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如今她身处于古代,自然不能像在现代那般豁达。她也清楚地知道,这个时代对子嗣的重视程度犹如泰山之重。只是她如今才十五,要孩子这种事,又何必如此急切呢?
曹知谦心不在焉地点头,面色严肃,宛如寒风中的青松,与往日那如春风般和煦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她瞬间捕捉到他情绪的细微变化,她的眸光黯淡下来试探地问道:“你有心事?是因为我……怀孕的事情?”
曹知谦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轻声安抚她:“没有,我只是在思考村子里的一些琐事。”
然而,他的笑容在她的眼中,显得如此牵强。她心中的疑虑愈发沉重,宛如沉甸甸的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的笑容逐渐僵硬,但她依然努力维持着应有的风度,轻声说道:“今日我特意准备了肉醢面,味道鲜美,你尝尝看。”
他嘴角轻扬,微微颔首,轻声应道:“好。”说罢,他缓缓起身,如同一棵挺拔的青松,移步回了厅堂,静静地等待着福子送来餐食。
她亦起身,端坐于胡床上,上身前倾,透过门上那层薄薄的素纱,隐约可见他孤身一人,眉头紧蹙,犹如被乌云笼罩的山峰。她的心头猛地一紧。
或许是在现代她童年的经历,她的心异于常人的敏感,她总是不自觉的对别人付出善意,她只是希望因此能得到别人的喜欢。
可对男女之间的感情,她是不自信的,在现代她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而她自己的婚姻也以离婚收场。
她见识过男人的无情和虚伪,在她内心深处对婚姻和伴侣早已经失去信心了。
和曹知谦在一起她也是鼓起很大的勇气了,她苍老的灵魂与曹知谦这样陌上人如玉的少年在一起已经是很尴尬,很令自己羞耻了。
可他的温柔与包容渐渐消融了她所有的尴尬与羞耻,也是他的包容与温暖让她觉得真挚的感情或许也是有的。
她敏感,小心翼翼,生怕哪里做的不好让曹远达夫妻对她不满意。
她是个很悲观得人,一旦感情中她觉得对方有所退缩或是与之前她认识得有所不同时,她就像扇贝,很快合上自己得贝壳,害怕别人来伤害自己。
她是悲观得所以也就格外得敏感,她太擅于捕捉自己在意人得一举一动。
曹知谦不高兴,她能感觉得到,毕竟她们在一起相处已经快三个月了。曹知谦得情绪变化她还是能觉察得。
而曹知谦此时坐在厅堂,完全没有注意到芷兰对他的默默观察,也浑然不觉在这短短几息之间,芷兰对他的行为已经生出了诸多臆测。
他此刻的心情犹如一团乱麻,原因无他,请安时阿母的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他的心上,让他惊讶不已,但还不足以让他的心绪如波涛般烦乱。
芷兰如今才十五岁,再等上两年也并非什么难事,倘若到时芷兰依旧不能为曹家开枝散叶,他大可以纳妾,生下孩子养在芷兰名下也是一样的。
可阿母却并不认同,妾生子即便过继到主母名下,也是如同那见不得光的老鼠,招人嫌弃,将来长大入仕,也会成为他人指指点点的对象。
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那昏暗的卧室,心中不禁轻叹,阿母的意思犹如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他,如若芷兰十六岁还未能……阿母就要为他娶一平妻。
只有平妻生下得孩子才能名正言顺,届时就是过继给芷兰也不会有人指摘孩子得出身。
他忧虑娶平妻是一则,不过一个平妻,不过是为了延续香火罢了。倒也不至于让他心绪烦乱。
然而,若芷兰此生真的未能诞下自己的孩子……他只担心她的内心会如坠冰窖般失落。
可他却不知道,他此时忧虑的事情,与芷兰的想法简直是云泥之别。
而另一边,赵彤华与曹远达也将今日乳医的话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曹远达沉思片刻后说道:“知谦不日将赴盛京,我儿若想在仕途上一帆风顺,那子嗣问题便是重中之重,若无嫡子,万万不可。我看不必再等,现在就可为知谦寻觅一位身体康健的女子。不过,这并非娶平妻,而是纳妾!”
赵彤华满脸疑惑:“我可是跟儿说过要娶平妻的,不然孩子的身世如何不被外人诟病?将来即便入仕,也难免会被人轻视几分?”
曹远达连连摆手:“你这妇道人家,懂得什么!知谦若想仕途顺遂,就必须有所依靠。牧谦那小子对我毫无父子之情,又怎会对咱们儿子真心相待?芷兰虽万般都好,却有两点不足之处,一是出身低微,无法为儿子提供助力;二是身子,难以孕育子嗣。她平白占据着正妻之位,却对知谦毫无益处。因此,只能先给知谦纳妾,让他尽快有子嗣。来日若能去盛京,遇到门当户对的女子,再娶一平妻也未尝不可。”
赵彤华凝视着良人,沉默良久,心中虽明白这是为了儿子的前途,可……想到芷兰自嫁进门来,对她们一直兢兢业业,没有丝毫过错。如今良人只顾着家中利益,可芷兰……她实在有些于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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