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口,那男人立马就炸了,把手里的包子往桌上一摔,指着老冯的鼻子骂:“我就这么吃了,怎么着?你好大的脸,还管得着我?”
老冯的脾气也不算好,平时街坊们客气,他也客气,可遇上这种不讲理的,火也上来了,当即瞪着眼回嘴:“你怎么说话呢?我这包子皮是差点,可也没到不能吃的份上吧?”
“没到不能吃?” 男人冷笑一声,拿起一个包子皮扔到老冯面前,“你自己尝尝,这玩意儿活人能咽下去吗?你这包子没吃死人就算不错了,我要是回家肚子疼,非抄了你这破地方不可!”
这话可戳中了老冯的痛处 —— 他一直知道自己发面手艺不行,平时也避讳别人提,如今被人当众揭了短,还被咒 “吃死人”,顿时气血上涌,脑子一热,顺手就抄起案头的刮板朝男人砸了过去。那刮板是和面用的,上面还沾着面和油,“啪” 的一声打在男人的白衬衫上,顿时印出一片油污。
男人也没想到老冯真敢动手,愣了一下,随即就红了眼,推着自行车就往铺子里闯,嘴里喊着:“你还敢打我?今天我非拆了你这铺子不可!”
老冯见他要闯进来,也慌了神,转身就从案板底下抄起一根大擀面杖 —— 那擀面杖是枣木的,足有胳膊粗,平时用来擀包子皮,此刻却成了防身的武器。男人往前一扑,伸手就想夺擀面杖,老冯急了,也顾不上多想,双手攥着擀面杖,朝着男人的头就砸了过去。
男人下意识地一低头,可还是慢了半拍,擀面杖 “啪” 的一声正中他的后脑。只听 “扑通” 一声,男人像袋粮食似的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老冯这时候也慌了,手里的擀面杖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他愣了几秒,才蹲下身,推了推男人的肩膀,嘴里念叨着:“你这不是找事吗?怂了吧?” 见男人没反应,他还以为对方只是晕过去了,想着等会儿人醒了,再好好 “教育” 他几句,让他知道别随便跟人撒野。于是,他费力地把男人扶起来,拖到铺子里的一张条桌旁,让他趴在桌上,远看就像是有人早上没睡醒,趴在那儿补觉。
安顿好男人,老冯又捡起地上的擀面杖,擦了擦上面的灰,装作没事人一样继续卖包子。可他心里却七上八下的,客人跟他说话,他都有点心不在焉,别人声音稍微大一点,他就吓得一哆嗦。好在早上人不多,没人注意到铺子里趴着的男人,也没人追问刚才的冲突。
就这么熬到上午八点多,老冯的包子卖得差不多了,他回头一看,那男人还趴在桌上没动静,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他走过去,用手推了推男人的后背,只觉得触手冰凉 —— 那不是正常人该有的温度。他又晃了晃男人的胳膊,对方的手软软地耷拉下来,像没了骨头似的。
老冯的脸一下子就白了,他颤抖着伸手探了探男人的鼻息,又摸了摸对方的颈动脉 —— 没气了,人已经凉透了。
“完了,出人命了。” 老冯脑子里 “嗡” 的一声,一片空白。他知道,人是死在自己手里的,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这条人命他都跑不了。那时候的法律严,出了人命,要是被公安局知道,肯定得吃枪子。“不行,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回想刚才的情景 —— 天刚亮,街上没几个人,铺子里也没客人,应该没人看到刚才的事。
想到这儿,老冯咬了咬牙,把男人的尸体往肩上一搭,拖着就往后院走。后院很小,堆着柴火和几个旧酱缸,他找了一块油毡,把尸体卷起来,塞在酱缸后面的门洞里,又用柴火堆挡了挡,确保从外面看不见。做完这一切,他又回到前店,把地上的油污擦干净,把男人扔在地上的包子皮捡起来,扔进灶里烧了,这才稍微松了口气,继续守着铺子,可心却一直悬在嗓子眼,连端碗的手都在抖。
那天白天,老冯过得像个惊弓之鸟,每听到一点动静,都以为是警察来了。直到傍晚,街上的人渐渐少了,也没人来找麻烦,他才稍微放下心来。关了铺子门,他把男人的自行车也推到后院,藏在柴火堆后面,然后就开始琢磨怎么处理尸体。
“找地方埋了?” 他先是这么想,可转念一想,西单这地方人多眼杂,带着尸体出门,肯定会被人发现;“砍碎了一点点往外带?” 也不行,夜里老出门,容易引起怀疑,万一遇上巡逻的警察,更是自投罗网。他在院子里转来转去,急得满头大汗,眼看天越来越黑,后院里只剩下虫鸣声,一个邪恶的念头突然钻进了他的脑子里 ——
“干嘛不把他变成包子馅?这一卖出去,不就跟我没关系了吗?你都吃到肚子里了,还能来找我不成?”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老冯自己都吓了一跳,可随即又觉得这是唯一的办法。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转身走进后院,把油毡卷拖到案板旁。此时尸体已经开始僵硬,他仔细检查了一遍后院的门窗,确认没人能看见,然后就解开油毡,把男人的衣服剥下来,扔进灶里烧了,接着就拿起菜刀,开始了残忍的取肉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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