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渐起,云栖村的夜晚已经有了几分凉意。陆砚辞正在小院里给竹篾炉添松针,就听到村口传来熟悉的大嗓门:“老陆,我来给你暖冬了!”
陆砚辞抬头一看,赵本山带着一个简单的行李包,正快步走来,脸上满是笑容。“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冬季商演多吗?”陆砚辞迎上去,接过他的行李包。
“嗨,推了!”赵本山摆摆手,“天天赶场、应酬,太累了,想着你这儿清净,就来你这儿过个冬,歇一歇,跟你聊聊天。”
两人走进小院,竹篾炉里的松针烧得正旺,噼啪作响,散发着温暖的热气和淡淡的松香。“还是你这儿舒服,围炉烤火、听松针响,比在城里看霓虹灯强多了,”赵本山坐在竹椅上,搓了搓手,“以前总想着多演几场、多赚点,觉得这样才对得起自己的名气,现在来你这,才觉得以前太慌了,把生活都过乱了。”
陆砚辞给他倒了一杯热茶:“我以前也一样,追名逐利,觉得只有拿遍奖项、家喻户晓,才算是成功。退隐到云栖村后,跟着村民们种稻、编竹篾、备粮食,才懂生活的慢,才是真。不用赶时间,不用应付别人,只需要认真过好每一天,就很踏实。”
“你说得太对了!”赵本山喝了一口热茶,“现在的文娱圈太浮躁了,大家都在追流量、追热度,真正沉下心做作品的人越来越少。我带的几个徒弟,也是急着出名,写的小品全是网络梗,没有生活味,我怎么说都没用。还是你办的学院好,教孩子们扎根生活,给文娱圈留了条根。”
“根在生活,不在名利,”陆砚辞补充道,“不管是喜剧还是正剧,懂生活,才能懂创作;懂观众的生活,才能创作出让观众共鸣的作品。你当年的小品为什么能火二十年?就是因为里面全是生活的真,有普通人的喜怒哀乐,大家能在里面看到自己的影子。”
正聊着,张婶端着一盘刚煮好的红薯走进来:“赵先生,来了就多住几天,尝尝我煮的红薯,甜得很。”
“谢谢张婶!”赵本山接过红薯,剥开皮,热气腾腾的红薯散发着香甜的味道,“还是山村的红薯好吃,城里买的,总觉得少点味儿。”他咬了一口红薯,突然眼睛一亮,即兴编了个小段子:“这红薯啊,在城里是‘奢侈品’,在村里是‘家常味’;城里的红薯卖得贵,村里的红薯甜到心;不是城里的红薯不好,是村里的生活有味道!”
逗得陆砚辞和张婶哈哈大笑,炉火光映在三人脸上,满是岁月的平和与温暖。张婶笑着说:“赵先生真会说,下次山村春晚,你可得给我们演一段。”
“没问题!”赵本山爽快地答应,“到时候我就编个《红薯情缘》,保证逗大家乐。”
张婶走后,两人继续围炉夜话,聊起了以前的岁月,聊起了各自的创作,聊起了身边的朋友。没有商业应酬,没有工作压力,只有老友间的坦诚与默契。纪录片组的工作人员得知赵本山来了,特意赶来补拍“围炉夜话”的片段,镜头从炉火特写慢慢拉到两人谈笑的侧影,没有旁白,只有松针燃烧的噼啪声、两人的笑声,简单却格外动人。
后期制作时,导演王磊看着这段素材,感慨道:“这是岁月沉淀的老友情,最动人的画面。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刻意的煽情,只有两个历经世事的老友,围炉烤火,聊生活、聊创作,这份平和与真诚,比任何明星特写都有力量。”
夜深了,松针还在燃烧,炉火依旧温暖。赵本山打了个哈欠:“老陆,跟你聊天真过瘾,比睡一觉还解乏。”
“那就多住几天,”陆砚辞说,“我这儿有好酒,有好粮,还有好风景,咱们慢慢聊。”
赵本山点点头,眼里满是满足。他知道,这次来云栖村过冬,来对了。在这里,他不仅能歇一歇疲惫的身心,更能找回创作的初心,感受到生活最本真的美好。而这份老友间的围炉夜话,也会成为他岁月里最珍贵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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