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反倒让云不羡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霍廷霄想了想，将问题表述得更加明确了一些。
“还是我有哪里让你觉得不舒服了？”
“只要你说出来，我都可以改。”
他一脸真诚恳切地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谈什么正事。
云不羡的思路却瞬间被拉回昨天晚上。
如果说霍廷霄有哪里做得不好的，大概就是他做得太过分了。
至于不舒服的地方，也确实存在。
但说出来更像是在调情。
他不依不饶的追问，将云不羡拒绝的话都堵得严严实实的。
“算了，我现在不想讨论这个问题。”云不羡只能丢盔弃甲，投降道。
霍廷霄尊重她的意愿，“好，那就不说了。”
但刚说完这句话，他又有些藏不住自己的狼尾巴，试探性地问道：“那今晚？”
云不羡眼皮一跳，冷冷地打断了他的念想。
“想都别想。”
她的腰现在还疼着。
要是再来一次，她就真的别想从床上爬起来了。
而且，她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如何面对霍廷霄。
短期内都不可能再发生这种事了。
霍廷霄识趣地收了话头，有些悻悻地摸了摸鼻子。
“好，我不想。”
结束了这番尴尬的对话后，云不羡立刻就将人赶出去了。
霍廷霄知道她现在肯定很乱，也不强留。
只是在临走前，叮嘱道：“艾芸我已经派人盯着了，她应该暂时也不会有什么行动，不过还是万事小心。”
“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云不羡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霍廷霄也没生气，他现在脾气好得像变了个人似的。
以前，在云不羡面前，他还挺爱耍一些小脾气的。
像只闹腾的大型狼狗。
为了博得主人的关注，总得闹出点动静来。
云不羡想到这个比喻，觉得有些好笑。
但又忍不住有些怅然。
真的回不去了吗？
她回到房间补觉。
昨晚几乎一夜未睡，身体又不舒服，早就撑不住了。
缩进温暖的被窝后，很快，她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艾芸的日子却没有这么好过。
成功出逃后，她就像只老鼠一样，在这个城市里东躲西藏，过着见不得光的生活。
她担心会被霍廷霄的人找到，然后再被抓回那个鬼地方。
这段时间，她一直躲在艾建仁以前买的那个破破烂烂的房子里。
这个房子承载了太多灰暗的回忆。
她每次一走进这个地方，都会感觉喘不上气来。
艾建仁死后，这种窒息感也没有消失。
她对这个地方十分厌恶，这里处处都充斥着一股腐烂的气息。
到了冬天，还格外阴冷，就像艾建仁的鬼魂一直缠着她一样。
但她无处可去，只能选择回到这里。
躲了几天后，一直没有人找过来。
艾芸渐渐放下心来，然后，又跑去找了云莺莺。
他想如法炮制，像以前一样，用陈强的死来威胁云莺莺，好胁迫云莺莺帮自己。
但这回，云莺莺却没有那么好说话了。
“艾芸你疯了吧，陈强跟我有什么关系？他是被我那个养母杀死的！”云莺莺嚣张地道，面上丝毫看不出惧色。
艾芸以为她只是故作镇定，想继续放些狠话。
结果，云莺莺不仅不搭理她，还直接喊来云家的佣人，将她给赶走。
“以后见到这个疯子就直接给我赶走！”
艾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云莺莺，你不怕我把这件事说出来吗？”
云莺莺冷笑一声，轻嗤道：“你有证据吗？”
她脑子终于转过弯来了。
就算艾芸知道真相又怎么样，她手里又没有任何证据。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张莉，没有人对她产生实质性的威胁。
而张莉已经被她送到了一个没有人能找到的地方。
云莺莺解决了心头大患后，就再也不用受艾芸威胁了。
她也狠狠地扬眉吐气了一番。
看着艾芸被扔出去后，摔在地上那个惨状，她更是幸灾乐祸地笑了。
“艾芸，别忘了，我手里也有你的把柄。”
她走到艾芸面前，压低声音：“艾建仁的死，是你干的吧？”
艾芸惊恐地看着她，然后落荒而逃。
身后，传来云莺莺放肆的嘲笑声。
艾芸回到这个阴暗的房子，整个人都在发抖。
夕阳的余晖无法照拂到她身上，她再次落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难道她就在死在这里了吗？
艾芸掩面痛哭起来，平静下来后，神色又渐渐变得癫狂。
她神经质地发出一阵怪笑。
在黑暗中，她咬牙切齿地道：“云不羡，就算要下地狱，我也得拉着你一起！”
艾芸再次失踪了。
那些被派去跟踪她的人，在她拐入一个阴暗的巷子后，就找不到她的踪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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