还能改良曲辕犁,让百姓耕种更为省力;制作火柴,取代火折子,方便百姓取火……”
范仲淹越听越惊,看向林渊的目光,已然从最初的赏识,变成了震惊。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少年,竟身怀如此多的奇思妙想。这些东西,若是真能一一实现,对于大宋的民生,乃至国力的提升,都将有着不可估量的作用。
“好!好!好!”范仲淹连说三个好字,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林渊,你真是我大宋的栋梁之才!本府答应你,只要你能将这些东西一一研制出来,本府定会全力支持,上奏朝廷,让你名动京华!”
有了范仲淹的支持,林渊的底气更足了。他先是在作坊里腾出一间小屋,作为自己的“研发室”,然后便开始着手研制肥皂。他记得,肥皂的制作原理,是用油脂与碱发生皂化反应。而在北宋,碱可以用草木灰中的碳酸钾来代替,油脂则可以用猪油、牛油等动物脂肪。
经过数日的反复试验,林渊终于成功研制出了一块块黄澄澄的肥皂。这种肥皂去污能力极强,只需用一小块,就能将脏衣服洗得干干净净。范仲淹亲自试用后,更是赞不绝口,当即决定,在油纸伞作坊的基础上,再增设一个肥皂作坊。
消息传出,汴梁城顿时轰动了。百姓们争相购买官营作坊生产的油纸伞和肥皂,一时间,“林三郎”的名字,传遍了汴梁的大街小巷。有人说他是文曲星下凡,身怀绝技;有人说他是鲁班再世,巧夺天工。就连汴梁城内的达官贵人,也纷纷派人前来,想要购买这些新奇的物件。
这日,林渊正在作坊里指导工匠们改良肥皂的配方,忽然有衙役前来通报,说宫中的太监传旨,召他即刻入宫面圣。
林渊心中一惊,皇上竟也知道了自己的名字?他连忙整理了一番衣衫,跟着太监往皇宫的方向走去。
走在通往皇宫的御道上,林渊看着两旁金碧辉煌的宫殿,心中百感交集。他从未想过,自己一个来自千年后的普通学生,竟能有机会踏入大宋的皇宫,面见天子。
穿过重重宫门,终于来到了紫宸殿。殿内龙椅之上,端坐着一位身着龙袍的青年男子,面容俊朗,目光深邃,正是大宋的皇帝宋仁宗。
宋仁宗见林渊进来,放下手中的奏折,温和地笑道:“你便是那个改良油纸伞、研制肥皂的林渊?果然是少年英才!范仲淹在奏折中对你赞不绝口,说你身怀奇技,可利国利民。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林渊连忙跪地行礼:“草民林渊,拜见陛下。草民不过是略通些小技,不敢当陛下如此赞誉。”
宋仁宗摆了摆手,示意他起身:“不必过谦。你的那些发明,朕都亲自试过了,确实是好东西。尤其是那肥皂,比皂角好用多了。朕问你,这些东西,你是如何想到的?”
林渊心中早有腹稿,从容答道:“回陛下,草民自幼便喜欢琢磨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闲暇之时,便会翻阅各种古籍,从中汲取灵感。这些法子,皆是草民从古籍中悟出,再加以改良而成。”
宋仁宗闻言,点了点头,并未深究。他本就不是多疑之人,对于林渊这样的能臣,他更多的是赏识和重用。
“好!”宋仁宗朗声道,“朕封你为工部主事,负责掌管官营作坊的研发与生产。从今往后,你可放手去做,所需经费、原料,皆可从国库支取。朕希望,你能研制出更多利国利民的东西,造福我大宋的百姓!”
林渊心中激动不已,连忙跪地谢恩:“臣谢陛下隆恩!臣定当肝脑涂地,不负陛下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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