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叶凡装完13的时候。
五十道枪口同时喷吐火舌，叶凡瞳孔骤缩间开启死神之眼。
整个世界在他视网膜上褪成灰阶，唯有子弹轨迹泛着猩红流光。
左侧三枚 AK-47 子弹呈三角锁定他咽喉。
右侧 M249 的弹链正撕裂空气扑来。
“想杀我？” 叶凡嘴角扯出狂气的笑，MP5 在掌心转出枪花。
第一发子弹擦着他耳际拐弯，精准撞向左侧悍匪的眉心。
第二发子弹穿透弹匣，在爆炸火光中折射出诡异弧线，同时洞穿两名敌人咽喉。
他足尖点地施展枪斗术，身影如幻影在弹雨中穿梭。
每一次腾挪都让子弹擦着衣角飞过，却在转折间形成致命回马枪。
“看清楚了 —— 这才是子弹的轨迹！”
叶凡旋身避开 RPG 的热流，反手将最后一枚子弹送入骷髅面罩的眼窝。
当他单膝跪地换弹匣时，五十名悍匪已倒下四十七个。
剩下三人颤抖着举起白旗，却见他随意的三枪解决了三人。
桥洞下只剩雨水声响。
叶凡甩了甩刘海，MP5 枪管还在发烫，望向呆立的苏砚秋。
“记住，在我眼里，他们的枪不是武器 ——”
“而是玩具枪。”
苏砚秋望着满地尸体，喉间动了动。
“你、你是人类吗？”
叶凡甩了甩枪管上的血珠，挑眉轻笑。
“如假包换的人类——不过是让死神都愿意赊账的那种。”
刘冰冰将沙漠之鹰插回腰间。
“得了，先别调情！剩下的保镖能站起来的都上车，晚了该有人来收尸了！”
十几个浑身是血的保镖互相搀扶着爬向迈巴赫。
他们望着叶凡的眼神里燃着狂热的光。
“先生刚才那招……子弹拐弯是真的能做到的？”
一名断指的保镖捂着伤口，声音发颤。
叶凡：“这叫枪斗术，没天赋学不来的。”
一群人不再废话了连忙上车， 车队轰鸣着碾过积水逃离桥洞。
十分钟后，四十辆警车刺耳的鸣笛刺破雨夜。
当探照灯扫过桥洞时，所有警察同时倒吸冷气。
八十三具悍匪尸体，每具尸体眉心都有个硬币大小的弹孔，而距离他们三米远的地方，
二十名保镖的尸体在路中间。
“这是……屠杀？”
警探握紧手电，声音发抖。
老警长蹲下身，看着这些人的尸体。
“我当警察十几年了还没见过这么狠的人。”
年轻警员拿开了几个人的骷髅面罩。
“头儿，这些尸体……全是亚洲面孔。”
“要不要通知移民局？”
老警长蹲在地上点燃雪茄。
他瞥了眼尸体上，冷笑一声。
“通知什么？不过是帮派火并死了些黄皮猴子——拉去焚尸炉，别让血迹脏了路面。”
“可是长官！”一位华裔警探皱眉。
“至少该走个流程调查吧？”
“调查？”老警长突然大笑，拍着对方肩膀指向不远处的白人社区方向。
“你想让市政厅那帮老爷们为了几个华人帮派份子加班？听着，小子——”
他压低声音。
“只要没有白人躺在这儿，就没人在乎他们怎么死的。记住，我们的职责是保护纳税人，而这些人……”
“连纳税人都算不上。”
年轻警员望着老警长走向警车的背影。
雨水冲刷着他警徽上的星条旗，却洗不掉心底涌起的恶心感。
他想起入职时的宣誓词，此刻听起来像极了荒诞的笑话。
老警长摇下车窗，对着对讲机哼起乡村民谣。
“把37街桥洞的垃圾清干净，对，就是那些没人要的亚洲垃圾。”
“什么？编号？随便填个帮派火并结案，反正明天太阳照常升起，没人会记得他们的名字。”
与此同时，洪门庄园，门口几十个拿枪的保镖和管家守在门口。
管家在门廊下急促地来回踱步，皮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凌乱的声响。
他每隔十秒就抬头望向铁门方向，左手无名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枪套。
“陈叔，小姐的车队还有多久到？”
一名左脸有刀疤的保镖压低声音。
管家掏出怀表。
“三分钟前通讯说已过第五个路口，现在……”
“最多五分钟。”
话音未落，外面传来汽车的引擎声。
二十支突击步枪瞬间调转枪口。
四辆布满弹孔的迈巴赫轰鸣着冲进庄园.
“散开警戒！”管家怒吼着冲向车队，却在看见苏砚秋推开车门的瞬间骤然定住。
女孩的脸上染着暗红血迹，却不是她的血。
“小姐！”管家的声音发颤，目光扫过她身上。
“您受伤了吗？”
苏砚秋摇头：“死了十七个兄弟。”
她抬头望向围上来的医生团队。
“把能救的都救回来，剩下的……”
她顿了顿。
“按洪门规矩厚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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