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是鬼也不是妖怪，这个描述很难不让人产生更多联想。
解雨辰的故事还在继续。
道士拦着不让人靠近祠堂，没办法，两个同行的喇嘛各自显示了自己的神通。
一个用弹弓打坏了祠堂的门，让门倒下，里面的一切就彻底暴露在了众人眼前。
乌泱泱的全是被苍蝇环绕铺盖着的死人，仿佛全村的人都跑到这里死在了一起。
另一个喇嘛爬到树上，看见死人围绕成一个圈，圈子中间就放着两个小瓷娃娃。
之所以解雨辰对这两个小瓷娃娃记忆深刻，不仅仅是那一屋子死人对年幼的他造成的直观冲击。
更是因为在道士算完以后，得出了死人最少的办法：让年仅几岁的解雨辰一个人先走进祠堂。
当年他就这么一个人独自踏进了那间祠堂，在满是恶臭和苍蝇的尸堆里拿走了那两个小瓷娃娃。
虽然解雨辰的叙述很平淡，但凌越和黑瞎子都是人精，如何能不揣测那道士说的话究竟是不是真的。
亦或许只是授意于某位长辈的又一次针对解雨辰的纯然的恶意。
听完故事，黑瞎子忽然问：“你把两个瓷娃娃藏在哪了？”
这玩意儿，肯定会处理。
只有解雨辰偷偷藏起来，才能从他小时候就开始收藏至今。
解雨辰放下茶杯，随意道：“放心，肯定不是放一处的。”
却不说一个放在自己房间的房梁上，一个放在梁正底下的砖头下面。
两个娃娃背对着背，只等哪一天他真的忍受不了了，他就把两个娃娃拿出来，面对面的摆着。
就摆在解家老宅里。
既然有了这些物品，那后续的调查方向就能更多了。
凌越把剩下的圣物照片也都看了一遍，其中有些东西解雨辰和黑瞎子知道来历和故事，有些也不知道。
除此之外，凌越更在意的是报告里有说在老宅里，发现了一本尤里的笔记。
很厚，很旧，很乱。
有些手稿还被拆开了，需要专业人员进行初步整理后，才能随后跟着他们一起带回来。
目前只知道那本笔记是尤里和别里亚克在全世界探险，寻找古神时一路记下的笔记。
其中应该有很多与古神有关的线索，值得让人提前期待一下。
解雨辰这里有大量与原始苯教、祭祀仪轨、古神有关的资料，另外还有一些地理资料书，大部分和岩层地脉几万年来的演变有关。
——指向性已经非常明确了。
剩下的需要做的事，似乎已经很少了。
一，尽可能多的了解，甚至接触古神相关的事件。
二，寻找天下第二陵的入口。
等黑瞎子出去找洗手间的时候，一直在看资料的凌越放下手里的东西，伸手端了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已经凉掉的茶水。
抬头问坐在对面的解雨辰：“什么时候出发？”
没头没脑的一句问话。
解雨辰却说：“还在找人。”
“我们需要更具体的方向。”
凌越：“找谁？”
解雨辰：“夏温，或者齐羽。”
凌越点头，“嗯”了一声：“齐羽。”
夏温恐怕已经无了。
过了几秒钟，凌越又问：“他所代表的势力，到底是什么？”
在黑瞎子推门而入的时候，解雨辰不太确定的说：“尸狗吊。”
齐羽，夏温，都是尸狗吊的特殊体质，但是他们当初隐藏得太迅速果断了。
现在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解雨辰也无法确定，他们消失的这几十年，究竟有了怎样的变化。
晚上又是跟着解老板混吃混喝的一顿。
“所以说为什么要买那么多东西。”一边帮着黑瞎子清空冰箱里的食材，凌越还是没忍住念叨了他一句。
之前去买菜的时候，凌越就说不用买吧，就这么几天的时间。
黑瞎子扯着袋子让她把东西都装进来，“打架什么的，当然娘子最厉害，可要说过日子，还得看为夫。回家了怎么能不开火呢，那不是家里都没烟火气了？”
凌越觉得他有些奇怪：“送人你都不心疼钱了？”
因为明天就要离开京城，冰箱里很多东西都需要清空。
洗完澡后黑瞎子收拾屋子时，就喊了凌越过来帮忙，说是要把这些不能长久储存的东西要拎去送附近的邻居。
黑瞎子不愧是钱串子，闻言龇牙一笑：“咱们走了这边还要人帮忙照看，院子里还能靠花儿爷安排的帮佣，门前的雪也不能一直不管吧。”
送了东西，让附近的邻居清扫巷子的时候顺带把他们家门口的雪也扫扫，能省不少事儿。
顺利清空了冰箱，凌越把冰箱门关上。
看他就这么套上外套要出门，头发都还是湿的。
出去了岂不是直接冻一头的冰棱子？
“头。”凌越朝他招招手。
早就等着的黑瞎子美滋滋弯腰低头，感受到凌越双手十指在他发根穿过。
可惜头发很快就干了，都没办法多享受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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