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底楼的值班室,看见门没关严,里面有灯光。他凑过去一看,气得血都往上涌 —— 那女人正和一个男人躺在床上,盖着同一条被子!那男人光着上身,胸毛很重,看起来比胡兵高一个头,壮实得多。
胡兵推开门,喊了一声:“你不是去厕所吗?怎么在这里?”
女人慌了,赶紧拉被子盖住自己。那男人不耐烦地坐起来,瞪着胡兵:“你干啥子?滚出去!”
“我跟她讲好包宿的,她怎么跟你睡在一起?” 胡兵争辩道。
那男人笑了,不屑地说:“包宿?她愿意跟谁睡就跟谁睡,你管得着吗?老板不在,有事明天再说,赶紧滚!”
胡兵看着那男人高大的身材,心里有点怕,可又不甘心。他还想再说什么,那男人就站起来,推了他一把:“你是不是找打?”
胡兵被推得后退了几步,撞到了门框。他看着那男人凶巴巴的样子,不敢再说话,只好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房间。那一晚,他再也没睡着,心里又气又恨,翻来覆去地想:“我出了钱,还被人耍了,这口气咽不下!”
第二天早上 10 点多,胡兵起床后,看见那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又坐在门口登记住宿,还是穿那件红外套,涂着红口红。他走过去,压低声音说:“昨天晚上你没陪我一夜,要么再跟我耍一次,要么退我 50 块钱。”
女人白了他一眼,语气很冲:“你想啥子呢?钱都收了,哪有退的道理?你也不看看自己啥样子,还想让我陪你?”
胡兵急了,伸手去拉她的胳膊:“你不退钱也不陪我,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女人猛地甩开他的手,大声骂道:“你他妈像个啥子东西!耍流氓啊!”
正在这时,昨天晚上和女人睡在一起的男人走了过来。他穿着件黑色的夹克,胳膊上有个纹身,看起来很凶。他把胡兵拉进值班室,说 “有话好好说”。可胡兵刚走进门,就从里面冲出几个人,都是旅馆的帮工,上来就打他 —— 有人用拳头打他的脸,有人用脚踢他的肚子,还有人拽他的头发。
胡兵抱着头蹲在地上,疼得直叫。那男人蹲下来,揪着他的头发,恶狠狠地说:“你一个三会的杂皮,还敢到渠县来装大哥?你不要命了?赶紧滚,再敢来,打断你的腿!”
胡兵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流着血。他不敢反抗,只能任由他们打。最后,他被推出了旅馆,踉跄着走在路上,冷风一吹,眼泪就掉了下来。他心里的火越烧越旺:“我出了钱,还被打,这个臭婊子,这个混蛋,我一定要报仇!”
回到三会镇,胡兵在家里躺了一天。母亲问他脸上的伤怎么来的,他说 “不小心摔的”。晚上躺在床上,他满脑子都是被打的场景和那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心里的恨意越来越深:“我要杀了她!我要让她付出代价!”
可杀人需要钱 —— 他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连去渠县的车费都没有。2 月 13 日,他在镇上晃了一天,想找钱,可没人愿意借给他。直到 2 月 14 日早上,他想到了个主意 —— 去镇上的肉摊赊猪肉卖。
镇上的肉摊是王屠夫开的,和胡兵家是邻居,平时还算熟。胡兵找到王屠夫,说:“王哥,我妈病了,想卖点猪肉给她补补,你先赊我 20 斤,下午我就把钱给你。” 王屠夫犹豫了一下,看着胡兵说得诚恳,就答应了,称了 20 斤猪肉给她。
胡兵扛着猪肉,赶紧跑到邻村,以低价卖给了一个村民,得了 90 块钱。他揣着钱,心里很激动 —— 够了,去渠县的车费 10 块,吃饭 10 块,再买把刀,剩下的钱够了。
他先去镇上的五金店,花 15 块钱买了一把双刃匕首,黑色的塑料柄,一尺来长,刀刃很锋利。他把匕首藏在怀里,用外套盖住,然后去了一家小饭馆,点了一盘回锅肉,一碗米饭,还破例要了二两白酒。他以前从不喝酒,可那天他想壮壮胆 —— 他怕自己到时候不敢下手。白酒很烈,喝得他喉咙疼,脸通红,可心里的胆气确实壮了不少。
中午 11 点多,胡兵坐上去渠县的客车,再次来到了后溪沟。他先走到兰陵旅馆门口,看见老板王强坐在门口织毛衣,没看见那个穿红衣服的女人。王强看见他,笑着说:“兄弟,又来了?这次住多久?”
胡兵强装镇定,说:“中午或者晚上来住,先问问,有小姐吗?”
王强会意,点了点头:“有,你要哪个?”
“上次那个穿红衣服的。” 胡兵说。
王强皱了皱眉,说:“她今天不太舒服,换一个行不行?这个新来的,年轻,长得也不错。”
胡兵心里有点失望,但又想:“先找个小姐耍一下,晚上再找那个红衣服的算账。” 他就点了点头,说 “行”。
王强就去叫石某。石某很快就来了,穿着粉色的外套,扎着马尾,看起来很年轻。胡兵把她领到 201 房间,关上门,就问:“耍一次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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