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之国,以其遍布全国的温泉和慵懒享乐的氛围闻名于世。在一家名为“胧月”的、并不起眼却酒香醇厚的街边酒馆角落,传说中的三忍之一,自来也,正毫无形象地趴在桌子上,脸颊通红,鼾声微起,几个空酒瓶歪倒在一旁。他白色的长发沾了些酒渍,额头的“油”字护额也歪斜着,显然已进入了深沉的醉乡。他似乎在借此麻痹自己,逃避木叶传来的那些令人心碎却又无力立刻改变的消息。
酒馆的木门被轻轻推开,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旗木卡卡西、奈良鹿久、山中亥一和秋道丁座四人带着一身风尘走了进来。他们的目光迅速扫过嘈杂的酒馆,最终定格在那个趴在角落的熟悉身影上。
卡卡西心中五味杂陈,他示意鹿久等人稍等,自己独自走了过去。他站在桌边,看着这位曾经豪气干云、教导他父亲、也曾在危难中守护村子的老师,如今却这般颓唐,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
“自来也大人。”卡卡西低声唤道。
鼾声依旧。
卡卡西提高了音量:“自来也老师!”
自来也的身体动了动,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别吵……正梦到关键处呢……”
卡卡西无奈,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自来也这才迷迷糊糊地抬起头,醉眼惺忪地看向卡卡西,愣了好几秒,才猛地眨了眨眼,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卡……卡西?你怎么会在这里?”他揉了揉眼睛,又看到了站在卡卡西身后,脸色凝重、风尘仆仆的猪鹿蝶三位族长,酒意瞬间醒了大半,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鹿久?亥一?丁座?你们……你们不是应该在木叶吗?发生什么事了?”
他的声音带着宿醉的沙哑,但眼神已然恢复了清明和锐利。
卡卡西拉过一张椅子坐下,鹿久、亥一、丁座也围拢过来,将这张角落的桌子与外界隔绝开来。酒馆的喧嚣仿佛成了背景音,气氛变得异常沉重。
“自来也大人,木叶……出大事了。”卡卡西深吸一口气,开始叙述。他从自己奉命出使砂隐开始讲起,讲到团藏如何趁五代火影(自来也)离村,勾结残余势力发动血腥政变,控制火影大楼,自封六代火影;讲到他对内实行恐怖统治,血腥镇压所有反对声音,无数忠诚的忍者和平民惨遭毒手;讲到猪鹿蝶三族如何因质疑和反抗而遭到迫害,井野、夕日红被强行征调(他们依旧认为是团藏所为),油女取根被掳走(并嫁祸给猪鹿蝶),最终逼得三位族长不得不冒险逃离木叶前来寻他。
鹿久在一旁补充,声音因压抑的愤怒而颤抖:“自来也,团藏已经疯了!他现在掌控了根部和大部分武力,在村里为所欲为!木叶现在人人自危,暗无天日!我们……我们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才来找你啊!”
亥一和丁座也红着眼眶,重重地点着头。
随着卡卡西和鹿久的讲述,自来也脸上的醉意彻底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浓的震惊、愤怒,以及一种深沉的痛苦和自责。他握着酒杯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身体微微颤抖。
他没想到,自己离开才短短时间,木叶竟然堕落到了如此地步!团藏……那个一直隐藏在阴影中的老家伙,竟然真的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做出这等篡位暴行!而自己,却还在这里借酒消愁,逃避现实!
“砰!”自来也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酒瓶乱跳,引得酒馆里其他客人都惊讶地望了过来。他豁然起身,白色的长发无风自动,一股强大的、混合着怒火与决绝的查克拉波动瞬间笼罩了整个角落,之前的颓废邋遢气息一扫而空,那个叱咤忍界的豪杰自来也回来了!
“团藏——!!!”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声音如同受伤的雄狮在咆哮,“我饶不了你!!”
他目光扫过卡卡西和猪鹿蝶三人,眼神坚定如铁:“走!立刻回木叶!这个烂摊子,是我这个不成器的老师留下来的,必须由我去收拾!”
他甚至来不及等卡卡西回应,一把抓起放在旁边的卷轴和行囊,身形一闪,已然冲出了酒馆大门。鹿久、亥一、丁座以及跟随卡卡西的几名暗部见状,也立刻紧随其后,一行人如同旋风般消失在汤之国的街头。
只留下卡卡西还坐在原地,看着瞬间空荡荡的桌子和门外扬起的尘土,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钱包,又看了看桌上自来也留下的那几个空酒瓶和未结的账单一时间有些凌乱。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地掏出钱袋,走向柜台。
“老板,结账……”声音里充满了某种“又被坑了”的熟悉无奈。
几乎在同一时间,星耀的身影通过神威,出现在了已然暗中易主的水之国国都。与他同行的,还有经验丰富的宇智波炼火,以及四名最早归附宇智波从赢来恶魔岛的上忍。
国都的氛围与之前相比,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秩序感。街道上巡逻的忍者眼神更加锐利,而那些往日里趾高气扬的贵族,此刻却显得异常……安分守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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