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麟安挣扎着,慢慢爬起身。
他步履艰难的走到顾玲珑身旁,一屁股坐下。
完全不在意顾玲珑厌恶拒绝的表情,只将她当做一个情绪垃圾桶,开始倾诉内心的苦闷。
“拜你所赐,我现在的名声臭不可闻。
每次我出门拿药,都能遇到嘲笑我的人。
竟然还有人问我,卖不卖,多少银子?最可笑的是,那人还是个男人。
哈哈哈!
我苏麟安本来有着大好的人生,娇美的妻子。
生意做得不大,但也算顺遂。
将来我还能有自己的孩子,等老了也是子孙绕膝,儿孙满堂。
可现在,这一切都被你们黑虎寨给毁了,被你顾玲珑毁了。
我的妻子跟人跑了,家里人鄙视我,外面人嘲笑我,甚至还有男人骚扰我。
要不是看到你比我更惨,我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幸好,幸好呀,你比我更惨!
每次看到你,我的心里就痛快多了!
活着吧,好好活着吧。
我要看着你长命百岁的活着,看着你痛不欲生,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顾玲珑呆呆看着他,眼角流下两行清泪。
他光说他过得苦,他咋不说,自己变成这样,都是他隐瞒他妻子的武力值所害?
若非遇上他这个丧门星,自己好好的黑虎寨能被端了?自己的亲爹和那群兄弟们能被处死?
自己这个威风凛凛的当家大小姐,能混成这样?
只可惜,顾玲珑的满腹怨恨,却因口不能言而无法诉诸于口,只能被迫成为情绪垃圾筒。
狭小逼仄的柴房内,曾经的小情侣默默对视着。
内心都充斥着对彼此的怨恨,漫天悔意在心头滋生!
只可惜这样的日子还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时间很快来到林夕月成亲这日。
县衙内衙,喜堂红烛高烧,所有人都喜气洋洋,气氛热烈。
堂上首座端坐着四人,正是林父林母,和从军营赶来的沈二叔,以及从京中赶来的沈二婶。
沈母因正在孕中,无法赶来参加儿子的婚宴。
看着下方的一对璧人,郎才女貌,十分般配,沈二叔老怀安慰。
沈二叔对着身穿绯色喜服,身姿端庄的大侄子,温声叮嘱道:
“时儿,既已成婚,往后就要敬妻爱妻,担负起一家之主的重任。
还要爱护百姓,不负家门。
如此,你爹在天之灵也能安心,知道吗?”
沈清时郑重应道,“二叔放心,侄儿省得。”
四位高堂,均含笑颔首。
婚礼之后,宾客渐渐散去。
洞房中,红烛高燃,气氛静谧。
新婚小夫妻隔着一米来远,静静对视着。
沈清时吞咽了下口水,紧张到手足无措,却迟迟没敢上前。
林夕月抬眸轻笑。
算了,经历过这么多的世界,她已见惯风月,主动一些又何妨?
于是,林夕月大步上前,食指轻轻勾起沈清时的衣襟,声音轻软娇媚:
“漫漫长夜,我的沈县令,你打算就这么站着,什么都不做?”
看到新婚妻子那戏谑的眼神,沈清时脸一红,讷讷道,“我,我有点紧张,怕唐突了你!”
林夕月眼底带笑,手指微动,轻轻扯开他的衣襟,嗓音撩人。
“我们已是夫妻,算不上唐突……”
沈清时身体一僵。
随即他鼓起勇气,一手揽上林夕月的腰肢,一手附在她的手上,带着她慢慢解开了自己的衣衫。
随着衣衫滑落,林夕月眸光微亮,不错,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锦帐轻掩,一室旖旎……
在林夕月不着痕迹的诱导下,沈清时终于从男孩儿,蜕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
成婚之后,林夕月闲来无事,决定做点什么。
她把墨白从空间放了出来,给他找了一个合适的身份。
正巧,有位富商家里出了点事,要把手中资产变卖,林夕月就把西头那整座山都买下来了。
她雇佣了很多工人,漫山栽满了果树。
因为沈清时做县令是有任期的,林夕月可没时间从小苗培育。
她直接从隔壁县城的果园,花重金购买了许多,即将挂果的成年果树。
暗地里,再将那些果树换成空间里的。
林夕月空间的果树分为两种。
一种是用灵泉水浇灌的,果子吃下后对身体有奇效。
另一种是用普通河水浇灌的,果子吃下没奇异之处,但个头大,口感好。
林夕月栽种的就是这种。
她建果园的决定,遭到了除丈夫之外,所有人的不理解和反对。
看着那一车车,带着土球的果树,被运到山上。
百姓们全都围过来看稀罕儿,但唱衰的人不少。
“人家种的都是小苗,林夫人栽这种成年果树,能行吗?不是常说人挪活,树挪死?”
“我看也悬,这银子怕是要打水漂了,真是可惜!沈大人也太宠妻了,都不说管管。”
就连一向最疼爱女儿的林父林母,都忍不住劝了又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快穿之谁敢说我是炮灰?请大家收藏:(www.qbxsw.com)快穿之谁敢说我是炮灰?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