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祖一脚踩在他后脑勺上，鞋底碾了碾：“八千万，拿不拿得出？”
“我……我真的……没……”赵国民喘得像破风箱。
“再扔。”
“扑通！”
这一次沉得更深，绳索如毒蛇般钻进黑水，瞬间消失不见。林天祖冷眼看着表盘，十秒、二十秒、三十秒……直到那具身体彻底没了动静，才懒洋洋道：“收网。”
绞盘嘶哑地转着，将几乎断气的赵国民拖回甲板。他瘫在地上，抽搐着吐水，嘴里甚至带出一条挣扎的小鱼，滑落在地，尾巴还在拍打。
林天祖蹲下身，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八千万，没有？”
“我……我……”赵国民眼皮颤动，声音细若游丝。
“你买黄家那些废纸债券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德行，五千万美金眼睛都不眨，怎么轮到买命就抠抠搜搜？真是舍命不舍财啊。”
赵国民眼泪都快飙出来了：“黄家冚家铲！我被他们坑惨了！逼我买了五千万美元的债，现在全他妈变厕纸了！”
“啧啧。”林天祖摇头轻笑，“你们这些富豪，玩阴的比谁都狠，结果栽得也最惨。钱砸进去连个响都没有，现在八千万换条命，你说值不值？”
“我真的……没钱了……”赵国民哆嗦着，“信我……只剩一点活命钱……”
“那你能拿多少？”
“五百万美金……”
“打发乞丐呢？”林天祖冷笑，眼神一寒，“扔！”
“扑通！”
“咕噜咕噜——”
水下传来绝望的冒泡声，像是灵魂在哭泣。
“拉。”
又是一次生拉硬拽。赵国民被拖上来时，整个人已经软得不成形，意识模糊，张嘴就是一口咸水混着胆汁。
他终于崩溃，嗓子里挤出哭腔：“我……只有一千万美金……还有……还有港币……”
“港币多少？”
“一亿五千万。”
林天祖挑眉：“怎么付？现金？转账？还是玩花的？”
赵国民咽了口苦水，颤声道：“你想怎么收？”
“现金、瑞士银行本票、不记名债券、黄金，随便你选。别跟我耍心眼就行。”
“我有一张一千万的瑞士银行本票，锁在家里的保险柜……”
“港币我只收现金。”
“有！”赵国民猛地抬头，“全是现钞！藏在清水湾一栋别墅的暗格里，带电子密码锁！绝对安全！”
林天祖盯着他，目光如刀：“你还挺会藏私房钱啊。”
赵国民干笑两声，嘴角抽搐：“应急用的……嘿嘿……以防万一……”
枪管顶上了他的太阳穴，冰冷刺骨。
“把保险柜密码、金库地址、电子锁代码，全都写下来。”林天祖低语，温柔得像在哄情人，“敢留一手，我就让你沉进海底当鱼饲料。”
笔尖颤抖，纸页迅速填满。信息到手，赵国民立刻被堵住嘴、罩上头套，塞进船舱深处，由王建民看管。
林天祖则带上沙皮、李小富和王建军，乘快艇破浪而归，直抵清水湾码头。
夜色浓稠，月光碎在水面，如同撒了一把银屑。几人驱车疾驰，悄无声息抵达赵国民豪宅外围。
林天祖纵身翻墙，身影隐入黑暗，【潜行】技能悄然开启，脚步轻得连猫都听不见。
书房内，书架后藏着一道暗格。他输入密码，咔哒一声，小型保险箱弹开——
里面静静躺着一张薄如蝉翼却价值千金的瑞士银行本票。
保险箱一打开，寒光乍现。
不止是瑞士银行的本票、几根沉甸甸的金条，还有一小堆花花绿绿的钞票——美元、英镑、港币，甚至连软妹币都掺在里面，像是一场全球货币博览会。
林天祖一边往包里塞钱，手忽然碰到了一个黑色绒布小袋。他挑眉拉开拉绳，里面哗啦一下倒出满掌的钻石，颗颗剔透，在灯光下闪得刺眼，像是把整片银河揉碎了攥在手里。
“啧，一堆废铁。”他冷笑一声，随手扔进背包，“黑市出手三折都难，赵国民搞这玩意儿纯属脑子进水，不如直接存现金来得痛快。”
嘴上嫌弃，动作可一点没慢。该拿的一分不落，全揣走了。
翻出赵国民家后，四人马不停蹄杀向下一个据点。
当暗室大门开启的瞬间，成山的钱垛扑面而来，整整齐齐码在墙角，空气里弥漫着油墨和纸张特有的金属味。
王建军和小富当场愣住，眼珠子差点掉地上，腿软得站都站不稳，活像穷小子一脚踏进了龙王宝库。
“傻了吗！”沙皮反手就是两巴掌甩过去，“看个屁！搬啊！”
“钱……钱啊……”小富哆嗦着手去抓那叠千元大钞，声音发颤，“这么多……真的全是钱……”
“就这点就给你看晕了？”沙皮嗤笑，下巴一扬，满脸不屑，“我当年跟着老板横跨东南亚，五亿现金堆成墙，老子直接铺床睡上面。知道什么叫‘钞能力’吗？这才叫生活。”
“切，土豹子进城。”他撇嘴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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