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族长老看到古皇年轻时，正在参悟《古皇修天录》。那部被他亲手焚毁的典籍，在光芒中重新凝聚，化作一道金光落入他眉心。他跪在地上，泪流满面，终于得到了先祖的完整传承。
少年盯着那道胎，看到无数画面在倒流。他看到往圣从沉眠中苏醒，看到他们收割万灵的惨状，看到他们与赤霄联手铸造浑天仪，看到他们最初的善意。那些堕落的瞬间，那些迷失的缘由，一一浮现。
时空回溯持续了整整一炷香时间。一炷香后，光芒消散，一切恢复原状。但所有人心中都明白，那些回溯的画面，藏着最终的答案。
第六节·道胎异变
时空回溯结束后，道胎表面的纹路开始变化。那些原本复杂的阵纹渐渐简化，最终形成一幅所有人都能看懂的图案——那是一张星图，标注着万界每一个世界的坐标。每一个坐标旁，都有一行小字，记载着那个世界的命运。
姜清雪盯着星图，颤声道：“这是往圣的收割计划！”她看到五界的坐标旁，标注着“三百年后收割”的字样。而其他那些已经暗淡的坐标，标注的都是“已收割”。那些曾经繁盛的世界，那些消失的文明，都是这张星图上的一个点。
苍溟尊者咬牙：“他们早就计划好了一切。”它指向五界坐标下方，那里还有一行更小的字——若遇反抗，启动最终方案。最终方案的内容被刻意抹去，只留下一道模糊的痕迹。
轩辕族长老盯着那道痕迹，沉声道：“那是《太虚封厄阵》的封印纹。”他指向那些痕迹的走向，“与少年体内的阵纹完全吻合。最终方案，就是封印我们。”
少年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那些烙印在神魂中的阵纹开始发光。他终于明白，自己从觉醒那一刻起，就是这场棋局中最重要的棋子。他是封印的执行者，也是被封印的对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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