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牛走到基座前，低头蹭了蹭浮雕上的朱厌形象，发出低沉的哞叫。放牛娃拍拍牛背，转身看向赤霄：“你们做得很好，比我预想的还要好。”他语气平淡，却透着欣慰。
赤霄盯着他：“你到底是谁？”放牛娃笑了笑，抬手点在基座侧面。那里浮现一段密纹，纹路走向与启蒙塔碑文一模一样。他轻声道：“我是碑文灵智，启蒙塔倒塌时，我将最后一道意识转入这具身躯。”
姜清雪恍然：“难怪你能穿越混沌迷雾，难怪你的道痕能与基座共鸣。”放牛娃点头，又摇头：“但不全是。这具身躯本就是上古时期战死的放牛娃，尸身被混沌气息侵染不腐，我借他重生，也算还他一世。”
苍溟尊者沉声道：“碑文灵智，你苏醒多久了？”放牛娃想了想：“从启蒙塔碎裂那一刻开始。我一直跟在你们身后，看你们一步步走到现在。”他看向基座底部，那里隐约可见隐藏的阵纹。
第六节·古阵暗藏
放牛娃指向基座底部，那些若隐若现的阵纹渐渐清晰。纹路呈暗金色，与镇界台本身的纹路不同，透着更加古老的气息。纹路排列方式极为特殊，一圈套一圈，共分九层，每一层都有无数细小符文流转。
姜清雪凝神细看，越看越心惊。这些纹路的走势，与药王谷古籍中记载的轮回古阵残图极为相似，但更加完整，更加深奥。轮回古阵，那是传说中能触及生死本源、逆转阴阳的禁忌阵法。
苍溟尊者脸色凝重：“轮回古阵怎会藏在镇界台底部？”放牛娃摇头：“不是藏，而是基。这座镇界台本就是建立在轮回古阵之上，以古阵为根基，才能承载天道基座的力量。”
赤霄盯着古阵，感应到体内那道九色印记微微发热。印记传来的感应中，散落各界的法则种子，此刻正与古阵产生微妙联系。每一颗种子的生根发芽，都会在古阵中点亮一处节点。
放牛娃继续道：“轮回古阵并非用于逆转生死，而是为了平衡。天地万物有生有灭，有来有去，轮回是自然之理。这座古阵的存在，就是确保新天道不再压制轮回，让生死各归其位。”
他话音刚落，古阵突然自行运转。九层纹路缓缓旋转，每一层旋转方向不同，速度也不同，却保持着微妙的平衡。旋转中，无数细小的光点从阵中飞出，飘向各界，那是被混沌困住的残魂，终于得以解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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