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喊上猫场的两位安保,宋听野陪着周曳她们出去逛街了,
海滩那边是不去的,赤条条躺了一大批,看了容易长针眼。
一行人沿着梅纳迪耶街,聊天散步,顺便消消食,偶尔停下来拍点照片发朋友圈。
另一边,酒店房间内,
周韫卸了妆出来,见姜炆正在那儿抽烟,她的脑海中就想起,刚才吃饭时周妈妈讲的宋听野和周曳两人小时候的故事,
心底一阵甜意泛起。
她走到姜炆背后,抬手帮他揉着肩膀,突然问道,
“姜炆,我是说假如啊,如果有一天我不小心走丢了,你会不会到最亮的地方来找我?”
正享受着按摩服务的姜炆,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回过头看着周韫,
“你又去买包了?嘶——”
他觉得能让自家老婆逛到迷路的地方,应该只有衣服、包包、首饰店了吧?
再说了,为什么要去找,是没带手机吗?姜炆还想讲讲道理,谁知祸从口出,
——话刚说完,肩上的肉就被周韫狠狠掐了一下。
……
《隐入尘烟》是在5月17日首映的,第二天,各大权威杂志、网站的评分就出来了,
戛纳官方场刊《银幕》开分3.3分/4分,
烂番茄新鲜度:90%+(影评人),爆米花指数:85%+(观众),
Meta85+(绝对好评),
开分即暴击!!
本届戛纳电影节首映影片评分排名刷新了,
《隐入尘烟》挤掉了霸榜两天的《悲惨世界》登顶榜首。
和评分一起出来的,还有各大影评人的文章,以及媒体报道,
就连被誉为“新德国电影四杰”之一的沃尔克·施隆多夫,也罕见地在戛纳官方场刊《银幕》杂志上发表了自己的影评,
【《隐入尘烟》—我在本届戛纳遇到的最大惊喜】
光看标题,就知道这是一篇安利文。
在影评中,施隆多夫对《隐入尘烟》给出了非常高且专业的评价,
“这位年轻的导演用极度克制的镜头语言,向我们展示了东大西北农村一对边缘夫妇的生活图景。没有炫技的长镜头,没有煽情的配乐,甚至没有一句直白的‘我爱你’
——但恰恰是这种克制,让情感在沉默中积蓄了惊人的力量……这是我在本届戛纳遇到的最大惊喜。”
在影评的最后,施隆多夫还风趣地分享了一件很有趣的小事,
他表示自己在电影节开幕前一天就见过宋听野了,当时他正和两位女士逛街……
“我拜托他帮我和妻子拍了一张合照,并且一起聊了电影。他是一个很渊博的人,对如何成为一名优秀导演、演员的了解非常深……
不过我很确信他当时肯定不认识我,否则他的第一反应,应该是打电话给姜炆……”
宋听野当时还真不认识他,后来还是开幕式后在姜炆的介绍下才知道,原来这位老外居然是姜炆转型的第一个贵人。
1994年姜炆刚拍完《阳光灿烂的日子》把剧组的钱都花光了,没钱做后期,
于是在王硕的引荐下认识了法国制片人让·路易,对方看过样片后,又把他推荐给了施隆多夫。
最后在施隆多夫的帮助下,姜炆带着素材在柏林的贝克斯伯格制片厂完成了后期,赶在报名截止前把电影送到威尼斯电影节。
这之后的结果,大家就都知道了。
2013年东大首届德国电影节,在京城举办,姜炆当着媒体的面,鞠躬感谢施隆多夫,
“如果没有你,可能这部电影还在剪辑室里,我的导演之路也只能被扼杀。”
除了施隆多夫,其他影评人、媒体也都纷纷给出了不俗的评价,
英国《视与听》杂志的首席影评人乔纳森·罗姆尼在专栏中写道,
“《隐入尘烟》让人想起上世纪中叶的意大利新现实主义——同样的质朴,同样的悲悯,同样的对底层人物的平视。
但宋听野的处理更加内敛,他有意隐藏了导演的‘在场感’,让摄影机成为一个安静的观察者……这种‘大音希声’的表达,恰恰是东方美学的精髓。”
高傲的美国《纽约时报》影评人A.O.斯科特则从更宏观的视角,给出了他的解读,
“《隐入尘烟》让我思考一个问题,在全球化、城市化席卷一切的今天,那些被时代列车抛下的人,他们的故事谁来书写?
这部电影给出了答案。导演没有居高临下的怜悯,没有知识分子式的反思,只是安静地记录……
片尾的短视频,更是让观众看到,这个国家没有忘记他们。这种处理方式,比任何控诉都更有力量。”
法国《世界报》更是用“眼前一亮”来形容,
“东大电影在戛纳从来不是稀客,但《隐入尘烟》的出现,还是让人眼前一亮。
它让我们看到,在那些宏大的叙事之外,还有这样一群人在默默生活、默默相爱、默默死去。而他们的故事,值得被世界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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